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1章 旧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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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地方被木板挡了窗。”陈箭压低声音对沈若兰说，“守仓的人，多半就藏在那一带。故人藏东西，挑背光、少人走动的地方。他信得过的人，也守在那儿。”

他正说着，仓深处那个背光的角落，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像是什么东西碰了一下。

“有人。”陈箭压低声音对沈若兰说，“别动，我先递暗号。”

他学着故人早年那套老规矩，朝仓深处，报了一声暗号。仓深处静了一瞬，跟着，一个压着嗓子的声音响起来：“你是谁的人。”

“故人的人。”陈箭说道，“故人托付的东西，在你这儿。”

仓深处沉默了一阵。过了好一会儿，一个佝偻的身影，从一堆木箱后头，慢慢走出来。那人一身旧衣，头发花白，脸上带着一道旧疤，像是早年受过伤。

那人没有立刻靠近陈箭。他先停在几步外，上下打量了陈箭一番，又看了看陈箭身后，确认没有别人跟着，才压低声音问：“故人走之前，交代过，认得出他暗号的是自己人。你方才报的那句，故人早年只在一条线上用过，错不了。可故人还有一件信物，你可认得。”

“认得。”陈箭从怀里摸出那枚铜印，在昏暗的光里，亮出来，“桥字铜印。故人把‘桥’字刻在印上，说有一件旧物，要借这个‘桥’字，交到守它的人手里。”

那人看见那枚铜印，眼睛一下子亮了。他盯着铜印上的“桥”字，看了很久，又伸手，摸了一下印面，才点了点头：“是它。故人走之前，跟我说过，来取旧物的人，会带着一枚桥字铜印。见印如见故人。”

他转身，走到仓角，从一块松动的墙砖后，摸出一个油布包，递到陈箭手里。

“这是故人早年托出去、又托我收回来的旧物。”那人压低声音说，“故人说，这东西，只交给带桥字铜印的人。你带了印，东西就是你的了。”

陈箭接过油布包，掂了掂，不沉，像是包着一样小物件。他没有急着打开，先收进怀里，又问那人：“故人走之前，还跟你说了什么。”

那人没有立刻答。他望着陈箭怀里那个油布包，沉默了一阵，才低声说：“故人托我收回这件旧物的时候，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这东西，他早年托出去，又收回来，是要防一个人的。那人要夺白玉兰，他得先把白玉兰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