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0章 等补给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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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怀玉把下摆拧了一下,说:“没有,那都是之前吐的,习惯了就没有再吐。”
他身后跟着一个兵,手里拿着一卷纸。
秦怀玉上了船,把湿衣裳的下摆拧了一下,说:“看清楚了,港湾口北边大石头,南边浅滩。
“我们是从北边水道摸进去的,水道不宽,只够一条船过。港湾里头比外面宽,能停十来条船。”
他让那个兵把纸摊在甲板上,纸是舱里带的粗纸,上面用炭笔画着港湾的图:入口、大石头、浅滩、里头的宽度,还有停着的船。
船画了七个圈,三个大圈,四个小圈。
秦怀玉蹲下来,用手指着纸上的位置:“港湾里停着七条船,三条大的,四条小的。岸上有草棚,看着像是住人的。
“补给船停的位置在里头靠岸,那里水浅,大船能靠,靠上去就能卸。”
金胜曼也蹲下来看,把图纸转了个方向,对着自己,说:“他们那条转圈的哨船,你看见没有?”
秦怀玉说:“看见一条,在口子外面来回划,划得慢,船上两个人,没有桨手,靠一条橹。”
金胜曼说:“那我们堵口的时候,先摸掉这条,不然它一回去报,口子里的船就都上桨了。”
秦怀玉点头:“抹掉它,我派两条快船半夜贴上去,人上船,不用喊。”
说完,他把图纸卷起来,递给金胜曼,“你看看。”
金胜曼接过去展开,低头看了一眼,她用手指点在图上标着暗礁的位置:“这里的潮水退得很快,大船过不去。”
秦怀玉说:“我探的时候是涨潮,大船能过,退潮呢?”
金胜曼说:“退潮的时候,暗礁露出来,水道只剩一半宽。大船吃水深过不去,硬过就搁在礁上,搁上去船身一歪,卸不下来。”
秦怀玉说:“什么时候退潮?”
金胜曼说:“每天不一样,今天算,天亮后一个时辰开始退,退到中午,下午就涨。”
秦怀玉说:“那大船要进去,得等涨潮。”
金胜曼说:“涨潮也进不去,暗礁那块,涨潮的时候水深不够,大船吃水深会搁。今天涨潮是白天,白天进去,岸上的人看得见我们。”
秦怀玉说:“小船能进?”
金胜曼说:“小船能进,走北边那条水道,绕开暗礁。但小船进去只能看,不能打。”
秦怀玉说:“那大船就堵在外面,小船进去打。”
金胜曼抬头看他:“小船打不了,港湾里七条船,小船进去是送死。我们的小船装十个人,人家一条大船就装三十个。”
秦怀玉把手在图上按住,说:“那怎么办?”
金胜曼说:“等补给船来,补给船是大船,它怎么进去的,我们就怎么进去。它进去的时候,我们跟着进。”
秦怀玉想了一下,说:“你的意思是,等补给船来,跟着它进?”
金胜曼说:“对,补给船能进,说明它知道水道,我们跟在后头,走它走的路。它走哪条,我们就知道哪条能过大船。”
秦怀玉说:“补给船什么时候来?”
金胜曼说:“阿吉说初一十五前后,今天是初十,还有五天。”
秦怀玉说:“五天?船上的粮和水够不够?”
金胜曼说:“够了,出发时备了十天,五天过去还剩五天,回程也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