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败家诗仙:穿越大宁横扫世界 > 第186章 国之利刃

第186章 国之利刃(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皇家校场今日的风,都比往常紧了三分。

天还未大亮,禁军便已一层层封了四门。外圈是持戟甲士,里圈是老皇帝亲军,校场四角高台上还有弓弩手压阵,别说闲人,便是一只鸟飞得低了些,都得先被盯上两眼。

这排场,不像看演武。

像看一场随时可能把天捅出窟窿的审判。

昨日朝堂上,“妖法”“龙气”“地脉”这几个词被御史台那帮人嚼得满殿乱飞,今日真到了校场,来的人却一个比一个腿勤。尤其那些嘴上最讲礼法的,来得格外早,像生怕错过沈砚被雷火反噬、当场炸成满地忠义的精彩场面。

沈砚到时,校场东侧看台已坐了不少人。

老皇帝居中,一身常服外罩玄色大氅,眉眼沉沉,虽未着龙袍,可那股压人的威势半点没少。兵部尚书坐在下首,今日连胡子都像比平时更精神些,只是眼底藏着一夜未睡的红血丝。工部尚书也在,整个人往前探着,活像恨不得提前看穿校场里那几只被黑布罩住的大家伙。

再往下,便是几位心腹重臣、禁军统领,以及被准许旁观的部分朝臣。

郑元嵩也来了。

这位礼部侍郎今日面色极稳,端着那副不动如山的老样子,像是单纯来监督国朝礼制有没有再被什么妖术糟践。可他眼底那点压得极深的警惕,却没逃过沈砚的眼。

御史台那几位昨儿骂得最凶的言官,此刻也都坐得笔直。一个个看着校场中央,神情肃穆得像在等天降神罚。

萧云昭站在看台一侧,没有坐,只扶着栏杆,目光极轻地落在沈砚身上。

萧明玥也来了,只是位置更靠后,身边跟着最少的人。她今日一身月白宫装,神色沉静,像什么都不急,可指尖落在袖边时,还是微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至于萧清棠,则根本没在看台上。

她就在校场里。

一身黑色劲装,腰间配剑,亲自站在那几件尚未揭开的器物旁边。她今日奉老皇帝口谕,兼着护场与见证的差事,站在那里时,整个人像一杆扎进地里的枪,冷、直,且锋利。

沈砚走到场中,先朝看台行礼。

“臣沈砚,见过陛下。”

老皇帝看着他,声音不高,却压得整个校场更静。

“昨儿朝上,你说不靠嘴争。”

“今日,朕给你这个地方。”

“你若真有东西,便拿出来。”

“若没有——”

老皇帝顿了一下,目光缓缓扫过校场与看台,“那今日这场,便当你自己给自己送行。”

这话说得够重。

可沈砚脸上却没半点异色,只拱手一礼。

“臣明白。”

他说完,转过身,看向校场中央。

今日他没有搬绝石山下那种能崩山裂石的大份量黑火药。那玩意儿太猛,适合炸矿,不适合在皇帝眼皮子底下玩命。真要一个控制不好,别说妖法,直接就是大宁版君前行刺。

所以他带来的,是更“收敛”些的东西。

两件。

其一,是震天雷雏形。

其二,是定向爆破火筒。

名字听着都不太像正经礼部能接受的玩意儿,但杀伤够正经。

沈砚抬手,示意校场里的工匠与禁军把第一层黑布揭开。

唰的一声。

黑布落地,露出校场中央几排木制假人。

不是普通草靶。

那几具假人外头,全披着北蛮制式的重甲样板。肩、胸、腹、腿皆按北蛮骑兵常用甲式做了加厚,甚至连头盔都仿得极像。若只远远看去,真有几分像一排北蛮甲士立在那里。

看台上顿时起了一阵细微骚动。

兵部尚书眼睛先亮了。

他一眼便看出来,这不是摆设,这是故意按实战来的。

而御史台那几位言官却先松了口气。

假人而已。

披了重甲又如何?

雷火响声吓人是一回事,真能不能破甲,是另一回事。若今日这场面最后只炸得木屑飞一地,甲片却还挂得好好的,那“妖法无用、徒然惊众”的帽子,反倒能扣得更实。

郑元嵩眯了眯眼,没有说话。

沈砚像是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也懒得解释,只走到第一件器物旁边。

那东西不大,黑沉沉一个圆陶壳,外头包着一层粗布与麻绳,肚子略鼓,底部做得更稳,顶端留着一截不长不短的引线。

看着像个长得不太聪明的酒坛子。

若非昨日绝石山那一炸还在众人脑子里回响,单看这玩意儿,实在很难让人把它和“妖法”“国之利刃”联系到一起。

沈砚拍了拍那只陶壳,语气平静。

“此物,臣暂名为震天雷。”

“可埋,可置,可守城,可拒敌。”

“其利,不在好看。”

他顿了顿,看向那几排重甲假人。

“在它响的时候,对面最好别站人。”

这话说得很平,可校场里却没人笑。

萧清棠已经朝旁边挥手,让几名护场禁军继续后撤。

沈砚亲自选了第一处位置,把震天雷放在假人阵前偏左的位置。这个位置很讲究,不算太近,免得人说是贴脸炸出来的;也不算太远,免得威力全散了,只剩听个响。

放稳之后,他抬头看向看台。

“陛下,雷火无眼,臣请诸位再退半层看台。”

御史台那边顿时有人皱眉。

“区区一物,何至如此夸——”

话没说完,老皇帝已经先摆手。

“退。”

禁军立刻上前,引着前排众臣往后挪了几步。方才还想摆威风的那名言官脸色一僵,也只能跟着退。

沈砚见差不多了,才转头对萧清棠点了点头。

萧清棠会意,带着场中最后几名护卫也迅速撤离预定位置。

整个校场中央,便只剩下那颗黑不溜秋的震天雷,以及那几具披着北蛮重甲的木头假人。

风不大。

引线也不长。

沈砚拿出火折子,吹亮。

一簇火星跳起来的瞬间,整个校场像连呼吸都停了。

引线被点着,发出嘶嘶的细声。

像一条蛇,在地上贴着爬。

御史台那位最爱讲龙气的老言官下意识咽了口唾沫,手指都攥紧了笏板。

郑元嵩眼神死死盯着场中,连睫毛都没眨。

兵部尚书则身子微微前倾,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下一瞬——

“轰!!!”

不是昨日绝石山那种连山带地一块儿掀的闷雷。

是更集中、更狠、更贴近血肉的一声爆响。

火光陡然炸开!

那只不起眼的震天雷像在瞬息之间化成了一只撕裂空气的火拳,裹着无数碎片与烈焰朝前方横扫过去。尘土、碎陶、铁片和灼热气浪同时爆出,离得最近的两具重甲假人几乎是在火光亮起的同一刻就被掀飞了。

不是倒。

是飞。

一具从腰部直接断开,胸甲和木躯一起炸裂,碎片四散;另一具更惨,腿部甲片先被崩开,紧接着整个人形木架被撕成几截,带火的木片与残甲呼啦啦飞出去老远,砸在沙地上还带着余焰。

后头几具假人虽未正面吃满,也被破片和冲击扫得东倒西歪。头盔崩落,胸甲开裂,几块加厚的甲板甚至被直接打穿,挂在碎裂木杆上晃晃悠悠。

整个校场中央,瞬间像被烈鬼抡了一拳。

火光未散,残肢般的木屑和断甲已飞得满地都是。

看台上先是一片死寂。

连风都像停了。

随后,兵部尚书猛地站了起来。

“这——”

他一句完整话都没能先说出来,眼睛却已经红了。

因为他看懂了。

比所有人都更快、更狠地看懂了。

那几具假人披的不是普通戏甲,是按北蛮重骑和悍卒常用甲式打出来的样甲。方才那一炸,若站在那里的不是木头,是人,是马,是结成阵往前压的敌军……

兵部尚书脑子里甚至已经不是“死伤”两个字。

而是一片血肉横飞。

御史台那几位言官脸色则在这一瞬同时白了。

他们昨儿还在朝上口口声声叫“妖法”,可如今亲眼看见那几具重甲假人被炸得残肢断臂一般乱飞,心里生出来的已经不是“礼法”二字。

是寒。

发自骨头里的寒。

郑元嵩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颤。

他当然看得出,这一炸之后,“妖法惑众”的说法已经先塌了一半。

因为这东西太有用了。

有用到不讲道理。

沈砚却没给他们回神的时间。

他只是走到第二件器物前,抬手掀了黑布。

布下露出的,是几只长约两尺有余、前粗后细的短筒状火器。筒身以厚竹与薄铁箍加固,后端略收,前端开口,固定在木架上,角度都已校好,齐齐对准了剩下那几具重甲假人。

看着既像粗陋的火器,又不像这时代任何一种成形军械。

“此物,为定向爆破火筒。”

沈砚伸手扶了扶其中一具木架,语气依旧不急不慢,“比震天雷更好控向,适合守城垛口、关隘窄道、营门前沿。”

“它不是用来听响。”

“是用来把前头那片东西,打碎。”

兵部尚书已经连呼吸都粗了几分。

工部尚书则愣愣看着那些火筒,眼神里除了震撼,还有一种“你到底还瞒了多少”的麻木。

沈砚示意工匠上前,将几只火筒再调整半寸,确认方向无误。随后他退开,点头。

萧清棠已带人将场中残余引火物清开,只留目标区域那几具假人。

这一次,引线更短。

火起得也更快。

“嗤嗤嗤——”

数道火星沿着短引线同时往里钻。

几乎只在一个呼吸之后,几只火筒前端便猛地炸出一片刺目烈焰!

“砰!砰!砰!”

不是一声巨雷。

而是连续几记短促却暴烈的爆响。

火焰裹着铁片、碎石和特制破片,沿着固定方向狠狠轰向前方。那几具尚且立着的重甲假人几乎是在接触的一瞬间便被打得翻飞出去。

胸口甲板被掀开,木躯直接撕裂;头盔与肩甲一起崩飞,断木像折断的人骨一样四散;最正中那具更是被正面轰穿,整具木架从中裂开,残骸拖着火星滚出丈许。

看台上这一次连低呼都压不住了。

“破甲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