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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锁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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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烛点头,混沌不是毁灭,而是无限的可能。在混沌中,没有规则,没有约束,一切都由自己决定。

苏吾觉得这个逻辑有问题,但他一时又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

你的图志,墨烛继续说,你以为它是在记录万物?不,它只是在给万物贴上标签。你以为你在传承远古记录者的意志?不,你只是在重复他的错误。

什么错误?

试图用秩序对抗混沌的错误。墨烛说,你的记录,终将被混沌吞噬。不是因为你做错了什么,而是因为这是必然的结局。

苏吾没有说话。他知道墨烛在试图动摇他,但他也承认,这些话确实让他产生了一些动摇。

你知道为什么远古记录者最终失败了吗?墨烛问。

为什么?

因为他试图对抗的不是混沌,而是自由。墨烛说,他用图志记录万物,试图用秩序锁住一切。但混沌是不可阻挡的,因为它代表着无限的可能。

苏吾深吸了一口气。

你说完了吗?他问。

没有。墨烛摇头,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要问你。

你修复补天石,是为了什么?

苏吾愣了一下。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认真想过。

为了拯救大荒。他最终说。

拯救大荒?墨烛笑了,大荒不需要拯救。它只是在变化。变化不是毁灭,而是新生。

苏吾沉默了。

你想想,墨烛说,你修复了灵序链,然后呢?大荒恢复到原来的样子?那又有什么意义?

苏吾没有回答。

你只是在维持现状。墨烛说,而现状,是最糟糕的状态。

苏吾抬起头,看着墨烛: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放下碎片。墨烛说,和我一起,打破补天石。让大荒回归到它本来的样子。

苏吾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站了起来。

你说得很有道理。苏吾说,但我不会答应。

墨烛的笑容没有变:为什么?

因为我不相信你说的自由。苏吾说,没有规则的世界,不是自由,是混乱。你说混沌代表无限的可能,但我看到的是破坏和毁灭。

墨烛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你确定?他问。

确定。苏吾说,而且,我不会让我的记录被吞噬。它们是我活过的证明。

墨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了起来。

好吧。他说,那就继续吧。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然后,他转身离开了。

苏吾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发现自己的手又开始发抖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刚才那场对话让他心里堵得慌。

他深吸了一口气,攥了攥拳头,转身走回营地。

六尾和阿黎还在那里等着他,见他回来,都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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