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初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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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你在说疯话。苏吾直接说。
墨烛没有生气,反而笑出了声:有意思。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
那我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
墨烛摇头,你应该感到害怕。
他的语气还是很温和,但苏吾能感觉到,这句话里的分量完全不一样了。
为什么?苏吾问。
因为你手里那九块碎片。墨烛说,你打算用它们来修复补天石,对吧?
苏吾没有否认。
我劝你别这么做。墨烛说。
为什么?
因为补天石不该被修复。墨烛说,裂缝是必要的。秩序和混沌的平衡,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苏吾皱眉:什么意思?
你以为秩序和混沌是两种对立的力量?墨烛摇了摇头,不,它们是同一种力量的两个面。就像白天和黑夜,它们不是敌人,而是彼此依存的关系。
那第三种灵序呢?苏吾问。
那是混乱。墨烛说,是平衡被打破后产生的副作用。但这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补天石的存在本身,就是在强行维持一种虚假的平衡。
苏吾没听懂,但他没有追问。他不确定对方的话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故意误导。
你说了这么多,苏吾开口,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很简单。墨烛说,放下碎片,离开这里。
然后呢?
然后什么都不会发生。墨烛说,大荒会继续崩壊,灵序会继续混乱,但你会活着。
你觉得我会答应?
我觉得你应该考虑。墨烛说,修复补天石的代价,可能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
苏吾盯着他,没有说话。
墨烛也没有再说什么。他就那么站在那里,脸上的笑容始终没有变过。
过了好一会儿,苏吾才开口:你刚才说,你父亲撞断天柱是为了打破平衡。但你说那个小口不够。那你想做什么?
我想让整个大荒,都回归到它本来的样子。墨烛说。
本来的样子?
混沌。墨烛说,在补天石被创造出来之前,这个世界是混沌的。混沌不是毁灭,而是最原始的自由。没有秩序,没有规则,也没有束缚。
苏吾觉得这个人的逻辑有问题,但他一时又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
你疯了。苏吾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
墨烛笑了:也许吧。但疯子有时候比清醒的人看得更远。
说完,墨烛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
等一下。苏吾说。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墨烛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到时候,希望你已经想清楚了。
然后,他消失了。
苏吾站在原地,心跳得很快。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发现手心全是汗,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他深呼吸了几次,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脑子里全是墨烛刚才说的那些话,混乱得很,一时半会儿理不出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