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守碑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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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鸟离开后，陈飞生活又恢复了两点一线。

顾清寒正式入职的那天，海城大学下了第一场冬雨。

雨不大，细细密密的，把整个校园罩在一层灰蒙蒙的水汽里。

陈飞撑着伞从教学楼出来，迎面碰到了刚从行政楼办完手续的顾清寒。

她穿着一件黑色长款雨衣，手里拿着一份入职材料，看到陈飞，停了一下。

“办完了？”陈飞问。

“办完了。明天开始上班。”

顾清寒把材料收进包里。

“人文学院资料室，助理研究员。办公室在图书馆五楼。”

陈飞“嗯”了一声。

两人并肩走了一段。雨打在伞面上沙沙响。顾清寒走在他伞下，步子不紧不慢。

走到岔路口时，她忽然说：“陈老师。”

陈飞偏头看她。

她叫他“陈老师”的时候，语气和从前不一样了。

从前是学生在叫老师，现在像一个同事在打招呼，带着一点微妙的、只有两人能懂的意味。

“晚上有空吗？资料室有一批旧档案要整理，里面有关于海城地区民间信仰的记录。我翻了前几页，提到过守界人的传说。你有兴趣的话可以来看看。”

“今晚有课。”

“那明天。”

陈飞点了下头。

顾清寒转身往图书馆方向走了，雨衣的下摆在风里翻动。

陈飞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雨幕里，转身去了食堂。

第二天下午，陈飞去了图书馆五楼。

资料室不大，三排铁皮书架，堆满了泛黄的旧卷宗和纸箱。

顾清寒坐在靠窗的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几本翻开的手抄本。

她今天穿了件灰色高领毛衣，头发用一根木簪别着，看起来安静而专注。

见到陈飞进来，她朝他招了下手。

“你过来看这个。”

她把一本手抄本推过来。上面是工整的毛笔字，记录着清末民初海城地区一位“守碑人”的事迹。

说此人能辨识妖邪，曾在海城旧港一带驱除水鬼，保一方平安。

文中提到了“界碑”二字，但语焉不详。

“守碑人。”陈飞翻了几页，“这是守界人最早的文字记载之一。清末的时候，守界人还没有正式编制，大多是民间自发组织。直到民国后期才被官方收编。”

顾清寒点头：“这本手抄本是我在旧书库里翻到的。里面还有一些地图标注。我看了下，其中有几处标的是海城周边的灵脉节点。和我们现在的监控数据基本吻合。”

陈飞把本子合上，看了她一眼：“你刚来两天就翻出这些东西。资料室的工作还真适合你。”

顾清寒嘴角弯了一下：“我在岛国的时候，也帮宫野家整理过类似的档案。老本行。”

两人在资料室里待了一个多小时。

陈飞帮她整理了几箱旧卷宗，顾清寒在旁边做笔记。

窗外雨停了，黄昏的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书架上。

陈飞正把一摞发黄的地契往架子上放时，手肘不小心碰倒了旁边一摞手抄本。他下意识伸手去接，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同时抓住了那摞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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