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三重拷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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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努力有什么用，时渊龙那么强都死了，寒山为了力量成了疯子，星界使者守了封印一万年还是守不住。你迟早也会失败，也许是对付魔神残魂的时候，也许是下一次危机来的时候。

结局都一样，你保护不了任何人。赵恒、周岚、柳明远，他们都会因为你死。到时候你站在他们墓碑前，只会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走上这条路。”

这句话戳中了张秦心底最深的恐惧。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那个颓废的自己以为他无言以对。

然后他抬起头，声音不大，每个字却像从灵魂深处刻出来：

“那又怎样？就算最后会失败，我也不后悔。至少我拼尽全力守护过，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强。时渊龙确实牺牲了，但他换来了大陆万年和平；

寒山确实疯了，但他的疯狂被我们阻止了；星界使者确实守得艰难，但他一万年从没放弃过，我也不会放弃。”

他直视着那个颓废的自己，眼中没有丝毫动摇：“赵恒和周岚选择跟着我，不是我强迫的。他们有自己的意志，自己的信念。

我不会替他们做决定，但我会用尽一切力量保护他们。就算最后失败了，至少我们拼过。

至少在最黑暗的时候，我们没有低过头。”

三个“张秦”都沉默了。迷雾在他们身周缓缓流动，将身影映得模糊不清。

许久，颓废的张秦最先消散。他坐在角落，苦涩的笑容渐渐柔和，化作一缕黑烟融入迷雾。

接着是傲慢的张秦，他轻叹一声，脚下骸骨高台轰然崩塌，身影随之散逸，仿佛从未存在。最后消散的是满身鲜血的张秦，消失前，他嘴角竟露出一丝认可的笑，和张秦本人在镜中看见的模样一模一样。

所有镜像散尽，迷雾也缓缓退去。悬浮的镜子一面接一面碎裂，化作幽蓝光点飘落，像一场无声的光雨。

张秦脚下的虚无化作了坚实的青石板，和第一关入口处的石板一样，刻满了守界者徽章。

六枚时渊龙印记中的暗影属性印记亮了起来。幽蓝裹着墨色的光芒划过迷雾残影，自动飞向时空之刃，嵌入剑格上第二个凹槽。

时空之刃发出低沉的嗡鸣，不是金属震颤，更像某种古老力量的呼吸。

灵海中浮现出清晰的感知：

「神域第二关：心魔与自我，通过」

「考验内容：直面嗜血之我、傲慢之我、颓废之我的三重拷问」

「评价：接纳全部自我，守界者之志愈发坚定。不为杀戮所困，不为权力所惑，不为结局所惧」

「奖励：暗影属性印记已嵌入时空之刃，剑身力量恢复两成」

张秦站在原地，感受着时空之刃传来的力量波动。

第二枚印记嵌入后，剑身的时空气息明显增强，幽蓝光芒愈发深邃，剑锋上浮现出细密的时空符文。

他已经站在了神域最深处，第三关的入口前。那是一扇由纯粹时空气息凝聚成的巨门，比前两关入口加起来还要高大。

门上刻着七枚印记的图案，正中央那枚时的印记，散发出的光芒比其余六枚加起来还要强烈。

门的另一端，隐约可见时空之刃的本体悬浮着。七重封印已解两重，剩下的光、冰、火、土、时五重，仍在沉睡。

最后一关，神域核心试炼，在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