第637章 终章 万界大同的吟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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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无意再次醒来，心智似乎更加打开大悟，在御风飞行中，开口呼号：

“无意私欲，私欲无意，畅行宇宙，无意私欲废，私欲无意绝，不废而存，不绝而生，如此久远绵长。是也……”

然后，不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吐，是一口气。这口气从丹田起，过胸腔，贯喉舌，冲破齿关时，带出一声极长、极沉、极古的吟唱。

“大道之行也——”

五个字，虚空震了五下。不是响，是震。像五根弦，被人从宇宙的五个方向同时拨动。

第一个“大”字落下，他眉心那颗紫色光点，猛地一跳。紫光从他眉心炸开，如蛛网般蔓延，覆过他的脸，覆过他的颈，覆过他的全身。

紫金交织的纹路，在他皮肤上同时亮起。他整个人成了一枚种子，一枚正在炸开的种子。

“天下为公——”

第二个“天”字落下，脚下那光环，动了。五个方位的光点，同时旋转，赤青黄白黑，金木火水土。

它们转，不是乱转。青往赤，赤往黄，黄往白，白往黑，黑往青。顺时针，一圈，两圈，三圈。每转一圈，光环就厚一分。

转至第七圈，光环不再是光，是，一条环形的、首尾相衔的路。

“选贤与能——”

第三个“选”字落下，云无意的左右手同时抬起，掌心向上，一千个节点，全部亮，一千座星体的底热，同时涌来。

不是涌入，是汇入。像一千条河，同时流进一片海。海在他掌心，他的掌心烫得像要熔化，可他没有握拳，他五指张开。

张开的瞬间，一千道底热从指缝间溢出，不散。它们沿着光环的边缘，铺开，一层又一层。

每一层都极薄，每一层都极亮。铺到第十层时，光环内壁，出现了一面镜。

镜面朝内，不朝外。

“讲信修睦——”

第四个“讲”字落下。私欲的那颗紫色光点，从云无意眉心脱离。它没有飞远。它悬在光环的正中央。

极小，极暗。像一颗将熄未熄的炭，可光环上的紫纹，从四面八方涌向它，如百川归海。

每一条紫纹，都是它曾经的吞噬，每一条紫纹，都曾被它咬断。

现在，紫纹重新接上了。接上的那一刻，私欲的声音，从光点里传出。极弱，却极清。“我……听见了。”

云无意没有停。

“故人不独亲其亲——”

第五个“故”字落下。光环内壁的那面镜，映出了东西。一个影子，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成千上万个。

那是被私欲吞掉的一切。星体、生命、光、热、时间。他们不是被拉回来的，他们是被“照”回来的。

镜不抓，不拉，不强迫。镜只是照着，照见了，就回来了。

一个接一个，极慢，极稳。

“不独子其子——”

第六个“不”字落下，回来的影子，开始动了。不是活，是“要”。每一个影子，都伸出了手，极细、极弱、极颤的手。

他们抓向光环，不是抓光，是抓环。

他们的手，触到光环的那一刻，光环没有排斥。光环让出一寸，每一双手，都取到了一寸。

一寸光，一寸热，一寸路，取到了。他们就不抓了，他们把手收回去，攥紧。像攥着一粒种子。

“使老有所终——”

第七个“使”字落下，云无意的手，按在了光环上。左手，右手，两只手，十个指头，同时触环，掌纹中的一千个节点，再次亮起。

这一次，它们不是辐射，是连接。十个指头，连十条经脉。十条经脉，连百个节点。百个节点，连千条星轨。千条星轨，连万座星体。

万座星体，连一颗种子。种子在他心口。

“壮有所用——”

第八个“壮”字落下。云无意的心口，猛地一跳，不是心跳，是种子跳。那颗紫色种子，彻底化开了。

化进他的血，化进他的肉，化进他的骨，化进他的髓。痛。剧痛。比上一次更狠。

像有人把整条银河，一寸一寸塞进他的脊椎。可他没有缩，他站直了。

他咬着牙，他张开了双臂，痛得越狠，他抱得越紧。痛在他体内跑，紫的，金的，纠缠着，撕咬着。

咬到最烈处，咔的一声，极轻、极脆、极准的响。像锁芯对上了钥匙，紫金二气，在他心口，咬合齿轮。

转了四万年的齿轮，终于对上了。

“幼有所长——”

第九个“幼”字落下，光环上，五个光点同时爆开。赤青黄白黑。金木火水土。向着广大的宇宙散开。

每一色散成万缕，每一缕缠上一条紫纹，每一条紫纹连着一颗种子。千万条丝，千万颗种，千万道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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