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0章 全名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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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急着下结论。他又把那三份名单，一个一个名字，念了一遍。名单上的人，他一个都不认识。可他念到最后一个名字时，心里，猛地一跳。

最后一个名字，他认得。

那是故人早年一个旧友的名字。故人跟他，走过多年的线。后来那人走了，故人再没提过。陈箭没想到，这个名字，会出现在白玉兰的名单里。

他没有急着下结论。他又把那个旧友的名字，在心里念了一遍。故人早年跟他走线，走到一半，那人说走就走，故人再没提过。故人话少，不提的人，多半是心里存着事。可这个人，却写在白玉兰的名单上。

“名单上最后一个名字，是故人早年的一个旧友。”陈箭低声说，“故人跟他走过多年的线。后来那人走了，故人再没提过。白玉兰要护的这批人里，有这个人的名字。”

他没有急着收。他又把那三份名单，看了一遍。三份名单拼到一处，是白玉兰名单的一部分。名单上的人，都是故人早年护下的旧部、家眷。最后一个名字，是故人早年的旧友。

“故人把那个旧友的名字，写在名单末尾。”陈箭低声说，“末尾的名字，往往是故人最要紧护的人。故人护白玉兰这批人，护到最后，连这个旧友的名字，都藏进了名单里。”

他没有急着下结论。他又把那个旧友，在心里想了一遍。那人走了多年，故人没提过。可故人把白玉兰护到最后，名单上，写着那人的名字。

“白玉兰要护的，是故人护下的一批人。”陈箭低声说，“故人早年跑线、送信、守东西的人，还有他们的家眷。名单拼出来，才知道这批人都有谁。名单末尾那个旧友，是故人护的核心。”

他没有再多说。他把三份名单折好，塞进怀里，又想了想，最后一处在哪儿。

他没有急着走。他先蹲在院子里，把五份记号，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名单、青字、船公的信、钥匙、第五份纸片。五份记号，每一份指一处地方。他取了三处名单，桥被抢。剩最后一处，该在记号指的最后一处地方。

“故人把记号拆成五份，每一份指一处地方。”陈箭低声说，“五份记号里，我按青字取了水关、船芦河、旧茶庄三处名单。桥被更子抢了。剩最后一处名单，该按最后一道记号找。最后一道记号，是第五份纸片。”

他顿了顿，又说：“第五份纸片，折成箭头，指城北偏东的旧宅。可旧宅那一处，我取了匣子，不是名单。箭头指的，是白玉兰要护的人的藏处，不是名单。剩最后一处名单，不在箭头指的地方。”

他没有急着下结论。他又把那枚“五”字铜印，放在手心看。印背上的字，写着“认得我印的人，按记号取”。故人把白玉兰托在这枚印上。他拿了印，按记号取名单。可最后一处名单在哪儿，他还得想。

他正想着，院子外头，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陈箭脸色一紧，一把拉住沈若兰，伏进院墙的暗影里。

他朝院子外头看。墙头，一点黑影，伏在上面，朝院子里看。陈箭没有动，他屏住气，看那点黑影。那黑影看了好一会儿，才从墙头退下去。

“有人盯上了这个院子。”陈箭低声对沈若兰说，“多半是更子的人。他追到这一带来，搜我们。我们得走，不能在这儿久留。”

他没有多留。他带着沈若兰，翻出院墙另一头，钻进巷子，又走了一段，才停下来。

他没有急着走。他先停在巷角，回头望了一眼。身后，没有黑影跟上来。他对沈若兰说：“甩开了。更子没跟上来。”

他没有急着下结论。他先找一处更背静的角落，又把那三份名单，和那枚铜印，都摆在身前，借着月光，一处处对。

他没有急着看名单。他先看那枚铜印的印背。印背上，除了那行“认得我印的人，按记号取”，底下，还有一行极小的字。陈箭凑近看，那行字写着：“最后一处名单，在桥。先取桥，后取全。”

陈箭握着那枚铜印，心里，猛地一动。印背上写着，最后一处名单，在桥。可桥那一处，已经被更子抢走了。

“铜印上写着，最后一处名单，在桥。”陈箭低声说，“可桥那一处，被更子抢走了。更子取走的，是最后一处名单。他手里，有四份名单了。”

他握着铜印，脸色沉了下来。更子取了桥那一处，又认得记号、取的手法像故人教过的。更子要是先凑齐五处名单，白玉兰那批人，就都完了。

他没有急着走。他又把三份名单，看了一遍。水关、船芦河、旧茶庄，三份。桥那一份，在更子手里。他手里的名单，还差两份，才拼得整。

他没有急着下结论。他先又把名单上那个故人旧友的名字，在心里念了一遍。故人早年跟他走过多年的线，后来那人走了，故人再没提过。可白玉兰的名单上，写着这个人的名字。

“故人把那个旧友的名字，写在白玉兰的名单上。”陈箭低声说，“说明那人，是故人护下的人里，要紧的一个。故人护白玉兰这批人，里头最要紧的，是这个旧友。”

他顿了顿，又说：“故人把白玉兰拆成五份，名单分藏五处，是为了护这批人。名单上那个旧友，是故人护的核心。故人护他，护到最后，连自己的记号、信物，都交了出来。”

他没有再多说。他把三份名单和铜印收进怀里，带着沈若兰，钻进夜色，往最后一处名单的方向，摸了过去。

他一边走，一边把那枚“五”字铜印，在怀里按了按。故人把白玉兰托在这枚印上。他拿了印，按记号取名单。名单凑齐，白玉兰这批人就护住了。

他没有走快。他一边走，一边把更子这个人，又在心里过了一遍。更子取桥那一处的名单，留纸，认得故人的记号，取的手法像故人教过的。更子替“爷”办事，取名单，是替“爷”找白玉兰。

“更子替‘爷’找白玉兰。”陈箭低声说，“他取名单，是替‘爷’办事。‘爷’要白玉兰，是要抓故人护的那批人，抓名单上那个旧友。更子要是先凑齐名单，‘爷’就知道白玉兰那批人在哪儿了。”

他顿了顿，又说：“故人防的那个人，也在找白玉兰。故人信过的人里，认得记号、信物的人，多半就是那个人。更子认得故人的记号，认得比谁都熟。他，会不会就是故人防的那个人。”

他没有急着下结论。他望着夜色，一字一句地说：“白玉兰要护的，是故人护下的一批人，还有他们的家眷。名单拼出来，才知道这批人都有谁。更子取走了一处，剩下的，我不能让他再抢。名单先到我手里，白玉兰这批人就护住了。看清白玉兰，惊蛰背后那个‘爷’，也就藏不住了。”

他没有再多说，带着沈若兰，隐进夜色，往最后一处名单的方向，加快了脚步。

他一边走，一边把那三份名单，在怀里按了按。故人护了一路的白玉兰，名单在他手里拼成了一部分。名单末尾那个旧友的名字，是故人护的核心。他得把名单凑齐，护住那个人，才不算辜负故人托的这一路。

“白玉兰名单，还差最后一份。”陈箭低声说，“桥那一份在更子手里，剩最后一份，我得抢在更子前头取到。名单凑齐，看清白玉兰，惊蛰背后那个‘爷’，也就藏不住了。”

他没有再多说，带着沈若兰，隐进城北的夜色，往最后一处名单的方向，快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