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0章 等补给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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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力船队从登州港出发是第三天早上。
登州水师出十二条船,新罗出八条,一共二十条,分成了三队。
秦怀玉的指挥船在中队,金胜曼的船在前队引路。
出海头一天顺风,船走得快,第二天风向偏了,船速慢下来。
金胜曼的船在前头调了几次帆,把航向稳住了。
秦怀玉站在指挥船的船头看了一阵,对身边的校尉说:“前队那条船走得稳,跟上去,别掉队。”
第二天傍晚,金胜曼的船放慢了速度,靠上指挥船。
金胜曼站在船尾喊:“前面就是对马岛外围,不能再往前了。
“再往前,岸上能看见我们,看见我们的船数,他们就不出来了。”
秦怀玉让人传令:全队停船,落帆抛锚。
二十条船停在外围水域,帆都落了下来。
秦怀玉把几个校尉叫到指挥船上,摊开海图:“这里是对马岛,港湾在北边,我们停在外围,等天黑再动。”
一个校尉把手按在图上,问:“将军,二十条船停在这里,岸上要是看见了怎么办?”
秦怀玉说:“看见了也不怕,看见的是船,不知道我们来做什么。夜里就走,天亮之前挪出他们的视线。”
天黑后,秦怀玉派了两条小船去探港。
小船不带帆只带桨,每条船上五个人,都换了深色衣裳。
秦怀玉自己上了第一条船,金胜曼站在指挥船上,看着他上船没有拦,只说了一句:“天亮前回来。”
秦怀玉说:“天亮前就回来。”
金胜曼又说:“你腰上那条绳系紧,夜里下水,绳子松了,人就回不来。”
秦怀玉低头把腰上的绳结重新系了一道,打了个活扣,说:“系好了。”
两条小船划出去,桨声很轻,一会儿就听不见了。
金胜曼在指挥船上等着,她没有回自己的船,就站在指挥船的船头,手扶着船舷,看着小船消失的方向。
指挥船上的兵不敢说话,都坐着等。
等到后半夜,海上起了雾,雾不大,薄薄一层,贴在水面上。
金胜曼对身边的校尉说:“雾要是再大些,小船回来不好找我们,让人在船头挂两盏灯,一盏红一盏白,小船看见灯就知道方向。”
校尉问:“为什么不挂一盏?”
金胜曼说:“一盏灯别的船看见也当我们是渔船,两盏一红一白,是自己人的记号,他们认得。”
校尉让人挂灯,灯挂上去,在雾里晕开两团光。
天快亮时,雾散了一些。船头了望的兵低声喊:“回来了,两条小船。”
金胜曼走到船头看,两条小船从雾里划出来,桨划得慢,船上的人看着有些累。
小船靠上指挥船,秦怀玉先上来,衣裳下摆湿了,头发上沾着水珠。
金胜曼问:“吐了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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