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9章 沈昭问不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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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完秤后,沈昭请孙老大喝酒。
两人坐在船头上,一人一碗,沈昭问孙老大跑船多少年了。
孙老大说:“二十多年了,就在近海跑,最远到过对马岛边上。”
沈昭问南边最近太平不太平,孙老大说:“入秋以后南边来的船少了,以前隔三差五有南边的船来卖货,今年少多了。”
沈昭问南边什么地方来的,孙老大说:“庆州那边,还有更南边的,具体什么地方我也说不清,反正说话跟他们不一样,说三句话听懂一句。”
沈昭问他们卖什么,孙老大说干货、药材,也带铁器,铁锅铁钉,来一回卖光一回。
沈昭问他们买什么,孙老大说买粮、买布,有时候买盐。
一船干货换两船粮,粮比干货好卖,他们收了粮就往南走。
沈昭问最近还来不来,孙老大说:“最近不来了,听说南边海上有人劫船,上个月有一条船到了港外,等了两天,掉头回去了。”
沈昭问见过劫船的没有,孙老大说:“没见过,他的船小,跑得近,人家看不上。
“不过我听码头上的牙人讲过,被抢的都是往南走的大船,抢完就走,等水师出海,海上早没人了。”
沈昭问牙人还讲了什么,孙老大说:“牙人讲被抢的都是往南走的大船,装得满、走得慢,正好撞上。
“往后往南走,要么结队,要么等水师一起走,单船走就是给人送上门。”
沈昭没有再多问,喝完酒,付了鱼钱,在村里住了一晚。
第二天走的时候,孙老大送到村口,说:“你要是往南走,到了前头几个村子,替我问问有没有人要卖船,我想换条大的,近海跑的船装得少,一趟挣不了几个钱。”
沈昭说替他问,又问了一句南边还有几个村子,孙老大说往南还有三个,一个叫石桥,一个叫南嘴,再往南还有一个叫三汊。
三个村子他都去过,石桥村的人话少,南嘴村有个老周爱喝酒,三汊村最近搬走了几户。
第三个村子叫石桥,村子不大,只有十几户。
沈昭进村时,村里人不太搭理他。
他问了几家有没有鱼干,都说没有。
吴七把他拉到一边,说这个村子不对劲。
沈昭问怎么不对劲,吴七说:“村口那几条船,船底是湿的,说明刚出海回来,出海回来怎么会没有鱼。”
沈昭说可能卖完了,吴七说:“鱼一卸完就得洗舱,洗过舱底才湿,他们不让看舱,就是有东西不想让人知道。”
沈昭说那就不问,逼急了反倒记恨。
他在村里转了一圈,买了两只鸡,又买了一小筐虾皮,付钱的时候多给了十文,说下回还来。
村里人接了钱,脸色松了一点,还是没有多话。
出了村,他对吴七说这个村子记下来,回去报给都督,村口几条船、船底湿、不让看舱,这几句要写清楚。
吴七说记下了,又问要不要留下一个人看着。
沈昭说不用,留人更容易露。
第四个村子叫南嘴,村子在半岛南边的一个小湾里。
沈昭到的时候是第五天,村里有个老渔夫姓李,六十多岁,一个人住,爱喝酒。
沈昭进村时,老李正在门口晒太阳,脚边放着一只空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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