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冷刃压顶时他撕了辞职信 > 第182章 风在法庭上作证

第182章 风在法庭上作证(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法庭的空调开得太足,陆知梧的袖口结了一层薄霜。她没动,也没看被告席上那个低着头的前cFo。那人指甲缝里还沾着蓝墨水,像是昨天刚写过什么,又后悔了,用力搓过。

检方播放录音时,法官抬了抬眼镜,说:“请确认设备正常。”

没人应。

录音开始前,三支钢笔从旁听席后排的衣袋里滑出来,掉在地板上,没响。一支是银色的,笔帽缺了角;一支是黑色的,笔身有烫痕;还有一支,笔杆上贴着褪色的便利贴,写着“2017.3.14,实习生-林小舟”。

它们没被捡。

录音放完,是江野的声音,低,慢,像在念一份签收单:“真相不需要人说,它只需要被听见。”

话音落,法庭里所有屏幕、手机、电子签到板、甚至法官手边的电子笔,全灭了。灯没断,只是光被吸走似的,暗了一层。空气里有股铁锈味,像旧打印机卡纸时的味道。

然后,三支笔自己浮起来。

没风,没磁力,没电线。它们悬在半空,离地约一尺,笔尖朝下,轻轻颤着,像在等什么人点头。

第一支笔,银色的,开始写字。墨水不是从笔尖流出来的,是凭空渗出来,落在空中,凝成字,不掉,不散。字迹是已故审计师的,左手习惯性地把“了”写成“勒”,笔画歪得像被压过。

第二支笔,黑色的,写的是被解雇的女职员。她写“我看见了”三个字,写到“了”时顿了顿,笔尖悬着,停了七秒,才继续写完。她没写“财务造假”,写的是“他们说那是标准流程”。

第三支笔,贴着便利贴的,写得最慢。字小,浅,像用铅笔轻轻划过纸背。写的是“我那天没吃午饭,因为怕哭出来”。写完,笔尖抖了一下,墨迹晕开,像一滴泪。

法官没喊停。他手边的水杯,杯沿有道浅灰印,是昨天下午他摸过烟灰缸留的。他没动那杯子,也没看旁听席。

陆知梧坐着,左手无名指上还沾着一点墨,是昨天在图书馆修笔时蹭的。她右手攥着一支空笔,F-0731,笔身没墨,笔帽内侧有道细划痕,是江野用钥匙刻的,说“记着,你不是在找我,是在找你”。

她没低头看笔。

旁听席上,有人开始哭。没声音,只是肩膀抖。前排一个穿西装的男人,领带歪了,右手食指在膝盖上敲,敲的是摩斯电码——“SoS”。敲了三下,停了,又敲了三下。没人理他。

法官终于开口,声音干得像旧纸:“休庭。”

没人动。

三支笔还在写。字迹越来越多,像藤蔓,从空中垂下来,缠住被告席的椅子腿,缠住检察官的公文包,缠住陪审团的笔记本。字不落地,悬着,像风里的尘。

陆知梧站起身。她没看任何人,也没看那些字。她走到法庭后门,门把手松了,转起来有吱呀声。她没修。她推开门,走出去。

走廊里,清洁工推着拖车,车轮卡在门槛上。他没喊人,自己弯腰抬了一下。拖车歪了,水桶晃出来一滩,顺着地板缝流下去。水痕一直延伸到陆知梧脚边,停了。

她低头看了眼,没踩上去,绕过去。

外面下着小雨。雨不大,但密,打在台阶上,像有人在轻轻敲玻璃。

她没撑伞。风从侧面吹过来,把她的毛衣吹得贴在肋骨上。口袋里那块硬盘硌着,没动。

她走到台阶尽头,站住。

身后,法庭的门开了。一个实习生抱着一摞报表,纸角卷了,风一吹,哗啦啦散了一地。他蹲下去捡,没抬头,只小声说:“谢谢。”

陆知梧没应。

她低头,从口袋里掏出那支空笔。笔身凉,没温度。她把它放在台阶上,笔尖朝下。

雨滴落在笔帽上,没渗进去。一滴,两滴,三滴。

然后,笔身开始发烫。

不是热,是像被阳光晒过的金属,温温的。笔帽内侧那道划痕,突然渗出一点墨。不是黑的,是灰的,像旧信纸的颜色。

墨迹顺着笔身往下淌,没滴落,而是被风吸走,飘向空中,化成一串字,浮在雨里,不被淋湿:

“下一个,是你。”

字迹消失时,雨停了。

陆知梧没动。她转身,走回法庭。没人拦她。没人问她去哪了。

法庭里,三支笔已经落回地面,静静躺着。字迹还在空中,像被钉住的蝴蝶,一动不动。

法官坐在高台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是今天庭审的记录。他低头看,纸上的字,全变了。原本写的是“被告否认指控”,现在变成:“我们都知道,但没人敢说。”

他没擦,没改,也没喊人重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