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猎手与猎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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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婷接过灵果，咬了一大口，含糊道：“不难为不难为！可有意思了！就是鱼玉姐姐和霁雪姐姐要忍着笑，可辛苦了。”说着，对柳鱼玉和林霁雪做了个鬼脸。
柳鱼玉和林霁雪也笑了，林霁雪小声道：“是啊，我当时都快憋不住了，婷儿妹妹演得太像了。”
毒夕云柔声道：“大家配合得都好。不过，夫君，”她看向凌之一，美眸中带着关切，“你白日里要应付这些，晚上还要陪着我们，更要分心推演局势，会不会太累了？”
凌之一将她也揽到身边，温声道：“不累。看着你们在我面前无需伪装，轻松自在的样子，我便觉得什么都值了。而且，这般‘演戏’，对我们各自的心境掌控、临机应变，也未尝不是一种锻炼。”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至于南域同盟接下来可能的行动……依我看，他们见流言与内部分化之计似乎‘见效’，下一步，很可能会双管齐下。”
“哦？夫君细说。”众女都看了过来。
凌之一分析道：“其一，继续加大流言攻势，甚至可能制造一些更‘真实’的‘证据’，比如伪造某些信物、安排‘目击者’、或者挑动与我们有旧怨的小势力在边界制造摩擦，将‘内忧’引向‘外患’，逼迫我们做出激烈反应，从而露出破绽。”
“其二，”他语气转冷，“他们很可能会开始散布关于我‘身怀逆天机缘或功法’的谣言，而且会描绘得极其诱人，足以让那些隐世的老怪物、贪婪的亡命之徒心动。试图借刀杀人，或者至少让我们疲于应付来自四面八方的觊觎和骚扰。”
舞倾城点头：“夫君所虑极是。那我们便需在加强内部戒备、稳定人心的同时，暗中布置，准备好应对可能出现的边界摩擦，以及……那些被谣言引来的贪婪之徒。”
血雅凤目含煞：“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正好用他们的血，来祭我学宫大阵！”
“雅儿姐姐莫急。”云霓柔声劝道，“杀伐固然需要，但更要揪出幕后黑手。夫君不是说了么，我们要张网以待。”
凌之一点头：“不错。所以接下来，除了继续‘演戏’，我们更要抓紧时间提升自身。倾城、雅儿、夕云，你们冲击化神中期的准备需加快了。霓儿，你的修为也需尽快向元婴后期迈进。鱼玉、霁雪、碧婷，你们更不能松懈。”
“是，夫君（主人）。”众女齐声应道。
安排完这些，凌之一便会进入静室，开始他自身的修炼。
他如今已是元婴中期，根基浑厚，纯阳之力浩瀚磅礴。但面对即将可能到来的风暴，他深知仅凭本尊修为尚且不够。除了继续稳固境界，打磨《浑天灭道式》与《赤子无垢身》外，他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了对“戮神三式”的感悟与“戮神道身”的沟通上。
静室之内，凌之一盘膝而坐，心神沉入丹田深处的“戮极界”。
戮极界中，暗红依旧，戮意流淌。戮神道身（元婴中期巅峰）静静盘坐于界心，周身气息比之前更加凝练深邃，那身暗红衣袍仿佛与整个戮极界融为一体，每一次呼吸都引动着界内戮意的潮汐。
“戮极指的精髓，在于极致的凝聚与‘湮灭’真意……”凌之一本尊的意识虚影与道身相对，共享着对“戮神三式”的感悟。道身以杀证道，对杀戮与毁灭的理解纯粹而深入，本尊则拥有更全面的视角与根基，二者相互印证，对这三式神通的掌握飞速提升。
道身会一遍遍施展“戮极指”，本尊则仔细体会那一指点出时，戮意如何被压缩到极致，如何引动一丝“湮灭”道则，如何做到无视防御、直指本源。虽然本尊无法直接施展蕴含戮意的“戮极指”，但其中关于力量凝聚、时机把握、道则引动的技巧，却让他对自身《浑天灭道式》中的攻伐手段有了新的领悟。
“戮影步的奥秘，在于身与意合，化入‘势’中……”道身身形如鬼魅，在有限的范围内留下无数残影，本尊则感悟着那种将自身短暂“化入”杀戮之意，借势流转的玄妙。这对他完善自身的遁术、身法，乃至战斗中那种“料敌机先”、“如影随形”的掌控感，大有裨益。
至于“戮灭神光”，这道身目前最强的神识攻击与控场手段，本尊更是仔细体悟其以戮意淬炼神识、发出无形波动侵蚀、混乱、乃至湮灭对手神魂的奥秘。这让他对神识的运用、对心志攻击的防御，都有了更深的理解。虽然他不会去修炼这种充满毁灭与疯狂的戮意神识，但“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其中关于神识压缩、波动传递、精神冲击的技巧，却极具参考价值。
一夜修炼，往往在沉浸式的感悟与印证中飞快流逝。当凌之一本尊退出戮极界，睁开双眼时，眸中金光更加内敛深邃，气息也越发沉凝。他能感觉到，自己对力量的掌控、对战斗的理解，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提升着。戮神道身的存在，如同一个最契合的“磨刀石”与“导师”，不断砥砺、启发着他本尊的修行。
“待道身突破至化神……这三式的威力，又将达到何种地步？”凌之一心中充满期待。这隐藏的戮神之剑，将是他应对未来变局的最大底牌之一。
就在凌天学宫上下“内紧外松”，凌之一与夫人们白日“演戏”、晚上修炼提升之时，南域同盟虚舟殿内，却是另一番“热火朝天”的景象。
秘殿之中，灯火通明，酒香与脂粉气混合，弥漫在空气里。萧绝焰、血厉、秽厄、魏言、绝冥子、楼断虹等南域同盟的核心人物再次齐聚，不过此番并非严肃议事，而是一场“庆功宴”。
殿内中央铺着华丽的绒毯，数名身着轻薄纱衣、容貌姣好、修为在筑基到结丹不等的女修，正在乐师的伴奏下翩翩起舞，身姿曼妙，眼波流转，极尽诱惑。这些女修，有些是同盟内小宗门进献的，有些则是他们各自掳掠或收买的炉鼎、侍妾。
萧绝焰高居主位，左拥右抱，两名容貌有七八分相似、显然是姐妹的年轻女修正依偎在他怀中，一人为他斟酒，一人将剥好的灵果喂入他口中。萧绝焰面带得色，一手在怀中女修柔软的腰肢上摩挲，一手举杯，对下方众人笑道：“诸位，近日捷报频传，当浮一大白！为我们的大计，干！”
“干！”血厉大声附和，他怀中搂着一名身材火爆、衣着暴露的红衣女修，手掌毫不客气地在女修身上游走，引得女修发出娇喘低吟。血厉眼中淫光四射，将杯中灵酒一饮而尽，哈哈笑道：“痛快！看着凌天学宫那帮娘们内斗，看着凌之一那小白脸焦头烂额，比玩女人还痛快！哈哈哈！”
秽厄大师虽未搂抱女子，但也并未拒绝身旁两名娇媚女修的服侍，任由她们为自己布菜斟酒，脸上依旧挂着悲悯的笑容，低诵佛号，但眼中却无半分佛性，只有冰冷的算计与贪婪。
断水阁主魏言怀中是一名气质清冷、但眼神麻木的白衣女修，他阴柔的手指挑着女修的下巴，低声说着什么，女修身体微微颤抖，却不敢反抗。玄冥教主绝冥子则搂着一个眉眼间与舞倾城有三分相似的绿衣少女，眼中绿光闪烁，口中发出啧啧怪笑。残刃楼门主楼断虹身边则是一名英气勃勃、作女剑修打扮的女子，只是女子眼神涣散，显然心神已被控制。
众人一边享受着美酒佳肴与怀中美人的服侍，一边兴奋地谈论着近日“战果”。
“据线报，毒魔宗那个小子毒自愁，前几日夜访凌天学宫，出来时脸色铁青，步伐急促，显然是在里面受了气，或者看到了什么让他愤怒的事情！”魏言阴笑道，“看来，我们的离间计，连毒夕云的亲儿子都信了！毒魔宗与凌天学宫之间，已然生隙！”
“好！太好了！”血厉重重一拍怀中女修的翘臀，引得女修痛呼一声，他却更加兴奋，“如此一来，凌天学宫可谓内忧外患！内部几个女人斗得不可开交，外部连最亲近的盟友毒魔宗都开始离心！我看那凌之一还能撑多久！”
绝冥子怪笑道：“还有那些流言，关于凌之一身怀逆天机缘、能令人立地成仙的传闻，如今已在南域不少散修和老怪物圈子里传开了。我听说，已经有几个隐世多年的元婴老怪和臭名昭着的劫修团伙，开始暗中打听凌天学宫和凌之一的行踪了！嘿嘿，到时候，根本无需我们动手，自然有无数饿狼扑上去，将他撕成碎片！”
楼断虹冷冷道：“届时，天刀门那些叛徒，必须由我亲手处置！我要用他们的血，洗刷我残刃楼的耻辱！”
“放心，少不了你的。”萧绝焰志得意满，将怀中一名女修搂得更紧，在她耳边低语几句，引得女修娇躯轻颤，满面通红。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淫邪与狠厉的光芒：“诸位，再耐心等上一等。待时机成熟，我等便以雷霆之势，一举踏平凌天学宫！到时候，凌之一积累的无数资源、功法、宝藏，还有他那些绝色动人的夫人们……嘿嘿，便都是我们的战利品！本座早已对那舞倾城、血雅、毒夕云垂涎已久，到时候，定要好好‘品尝’一番，也让她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哈哈哈哈哈！”
殿内顿时响起一片猥琐淫邪的哄笑声，夹杂着女修们压抑的啜泣与娇吟。这些平日道貌岸然的宗主、教主、门主，在此刻彻底撕下了伪装，将内心最肮脏的欲望暴露无遗。他们觊觎凌天学宫的财富，更将凌之一身边的红颜视为可以肆意掠夺、玩弄的禁脔，仿佛胜利已然在握，只等伸手采摘。
酒酣耳热，欲念蒸腾。众人怀中的女修成了他们发泄欲望与兴奋的工具，殿内很快响起不堪入耳的喘息与呻吟。然而，他们却不知道，自己此刻的丑态与狂言，早已被凌天学宫悄然张开的无形大网，捕捉到了些许气息。
真正的猎人，正冷静地注视着这群在陷阱边缘疯狂起舞的猎物，等待着收网的时机。
夜色深沉，虚舟殿内的淫靡喧嚣，与凌天学宫深处的静谧修炼，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风暴来临前的最后宁静，正在被这群贪婪者的狂笑与欲望一点点撕碎。
棋至中盘，杀机已现。只是执子之人，究竟谁为棋手，谁为棋子，尚未可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