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碧玉天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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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棍挥出，棍风如龙，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前方的云海被一棍劈开，露出一条长长的通道。
“成了！”凌之一心中大喜。虽然这一式还很粗浅，但总算摸到了门径。
沈清清和林轩都惊讶地看着他。刚才那一棍的威势，已经不逊于结丹后期修士的全力一击了。
“凌师弟，你这棍法……”林轩欲言又止。
“是浑天棍自带的棍法，《浑天灭道式》。”凌之一道，“我有点摸到第一重的门槛。”
“了不得。”林轩赞叹，“有此棍法，天骄大会上，师弟定能大放异彩。”
沈清清看着凌之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更多的是欣慰:“勤加练习，莫要懈怠。”
“是，师姐。”凌之一点头。
有了收获，归途更加愉快。凌之一白天赶路，晚上就找个安全的地方修炼，参悟《赤子无垢身》和《浑天灭道式》，修为稳步提升。
碧婷一直跟在他身边，偶尔会飞到空中盘旋，为他警戒。它似乎很喜欢凌之一，经常用喙轻轻啄他的头发，或者用头蹭他的手，表达亲昵。
凌之一也很喜欢碧婷。它通人性，懂事，而且实力强大，是得力的伙伴。有时候修炼累了，他会跟碧婷说说话，虽然碧婷不会说话，但会用鸣叫声回应，一人一鹅，倒也相处融洽。
这天傍晚，三人找了一处山洞休息。凌之一盘膝坐下，取出一滴精纯灵乳，准备服用。
“精纯灵乳药力霸道，你一次服用一滴即可，多了身体承受不住。”沈清清提醒道。
“弟子明白。”凌之一点头，将一滴精纯灵乳服下。
灵乳入体，化作磅礴的灵力，在经脉中奔腾。凌之一连忙运转《赤子无垢身》，引导灵力淬炼肉身。
他能感觉到，灵力所过之处，筋骨血肉都在被淬炼、强化。那种感觉，就像在打铁，千锤百炼，去除杂质，留下精华。
这个过程很痛苦，但凌之一咬牙坚持。他知道，这是变强必须经历的。
一个时辰后，药力完全吸收。凌之一睁开眼，眼中精光闪烁。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身强度提升了一大截，灵力也更加凝实。修为虽然没有突破，但根基更加稳固，距离结丹后期又近了一步。
“效果不错。”凌之一满意地点头。
碧婷飞到他肩头，用喙轻轻碰了碰他的脸，似乎在为他高兴。
凌之一摸了摸它的头，笑道:“谢谢。”
碧婷鸣叫了一声，声音欢快。
接下来的日子，凌之一白天赶路，晚上修炼。有了精纯灵乳和《赤子无垢身》，他的修为突飞猛进。浑天棍也越用越顺手，“开天式”已经小成，一棍出，有开天辟地之威。
沈清清和林轩都惊讶于他的进步速度。这才半个月，凌之一的实力就比刚出秘境时强了不止一筹。现在的他，即便面对结丹后期修士，也有一战之力。
终于，在出发后的第二十天，三人看到了玄女宗的山门。
“到了。”凌之一看着远处那熟悉的山门，心中涌起一股亲切感。
离家月余，终于回来了。这次极北之行，收获远超预期。浑天棍、《浑天灭道式》、《赤子无垢身》、精纯灵乳，还有碧婷这个伙伴，每一样都是难得的机缘。
“师弟，回去后好好准备，天骄大会只剩一个多月了。”林轩道。
“是，林师兄。”凌之一点头。
三人御剑落在山门前。守门弟子看到凌之一肩头的碧玉天鹅，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凌师叔，这是……”
“我的伙伴，碧婷。”凌之一介绍道。
碧婷对着守门弟子点了点头，姿态优雅，引得那些弟子啧啧称奇。
回到玄月峰，凌之一先去见了月知许。月知许看到他肩头的碧婷，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碧玉天鹅？你收服的？”
“是它愿意跟着弟子。”凌之一将经过说了一遍。
月知许听完，点了点头:“碧玉天鹅高傲，能得它认可，是你的造化。好好待它。”
“弟子明白。”凌之一恭敬道。
月知许又检查了他的修为，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结丹中期巅峰，距离后期只差一线。不错，这次历练，你收获不小。”
“多亏师父栽培。”凌之一道。
“不必谦虚，这是你自己的机缘。”月知许道，“天骄大会在即，你既已回来，就专心准备吧。这一个月，不要外出，好好修炼，巩固修为。”
“是。”
从玄月殿出来，凌之一回到自己的住处。刚进院门，就看到一道粉色身影飞扑过来。
“师弟！你终于回来了！”
苏婉儿像只欢快的小鸟，扑到凌之一面前，眼中满是欢喜。但看到凌之一肩头的碧婷，她愣了一下。
“这是……”
“碧婷，我的伙伴。”凌之一介绍道。
碧婷看了苏婉儿一眼，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苏婉儿看着碧婷，眼中闪过一丝羡慕:“好漂亮的灵兽……师弟，我能摸摸它吗？”
她伸手想摸碧婷，碧婷却侧头躲开，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凌之一笑道:“碧婷性子高傲，不喜人碰。熟悉了就好了。”
苏婉儿有些失望，但很快又高兴起来:“师弟，你这次出去这么久，有没有遇到危险？有没有受伤？”
“一切都好。”凌之一道，“师姐最近修炼如何？”
“我已经筑基后期巅峰了，距离圆满只差一步。”苏婉儿骄傲道，“等天骄大会的时候，我一定能结丹，到时候就能和师弟一起参加比试了。”
凌之一看着她自信的模样，笑道:“那我就等着师姐的好消息了。”
两人正说着，一道白影落在院中。沈清清来了。
“沈师姐。”凌之一行礼。
沈清清微微颔首，目光在凌之一身上扫过，看到他修为又精进了一些，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月师叔交代，让你这一个月专心修炼，不要分心。”沈清清道，“若有修炼上的疑问，可来问我。”
“谢师姐。”凌之一道。
沈清清又看向碧婷:“碧玉天鹅有很强的辅助能力，在战斗中可以帮助你，也可助你一起修炼。你好生待它，莫要辜负它的信任。”
“弟子明白。”凌之一郑重道。
沈清清不再多言，转身离去。苏婉儿看着她的背影，撇了撇嘴，但没说什么。
接下来的日子，凌之一开始闭关修炼。有了碧婷的辅助，他修炼《赤子无垢身》和《玄月天经》事半功倍。白天练棍，晚上练气，每天都有进步。
碧婷一直陪在他身边，有时会飞到空中，为他引来灵气；有时会安静地待在一旁，看着他修炼。一人一鹅，默契十足。
偶尔，苏婉儿会来看他，给他带些点心，或者跟他说说话。沈清清也会来，指点他修炼，解答他的疑问。
一天天过去。凌之一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力比之前强了数倍，肉身也更加坚韧。现在的他，即便面对结丹圆满修士，也有一战之力。
碧婷时不时飞到他肩头窝着，要不睡觉要不聊天，很是自在。
凌之一摸了摸它的头，笑道:“就你调皮。”
碧婷用头蹭了蹭他的手，眼中满是亲昵。
走出修炼室，凌之一看到月知许和沈清清已经在院中等候。看到他出来，月知许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气息愈发强了不少。不错，比为师预想的还要好。”月知许难得地露出笑容。
“谢师父夸奖。”凌之一行礼。
“天骄大会三日后开启，你准备一下，明日出发。”月知许道，“这次大会，各宗天骄齐聚，是磨砺自己的好机会。不求名次，但求无愧于心。”
“弟子定当全力以赴。”凌之一郑重道。
月知许点头，又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沈清清留了下来。
“师姐还有事？”凌之一问。
沈清清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天骄大会高手如云，你虽精进不少，但也不可大意。记住，安全第一。”
“师姐放心，弟子明白。”凌之一道。
沈清清点点头，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平安符。“这个给你，希望师弟你能安然无恙，大获全胜”
凌之一接过平安符，入手温热。他知道，这是沈清清的心意和……。
“谢师姐。”他郑重道谢。
沈清清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道:“保重。”
说完，她转身离去。白衣在月光下飘动，如一片雪花，很快消失不见。
凌之一握着平安符，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一路上，有这么多人关心他，支持他，他不能辜负她们的期望。
“天骄大会，我来了。”凌之一望着夜空中的明月，眼中燃烧着斗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