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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锁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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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吾从切口里走出来的时候,六尾和阿黎都围了上来。

怎么样?六尾第一个开口,你在里面看到什么了?

苏吾没有立刻回答。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道光,然后走到一旁的石头上坐下,搓了搓手指。

我见到墨烛了。他说。

六尾和阿黎都愣住了。

墨烛?六尾的声音拔高了,他在里面?你没被他怎么样吧?

没有。苏吾摇头,他只是跟我聊了聊。

聊什么?阿黎问。

苏吾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墨烛的身份,他的目的,还有他劝说苏吾放弃修复补天石的事情。

六尾听完,眉头皱得死紧:这家伙脑子有问题吧?秩序和混沌的平衡是虚假的?他想让世界回归混沌?

他是这么说的。苏吾说。

疯子。六尾下了结论,别听他的,他就是想让你放弃。

苏吾点了点头,但他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接下来的几天,三人一直留在不周山遗址附近。苏吾在研究补天石碎片,试图找到组合的方法,但进展不大。

墨烛没有再出现,但苏吾能感觉到,那种被监视的感觉一直没有消失。

直到第四天的傍晚。

天色渐暗,苏吾坐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手里拿着两块碎片,试图感知它们之间的共鸣。但无论他怎么尝试,碎片之间都没有任何反应,就像两块普通的石头一样。

他揉了揉太阳穴,正准备休息一会儿,突然感觉周围的能量波动了一下。他抬起头,看到墨烛就站在不远处。

又来了?苏吾没有起身,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墨烛笑了笑,走到他对面坐下:你不惊讶?

有什么好惊讶的。苏吾说,你上次说了还会再见面的。

确实。墨烛点头,我说过,等你想清楚了再来找我。但我等不及了。

为什么?

因为你走错方向了。墨烛说,你在用碎片修复补天石,但这只会让情况更糟。

苏吾没有接话,等着他继续说。

你研究过灵序的本质吗?墨烛问。

研究过。苏吾说,灵序是维持世界运转的规则。

那只是表面。墨烛摇头,灵序的本质,是锁链。

苏吾皱眉:什么意思?

你以为秩序是什么?墨烛说,秩序就是规则,就是约束。灵序规定了万物应该如何运转,规定了生老病死,规定了天地运行。听起来很美好,对吧?

难道不是吗?

不是。墨烛说,因为这些规则,世界被锁死了。万物都按照既定的轨迹运转,没有任何自由。你以为你在修复灵序是在拯救世界?不,你只是在加固锁链。

苏吾沉默了。不是因为被说服,而是因为他想听听墨烛还能说出什么来。

打破它,才能获得自由。墨烛说,让万物摆脱规则的束缚,回归到最原始的状态。那不是混乱,而是真正的自由。

你说的自由,苏吾慢慢开口,就是让一切回归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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