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问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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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之一带着碧婷，在金焱的指引下，通过地下暗河悄然离开了函山蚁岭。一路上风平浪静，并未再遇到什么波折。离开函山蚁岭范围后，凌之一祭出一艘精致的白玉飞舟，载着碧婷，化作一道流光，向着凌天学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飞舟之内，凌之一盘膝而坐，闭目调息，实则分出一缕心神，沉入灵兽袋中，与已化作拳头大小、安静伏在一角的金焱交流。
“金焱，何时能到达南域？”凌之一传音。
金焱的声音立刻恭敬回应：“主人，前方即将进入南域腹地，再有三日，便可抵达凌天学宫。属下在灵兽袋中即可，若有差遣，随时听命。”
“嗯。函山蚁岭那边……”
“主人放心，属下离开前已吩咐几位统领级的孩儿镇守，一切如常。若有异动，属下通过契约感应，随时可赶回。”金焱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骄傲，“我别角金火蚁一族，别的本事或许寻常，但论及数量、组织与对领地的掌控，在这片地域，不惧任何势力。”
凌之一微微颔首，对金焱的办事能力颇为满意。这蚁王不仅实力不俗，心思也算缜密。有它和整个蚁群作为暗中的助力，凌天学宫在南域的根基将更加稳固。
“对了，关于你突破化神所需的灵物，”凌之一继续道，“水属性灵物，或许可以从‘无尽海渊’或‘雪原’寻找线索；木属性灵物，‘青木林’、‘万灵古森’机会较大；至于雷属性，除了这乙木正雷，或许可留意‘天雷绝域’或某些上古雷兽的遗骸。我会让学宫情报网多加留意，你若有线索，也可随时告知我。”
“多谢主人费心！”金焱的声音透着激动，“属下也知晓几处可能存在水、木属性灵物的险地，只是以前孤身不敢深入，如今有主人为后盾，或许可以尝试探索一二。”
“不急，稳妥为上。你突破之事，关乎重大，需从长计议。”凌之一叮嘱道。
“是，属下明白。”
退出与金焱的交流，凌之一缓缓睁开眼。飞舟外，云海翻腾，下方山河大地飞速后退。离家数月，不知倾城她们可还好？想到家中那几位性格各异却都情深意重的妻子，凌之一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温柔的笑意。
碧婷坐在他身旁，双手托腮，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不知在想些什么，时而偷笑，时而嘟嘴。她已将金焱的事抛在脑后，此刻满心想着回去后如何向主母们“告状”，让她们好好“惩罚”主人。
三日时间，转瞬即逝。
当凌天学宫那熟悉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时，即便以凌之一的心性，也不由得生出一丝归家的温暖。学宫大阵感应到他的气息，自动分开一道门户，白玉飞舟无声无息地穿过大阵，降落在学宫深处的宫主殿前。
飞舟刚刚停稳，数道倩影便从殿内闪出，瞬间将凌之一和碧婷围在了中间。
为首之人，正是凌之一的发妻，如今掌管凌天学宫外务的血雅夫人。她一袭血红色宫装长裙，身姿丰腴曼妙，容颜艳丽绝伦，眉宇间既有久居上位的威严，又有见到夫君归来的欣喜与一丝幽怨。此刻，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凌之一，美眸中眼波流转，意味难明。
血雅身旁，是凌之一的四夫人，天舞宗宗主舞倾城。她身姿高挑，气质清冷出尘，宛如月宫仙子，一袭白色纱裙更衬得她肌肤胜雪，只是此刻那清冷的眼眸中，也带着明显的思念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嗔怪。
六夫人毒夕云则是一身墨绿色长裙，气质妖娆妩媚，眼含春水，嘴角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目光在凌之一身上打了个转，又瞥了瞥旁边的碧婷，笑意更深了。
二夫人柳鱼玉和三夫人林霁雪并肩而立，两人都是天舞宗弟子，气质相近，容颜秀丽，此刻都眼巴巴地望着凌之一，眼中满是依赖和喜悦。五夫人云霓，作为学宫夫人，气质温婉端庄，站在稍后一些，眼中也满是温柔的笑意。
“夫君，你回来了。”血雅夫人首先开口，声音酥软入骨，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质问，“这一去便是数月，可让姐妹们好生想念。”
“夫君……”舞倾城只是轻轻唤了一声，一切情意尽在不言中。
“夫君”毒夕云拖长了语调，袅袅娜娜地走上前，几乎要贴到凌之一身上，“这一趟出门，可有什么……奇遇呀？”她特意在“奇遇”二字上加重了语气，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碧婷。
柳鱼玉和林霁雪也凑了过来，一左一右拉住凌之一的袖子，娇声道：“夫君，你可算回来了！”“我们好想你！”
云霓则微笑着对凌之一点头示意，目光温和。
被六位风格各异、却皆是人间绝色的妻子（及碧婷）围在中间，凌之一纵然修为高深，此刻也不禁有些头皮发麻。尤其是看到血雅、舞倾城和毒夕云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他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咳，让诸位夫人挂心了。”凌之一干咳一声，试图缓解气氛，“此番外出，确有收获，也经历了一些波折，所幸安然归来。”
“哦？波折？”血雅夫人挑了挑眉，玉手轻轻抚上凌之一的手臂，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皮肤，“不知是何等波折，能让夫君耽搁如此之久？莫非是……遇到了什么……解语花？”
毒夕云虽然没说话，但清冷的眸光也落在了凌之一脸上，静静等待他的解释。
血雅更是轻笑一声，对着碧婷招了招手：“小碧婷，过来，跟姐姐们说说，你们这次出去，有没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人，或者事呀？”
碧婷本来还因为“告密”有点心虚，此刻被血雅一点名，又看到几位主母“同仇敌忾”的样子，顿时胆子大了。她小嘴一扁，做出一副委屈又气愤的样子，蹭到血雅夫人身边，拉着她的衣袖，告状道：“血雅姐姐！舞姐姐！夕云姐姐！你们不知道，主人他……他这次在外面，被别的女人亲了！”
此话一出，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
血雅夫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美眸微眯，一股若有若无的威压弥漫开来。舞倾城清冷的脸上也掠过一丝寒意。毒夕云则“哎呀”一声，用手掩住红唇，眼中却闪烁着看好戏的光芒。柳鱼玉和林霁雪也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凌之一。连温婉的云霓，眉头也轻轻蹙了起来。
六道目光，如同六把利剑，齐刷刷地钉在凌之一身上。
凌之一心中暗叫一声苦也，看了碧婷一眼。这小妮子，果然“叛变”了！
碧婷被凌之一一看，缩了缩脖子，躲到血雅夫人身后，但又探出小脑袋，补充道：“是真的！那个叫什么红鸾仙子的女人，抱着主人不撒手，还……还亲了主人的脸！主人还没推开她！”她越说越气，小脸都鼓了起来。
“红鸾仙子？”毒夕云玩味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虽然没听说过，不过应该又是一个漂亮的……。夫君，好福气呀。”
“夫君，”血雅夫人的声音依旧酥软，但其中的温度却降了几分，“可否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舞倾城也上前一步，清澈的眼眸直视着凌之一，虽未言语，但意思不言而喻。
凌之一知道躲不过去了，只得苦笑一声，将九罗天宫遗址中与红鸾仙子相遇、合作、遇险、赠雷、护法炼化，以及最后离别时红鸾仙子表白、亲吻告别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当然，他重点强调了是红鸾仙子主动，自己并未回应，且已明确告知对方自己已有家室，最终也了断了这份因果。
“……事情便是如此。”凌之一说完，摊了摊手，无奈道，“我亦未曾料到她会如此。但凌某之心，天地可鉴，绝无二意。与她也早已说清，此后应是无甚瓜葛了。”
听完凌之一的叙述，几位夫人的脸色稍缓。她们了解凌之一的为人，知道他并非沾花惹草之辈。而且凌之一坦诚相告，并无隐瞒，也让她们心中舒服不少。
“哼，算你老实。”血雅夫人轻哼一声，玉指在凌之一腰间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下次再敢让别的女子近身，看我们姐妹如何‘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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