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保卫科当场抓人,贾东旭关进易中海旧房间(1/1)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易中海走在前面,赵四和嘎子带着人跟在后面。一路上易中海低着头,步子又快又急,恨不得赶紧走完这一趟,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他心里头翻来覆去地骂——骂贾东旭不争气,骂贾张氏嘴贱,骂陆承安心狠手辣,可骂来骂去,最恨的还是自己。堂堂一大爷,院里的联络员,被人当枪使,亲手去叫保卫科来抓自己的徒弟,这事传出去,以后在院里还怎么抬头?
还没到院门口,远远就听见里头闹哄哄的。赵四加快脚步,带着人进了院子。院里的人还没散,贾张氏还瘫在地上嚎,秦淮茹低着头站在旁边,棒梗坐在地上哇哇哭。赵四扫了一眼,带着嘎子直接走到陆承安面前,立正敬礼:“陆副科长,我们接到通知,说院里出了事。什么情况?”
陆承安指了指贾家那堆废铁,不紧不慢地说:“刚才院子里面捐废铁,我发现了一些东西。你们看看,这些东西是不是咱们厂里的零件?而且我瞧着,不像是废弃的。”
赵四一挥手,嘎子带着几个队员上前,蹲下来翻检那堆东西。嘎子拿起一个铁零件,翻来覆去看了看,抬头对赵四说:“赵队,这是标准件,跟车间用的一个型号,不可能是废弃的。”另一个队员也开口了:“这还有好几个,都是厂里的东西。”赵四站起来,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心里头想,好家伙,这是又给保卫科开张了。上回抓了赵德柱一串人,这回又逮着个偷零件的。
陆承安提高了声音,对着全院的人说:“大家看看,这种破坏分子,咱们能放过吗?大家说能不能?”院子里的人哪敢说不能?刘海中第一个站出来,嗓门大得全院都能听见:“不能放过!
咱们坚决支持陆副科长的决定!这种破坏分子,要严厉打击!”阎富贵也跟着点头,连说了好几个“对对对”,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也表了态。
何雨柱站在自家门口,一声没吭,眼睛却一直往贾家那边瞟。许大茂倒是乐了,贾张氏以前没少骂他,现在看贾家倒霉,他心里头比谁都痛快,阴阳怪气地说:“这种人啊,早该抓了。”
贾张氏急了,从地上爬起来,拉着陆承安的衣角,声音都变了调:“陆副科长,别别别,我刚才说错了,你大人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我们把东西还回去,还回去还不行吗?这事就算了吧,你别把我家东旭带走……”陆承安甩开她的手,冷笑了一声:“还回去就完了?你家还真是歪理一套一套的。
怎么着,他偷东西还是我的错不成?还是说你们一家子都是惯犯?要不要我上报给你们家来个彻底搜查?”贾张氏一听这话,吓得脸都白了。她家虽然嘴上喊穷,可家里藏了些家底,要是真让保卫科来搜,翻出点什么来,以后还怎么在院里蹭吃蹭喝?她不敢再吱声了,缩到一边,拉着秦淮茹的手,两个人腿都在抖。
陆承安看了贾东旭一眼,对赵四说:“带走吧,先关禁闭室。回头再审,看看他到底偷了多少,有没有同伙。”赵四一挥手,两个队员上前,一把将贾东旭从地上拽起来。贾东旭腿都软了,站都站不稳,被两个人架着往外走。贾张氏看着儿子被带走,嚎了一声,可这次连嗓门都小了许多。
易中海站在旁边,看着自家徒弟被带走,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什么,可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他还能说什么?人是他去叫来的,路是他带过来的,现在站出来拦,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他攥着拳头,咬着牙,低下头,转身回了自家屋里,“砰”的一声把门摔上了。
院子里的人听见那声摔门,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许大茂笑得最欢,拍着大腿说:“好一个大义灭亲!”易中海隔着门板听见这话,气得浑身发抖,可又没法出去对质。他坐在椅子上,脸色铁青,胸口堵得喘不上气。他亲手去叫保卫科来抓自己的徒弟,这事传出去,他这个一大爷的脸往哪儿搁?
赵四带着人把贾东旭押走了,贾家那堆零件也被一并带走。嘎子走在最后面,回头看了一眼院子,嘴角带着笑。陆承安抱着楠楠,转身回了屋。林晚秋跟在后头,把门关上。院子里的人渐渐散了,只剩下贾张氏和秦淮茹还站在原地,像两根木桩子。
贾东旭被带进保卫科,赵四打开一间禁闭室的门,把人推了进去。贾东旭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回头看了看这间屋子——墙上还留着字迹,地面冰凉,空气里一股霉味。
这不就是前几天易中海住的那间吗?嘎子跟在后面,小声嘀咕了一句:“真是子承父业啊。虽然不是亲生的,但到底还是进了他爸住过的房间。”旁边几个队员听见了,都笑了。贾东旭蹲在墙角,抱着头,一声不吭。
陆承安靠在自家椅子上,剥了颗花生扔进嘴里。楠楠趴在桌上,小手撑着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哥哥,那个坏叔叔被抓走了吗?”陆承安摸了摸她的头:“嗯,被抓走了。”林晚秋端了杯茶过来,放在他手边,小声问:“当家的,没想到贾东旭还喜欢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陆承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到:“他们一家子都是这样的人,我和你说了这个院子就没有几个正常人,要想过的舒服,那要比他们更加不要脸”。
窗外,太阳已经偏西了。院里的炊烟一缕一缕地升起来,各家各户都在做晚饭了。可贾家的灶台,今天怕是冷灶了。贾张氏坐在炕沿上,两眼发直。秦淮茹站在灶台边上,手里拿着锅铲,可半天没动一下。
棒梗坐在门槛上,还在抽噎。这一家子的天,塌了一半。易中海坐在自家椅子上,手指头敲着桌面,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他闭上眼睛,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贾东旭是他徒弟,是他养老送终的指望,现在被关进去了,他以后怎么办?可他更恨的是陆承安,那小子,让他亲手去叫保卫科,这是把他架在火上烤,烤完了还要他笑。这笔账,他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