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图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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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没有选择?
因为你的图志。墨烛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图志,是远古记录者留下来的。它记录了这个世界的真相,也记录了第三种灵序的本质。你想修复灵序,就必须了解第三种灵序。而了解第三种灵序,就必须接触我。
苏吾的心跳加快了几分。墨烛说的没错,他确实需要了解第三种灵序。但他不能信任墨烛。
我不会帮你打破封印。苏吾说。
那你会后悔的。墨烛的声音变得冰冷,你以为你能靠自己修复灵序?你以为补天石碎片能对抗混沌?你太天真了。
苏吾没有回答。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尝试通过图志感知黑色液体深处的情况。
御序感知失效了,但图志似乎还有某种微弱的联系。他闭上眼睛,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图志上。
慢慢地,他感觉到了一些东西。
不是灵序,也不是混沌,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像是世界的底层代码,记录了秩序和混沌的本质。
果然。苏吾睁开眼,第三种灵序,不是混沌,也不是秩序,而是两者的结合。
你终于明白了。墨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真相。秩序和混沌不是对立的,它们是同一件事物的两面。远古记录者不明白这一点,所以他失败了。但你不一样,你明白。
苏吾没有说话。他在思考。
墨烛说的有道理,秩序和混沌确实是同一件事物的两面。但这不代表他应该帮墨烛打破封印。
我不会帮你。苏吾最终说,但我会找到第三种灵序的真相。
那你等着瞧吧。墨烛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远,你迟早会回来的。
黑色液体恢复了平静,涟漪消失了,墨烛的声音也消失了。
苏吾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墨烛的话在他耳边不断回荡。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墨烛的话不能全信,但也不能完全不信。他需要找到真相,找到第三种灵序的真相,找到解决灵序崩塌的方法。
他抓住绳子,开始往上爬。
爬到坑洞边缘的时候,六尾和阿黎正在那里等他。六尾的眼眶是红的,看到苏吾上来,她立刻扑了过来。
你没事吧?她问,声音发抖。
没事。苏吾说,我见到墨烛了。
六尾和阿黎都愣住了。
他说了什么?阿黎问。
苏吾摇了摇头:回去再说。这里不安全。
三人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坑洞。苏吾走在前面,脑子里还在想墨烛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