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问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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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倾城轻轻握住凌之一的手，低声道：“凌郎无事便好。只是日后还需更加谨慎些才是。”她虽清冷，但并非不明事理，只是心中那点醋意，仍需夫君安抚。
血雅眼珠一转，娇笑道：“夫君这一趟，收获倒是不小。乙木正雷这等天地奇物，还有那函山蚁岭的蚁王……哦，对了，还有一位美人仙子的倾心一吻，啧啧。”
“娘子……”凌之一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血雅掩嘴轻笑，“不过嘛，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夫君离家数月，让姐妹们独守空闺，担惊受怕，如今回来，又被爆出这等‘风流韵事’……是不是该好好补偿补偿我们呀？”
她说着，媚眼如丝地瞟向凌之一，又看了看毒夕云和舞倾城等人。
柳鱼玉和林霁雪闻言，俏脸微红，但也眼含期待地看着凌之一。云霓则是微微一笑，转过身去，假装欣赏殿外的风景，耳根却也有些泛红。
碧婷也凑热闹道：“对！主人要补偿！要好好陪陪姐姐们！”
凌之一看着眼前六位娇妻（以及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天鹅），心中涌起无限的暖意和一丝歉意。他离家数月，她们定然日夜牵挂。如今归来，些许“兴师问罪”，也不过是情深所致。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伸手揽过离他最近的血雅和舞倾城的纤腰，将她们拥入怀中，又对毒夕云、柳鱼玉、林霁雪、云霓柔声道：“是我疏忽，让夫人们挂心了。今夜，我定当好好‘赔罪’，与诸位夫人……共叙相思。”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和深情。血雅夫人靠在他肩头，嗔怪地白了他一眼，但眼中的幽怨早已化为了柔情。舞倾城将脸埋在他胸前，轻轻“嗯”了一声。柳鱼玉和林霁雪笑得花枝乱颤，毒夕云羞红了脸，却都依偎过来。云霓也转过身，温柔地看着他。
一时间，宫主殿前，温情脉脉，数月分离的些许隔阂与小小的醋意，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是夜，宫主寝殿内，红烛高烧，暖香袭人。
凌之一履行诺言，以他的修为和体力，自然足以“安抚”好每一位思念成疾的夫人。具体细节，不足为外人道也。只知道翌日清晨，当凌之一神清气爽地出现在殿外时，血雅、舞倾城等六位夫人皆是容光焕发，眼波流转间春意未散，对凌之一的“赔罪”态度，显然十分满意。
接下来数日，凌之一并未立刻闭关研究那得自九罗天宫的神秘木盒，而是抽出时间，好好陪伴了诸位夫人。或是与血雅商议学宫事务，或是与舞倾城论剑品茗，或是听毒夕云讲述南域趣闻，或是指导柳鱼玉、林霁雪修行，或是与云霓闲话家常。碧婷也恢复了活泼，整天叽叽喳喳，将一路见闻添油加醋地说给各位主母听，当然，关于红鸾仙子的部分，被她选择性“美化”了——重点突出主人是如何“义正辞严”地拒绝对方的。
温馨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数日后，凌之一觉得是时候处理正事了。
他将碧婷和金焱（化形后）都唤至静室。碧婷好奇地打量着化形后仍比自己高出数个头的金焱（一个浑身布满金红纹路的壮汉），金焱则对这位气息纯净的碧玉天鹅颇为宠溺，口称“碧婷妹妹”。
“碧婷，这数月你也辛苦了，修为似有精进，但根基还需巩固。这瓶‘碧海潮生丹’对你有益，你且拿去，在学宫灵脉静修一段时日。”凌之一递给碧婷一个玉瓶。
“谢谢主人！”碧婷喜滋滋地接过，她知道主人要处理正事，很懂事地退下了。
静室内只剩下凌之一和金焱。
凌之一取出那个得自九罗天宫遗址、被层层封印的神秘木盒，置于静室中央的玉台之上。木盒古朴，非金非木，触手温润，表面没有任何纹饰，却自然流露出一股苍茫古老的气息。更奇特的是，盒子本身似乎能隔绝一切神识探查，凌之一数次尝试，都无法感知内部分毫。
“金焱，你见识广博，可能认出此盒材质与封印？”凌之一问道。金焱修行数千年，又是妖兽，或许对某些天材地宝有独特的认知。
金焱爬靠近一些，复眼仔细打量着木盒，又用大手轻轻碰触，片刻后，迟疑道：“主人，此物……属下也未曾见过。其材质似乎并非这一界的产物，其中蕴含着一股极为古老隐晦的生机，像是……某种神木的遗蜕。至于这封印……”
他又感受了木盒表面那些若隐若现的淡金色符文：“这些符文古老无比，蕴含的封印之力极其强大，而且似乎与木盒本身同源，浑然一体。强行破解，恐怕会触发极强的反噬，甚至可能损毁盒中之物。”
凌之一点头，金焱的看法与他大致相同。这木盒的封印，并非后来加上，更像是与木盒一同诞生，或者说，是炼制此盒的大能，将封印直接炼入了盒体之中。要开启，必须找到正确的方法，或者满足某种特定的条件。
“九罗神宗将它珍而重之地藏在祭坛之下，以整座灵池和乙木雷莲为掩护，其中之物，定然非同小可。”凌之一沉吟道，“强行破解不可取，需得寻其关窍。”
他尝试将纯阳之力缓缓注入木盒。木盒毫无反应，那些淡金色符文甚至隐隐有排斥之力。
他又尝试注入一丝乙木正雷。这一次，木盒表面微微一亮，那些淡金色符文流转速度似乎快了一丝，但也仅此而已，并无开启迹象。
“看来，乙木正雷与此盒有关，但并非唯一钥匙。”凌之一思忖，“或许需要特定的口诀、印诀，或者……某种特殊的能量组合？”
他将木盒拿在手中，反复摩挲，感受着其上的纹路与气息。忽然，他心中一动，想起了在遗址祭坛上，那尊神像手中所结的古怪印诀。当时他并未在意，此刻回想起来，那印诀似乎与常见的道法印诀大相径庭，透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味道。
凌之一闭上眼，仔细回忆那尊神像的姿态、手势，以及印诀的每一个细节。同时，他分心二用，体内纯阳圣力与刚刚炼化不久的那一丝乙木正雷开始缓缓融合、流转，模拟着某种特定的韵律。
金焱安静地坐在一旁，不敢打扰。
时间一点点过去。凌之一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仿佛化作了一尊雕塑。唯有他体内，两股性质迥异却又都至阳至正的力量，在小心翼翼地尝试着沟通、呼应着手中的木盒。
不知过了多久，当凌之一体内的力量按照那古老印诀的轨迹，运行到某个玄妙的节点时——
“嗡……”
他手中的木盒，突然轻轻震动了一下。
紧接着，盒体表面那些淡金色的符文，如同被注入了生命一般，骤然亮起！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神圣、苍茫、充满生机的意味。
符文流转，逐渐在木盒上方，凝聚成一个虚淡的、与凌之一记忆中那尊神像所结印诀一模一样的图案！
凌之一猛地睁开眼，眼中精光一闪。他毫不犹豫，双手抬起，十指如同穿花蝴蝶般舞动，体内融合了纯阳之力与乙木正雷的灵力汹涌而出，精准无比地勾勒、填充着那个虚淡的印诀图案！
“咔嚓……”
一声轻微的、仿佛锁簧打开的脆响，在寂静的静室中清晰响起。
木盒，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