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碧玉天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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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剑归途，来时风雪兼程，归时豪情万丈。凌之一感受到棍中蕴含的磅礴力量，心中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来时他们沿着一条相对安全的路线飞行，回去时，三人决定稍稍绕行，顺路探寻几处传闻中可能有灵物的地方。一来凌之一需要时间熟悉浑天棍，二来也想看看能否再有些收获。
“前方是‘碧月湖’，传闻湖中常有月华精华凝聚的灵物。”林轩指着地图上一处标记道，“不过那里有一只结丹后期的‘碧玉天鹅’守护，寻常修士不敢靠近。”
“碧玉天鹅？”凌之一心中一动。他曾在古籍中看到过这种灵兽的记载——通体碧玉，性喜洁净，它具有给人治疗和恢复灵力等能力，常年栖息在灵力浓郁的湖泊中，以灵草为食。若能收服，是极好的灵宠。
“这碧玉天鹅性情如何？”凌之一问道。
“颇为高傲，不喜人近。”林轩道，“曾有数位结丹修士想打它的主意，都无功而返，还有两个受了重伤。不过它一般不主动攻击人，只要不招惹它，倒也无碍。”
沈清清看了凌之一一眼，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你想打它的主意？”
凌之一笑了笑:“既然路过，看看也无妨。若有机缘，试试能否收服。若没有，远远看一眼也好。”
三人继续前行，约莫半个时辰后，前方出现了一片湖泊。那湖泊不算很大，湖水碧绿如玉，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湖心有一小岛，岛上长满了月白色的灵草，隐约可见一道碧影在灵草间踱步。
“那就是碧玉天鹅了。”林轩低声道。
凌之一凝目望去，只见那碧玉天鹅通体碧绿，羽毛如玉石般光滑，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它体型优雅，脖颈修长，眼神清澈，确实有种不染尘埃的高贵气质。
“结丹后期，气息很凝实。”沈清清道，“你想怎么收服？”
凌之一沉思片刻，道:“我独自过去看看。若它愿与我交流最好，若不喜，我再退回来。”
“小心。”沈清清道，“我在岸边为你护法。”
林轩也道:“若有危险，立刻发信号，我们马上过去。”
凌之一点头，御剑缓缓向湖心小岛飞去。他刻意收敛气息，让自己显得毫无敌意。
飞到离小岛约十丈处，碧玉天鹅抬起了头，清澈的眼睛盯着凌之一，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却没有立刻攻击。
“晚辈凌之一，路过此地，特来拜会前辈。”凌之一停在半空，恭敬行礼。
碧玉天鹅歪了歪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依然没有回应。
凌之一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株从秘境中得来的灵草，轻轻抛向小岛:“此灵草，赠予前辈，聊表敬意。”
灵草飘落在碧玉天鹅身前。它低头嗅了嗅，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但还是没有动作。
凌之一见状，又取出几株品质不错的灵草，一一抛了过去。碧玉天鹅似乎对他没了敌意，开始低头啄食灵草。
“前辈，晚辈并无恶意，只是对前辈心生仰慕，想与前辈交个朋友。”凌之一继续道，语气温和真诚。
碧玉天鹅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思索。忽然，它振翅飞起，在湖面上空盘旋了一圈，然后对着凌之一鸣叫了一声。
那叫声清脆悦耳，如玉石相击，带着某种韵律。凌之一能感觉到，那是它在表达某种情绪——似乎是在邀请他降落。
凌之一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降落在小岛上。碧玉天鹅没有攻击，只是在他身边踱步，好奇地打量着他。
“前辈……”凌之一刚开口，碧玉天鹅忽然伸长了脖子，用喙轻轻碰了碰他腰间的月云佩。
凌之一心中一动，取下月云佩:“前辈认得此物？”
碧玉天鹅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怀念。它又鸣叫了几声，声音中带着某种悲伤。
凌之一虽然听不懂它在说什么，但能感受到那声音中的情绪。他试探着问道:“前辈可是与云梦宗有旧？”
碧玉天鹅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它用喙在地上划了几道痕迹，那痕迹隐约构成一个图案——是一轮明月托着一朵云。
“明月托云……这是云梦宗的标志。”凌之一明白了，“前辈曾是云梦宗某位前辈的……？”
碧玉天鹅再次点头，眼中泛起泪光。它轻轻鸣叫着，声音哀婉，似乎在诉说着什么。
凌之一看着它悲伤的模样，心中不忍，轻声道:“前辈可是在等你的主人归来？”
碧玉天鹅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它再次鸣叫，声音中满是无助。
凌之一想了想，从储物戒中取出云浅月给的传讯玉简，注入灵力。玉简亮起淡淡的光芒，上面浮现出云梦宗的印记。
看到这印记，碧玉天鹅眼中闪过激动的光芒。它快步走到凌之一面前，用头轻轻蹭了蹭他的手，眼中满是恳求。
“前辈是想让我带你回云梦宗？”凌之一问。
碧玉天鹅用力点头，眼中满是期待。
凌之一犹豫了。碧玉天鹅是结丹后期的灵兽，实力强大，若肯跟随他，自然是极大的助力。但它心中念着旧主，带回云梦宗才是它真正的归宿。
“我可以带你去云梦宗。”凌之一道，“但此去中域路途遥远，我需要先回宗门，参加天骄大会。之后才能带你去云梦宗。你愿意暂时跟着我吗？”
碧玉天鹅盯着他看了很久，似乎在判断他是否值得信任。最终，它点了点头，又鸣叫了一声，声音温和了许多。
“那好，以后你就跟着我吧。”凌之一伸出手，想摸摸它的头，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收了回来。
碧玉天鹅却主动低下头，在他手心里蹭了蹭。它的羽毛光滑柔软，触感极好。凌之一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轻轻抚摸着它的头。
“我给你起个名字吧。”凌之一想了想，“你通体碧玉，又如此优雅，就叫你‘碧婷’如何？”
碧玉天鹅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显然很喜欢这个名字。
凌之一笑了:“那以后你就是我的伙伴了，碧婷。”
碧婷又蹭了蹭他的手，然后退后一步，张开双翅，发出一声清越的长鸣。随着鸣叫声，它身上碧光绽放，身形开始变化。
光芒散去，碧婷的身形缩小了许多，变得只有寻常天鹅大小，但羽毛更加碧绿晶莹，眼神更加灵动。它飞到凌之一肩头，轻轻落定，用喙梳理着他的头发。
凌之一能感觉到，碧婷的气息与他产生了一种微妙的联系。这不是主仆契约，而是一种平等的伙伴契约。碧婷自愿跟随他，但不是认他为主，而是把他当作可以信任的同伴。
“这样也好。”凌之一笑道，“伙伴比主仆更珍贵。”
碧婷点了点头，又鸣叫了一声，声音中满是欢喜。
凌之一带着碧婷回到岸边，沈清清和林轩都惊讶地看着他肩头的碧玉天鹅。
“这就收服了？”林轩难以置信。
“不是收服，是交了个朋友。”凌之一摸了摸碧婷的头，“它叫碧婷，以后暂时跟着我。等天骄大会结束，我带它回云梦宗。”
碧婷对着沈清清和林轩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姿态依然优雅高傲。
沈清清看着碧婷，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碧玉天鹅是出了名的高傲，你能得到它的认可，是难得的机缘。”
凌之一点头:“碧婷曾是一位云梦宗前辈的灵宠，那位前辈可能已经陨落，它一直在等主人归来。我身上有云梦宗的印记，它才愿意跟我走。”
“原来如此。”林轩了然，“那真是缘分了。碧玉天鹅不仅实力强大，而且有强大的辅助能力，有它相助，以后修炼能事半功倍了。”
三人继续启程。有了碧婷，旅途不再枯燥。碧婷虽然是灵兽，但灵智极高，能听懂人言，偶尔还会用鸣叫声回应，声音清脆悦耳，如音乐般动听。
又飞了三天，前方出现了一座荒废的山谷。林轩看着地图，道:“这里是‘残月谷’，传闻曾是某个古修宗门的遗址，后来在战乱中荒废了。偶尔会有修士来这里寻宝，但少有收获。”
“既然路过，进去看看吧。”凌之一道。
三人降落在谷口。残月谷中杂草丛生，断壁残垣随处可见，确实是一派荒凉景象。碧婷从凌之一肩头飞起，在谷中盘旋了一圈，然后对着一处断墙鸣叫。
“那里有东西？”凌之一问。
碧婷点头，飞向那处断墙。三人跟了过去，只见断墙下有一块石板，石板已经被杂草掩盖。凌之一拨开杂草，看到石板上刻着一些模糊的文字。
“这是……古修文字。”林轩仔细辨认，“‘意志不灭，道心永恒。留此法于此，待有缘人。’”
“
凌之一仔细看去，石板上刻的是一篇名为《赤子无垢身》的功法。这功法与《玄月天经》有相通之处，但更加注重肉身的锤炼和灵力的凝练。修至大成，肉身不坏，灵力不竭，确实是一门了不得的功法。
“这是炼体功法。”林轩道，“而且品阶不低，至少是地阶上品。凌师弟，你修炼月华功法，这《赤子无垢身》对你正合适。”
凌之一点头，将功法内容牢牢记在心里。记下功法后，凌之一对着石板恭敬行礼:“多谢前辈传法，晚辈定当勤加修炼，不辱此法。”
行礼完毕，石板忽然震动起来，表面的文字发出淡淡的光芒。紧接着，石板裂开，从里面飞出一枚玉简和一个小玉瓶。
玉简落入凌之一手中，他神识探入，发现里面是《赤子无垢身》的完整传承，还有那位古修前辈的一些修炼心得。小玉瓶中，则是三滴银色的液体，散发着精纯的精纯灵乳。
“这是……灵乳！”林轩惊呼，“一滴就抵得上十年苦修，三滴……凌师弟，你这次真是赚大了。”
凌之一也很惊喜。精纯灵乳是灵液凝聚的至宝，能大幅提升修为，还能改善体质，确实是可遇不可求的宝物。
“看来这位前辈是真的在等待有缘人。”沈清清道，“凌师弟能得此传承，是缘分，也是责任。莫要辜负前辈的期望。”
“师姐放心，弟子明白。”凌之一郑重道。
收好玉简和玉瓶，三人继续在谷中探寻。碧婷又带着他们找到了几处可能有宝物的地方，收获了一些灵草和矿石，虽然不如《赤子无垢身》和精纯灵乳珍贵，但也算不错的收获。
傍晚时分，三人离开残月谷，继续赶路。凌之一一边飞行，一边在脑海中参悟《赤子无垢身》。
这功法确实精妙。与《玄月天经》注重灵力运转和剑道感悟不同，《赤子无垢身》更注重肉身的锤炼。它以体内纯阳圣火淬炼筋骨血肉，让肉身如月华般纯净坚韧，修至大成，真的可以达到“元神不灭，肉身不坏”的境界。
“正好与《玄月天经》互补。”凌之一心中暗道，“《玄月天经》重灵，此诀重体。灵体双修，根基才能更稳固。”
他又取出浑天棍，开始参悟《浑天灭道式》。这棍法霸道绝伦，九重境界，一重比一重强。第一重“开天式”，讲究以力破巧，一棍出，可开山裂石。他现在结丹中期，勉强可以修炼第一重。
凌之一在空中挥动浑天棍，尝试施展“开天式”。棍风呼啸，带着磅礴的力量，但却始终差了点什么，无法发挥出这一式的真正威力。
“不对。”凌之一停下，陷入沉思，“开天式重意不重形。不是简单的蛮力，而是一种一往无前、开天辟地的气势。”
他想起在浑天尊者的洞府中，面对那一棍时的感受。那一棍，不是单纯的力量，而是一种意志，一种要打破一切束缚、开创新天地的意志。
“我明白了。”凌之一眼中闪过明悟。
他再次挥棍，这一次，他不再追求力量的强大，而是将心神沉入棍中，想象着自己要打破一切桎梏，开辟属于自己的道路。
“开天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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