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西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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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东经还惨？

苏吾点头，东经的灵序是被压缩，但还有。这里是直接枯竭了。

六尾没再问。她知道这不是好消息。

又走了一天，他们终于看到了第一座日月所入之山。

和东经的山不一样，这里的山不是平顶锥形，而是尖顶的，像一根根刺插在在地上。山体的颜色是深灰色的，表面布满了裂纹，像是随时会碎裂。

这山……六尾站在远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担忧。

苏吾没说话。他蹲下来，用御序感知了一下。

灵序几乎没有了。不是被压缩，不是被结晶寄生，而是彻底枯竭。山体内部的灵序结构已经崩塌，只剩下一个空壳。

还能修吗？六尾问。

苏吾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

就是不知道。苏吾站起来，东经的山是结构碎裂，但灵序还在，可以修复。这里的山是灵序枯竭，连修复的基础都没有。

那怎么办？

苏吾没回答。他走到山脚下，仔细看了看山体的裂纹。裂纹很深，有些地方已经贯穿了整个山体。

这座山可能修不了了。苏吾的声音有点低沉。

六尾愣了一下：修不了？

苏吾点头，灵序枯竭意味着山体失去了支撑，就像……就像一棵树没有了根，迟早会倒。

六尾沉默了。她知道苏吾不是随便说修不了的人，他说修不了，那就是真的修不了。

那其他山呢？六尾问。

苏吾翻了翻图志：西经七座山，都在前方。得一个一个看。

走吧。六尾说。

苏吾点头，继续往前走。他没有回头看那座快要碎裂的山，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西经的灵序比东经更接近崩溃，这不是他之前预想的情况。东经虽然规则崩坏，但至少还有灵序。西经是连灵序都没了。

这意味着什么？

苏吾不知道。但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苏吾。六尾突然开口。

你说，如果七座山都修不了，怎么办？

苏吾沉默了一会儿：那就想办法。

什么办法？

还没想到。苏吾说，但总会有办法的。

六尾没再问。她知道苏吾在安慰她，也在安慰自己。

两人继续西行。远处的天空比东经更阴沉，灰蒙蒙的，看不到太阳。

苏吾低头看了看图志，心里在想：大荒西经，到底发生了什么，让灵序彻底枯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