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归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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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练完了？快来擦擦汗，喝口水。”
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柳鱼玉端着一盆温水和布巾，袅袅婷婷地走到他身边。她已换下了白日干活的粗布衣裙，穿着一身素雅的淡青色衣裙，虽无甚华贵饰物，但容颜清丽，气质温婉，在月光下宛如空谷幽兰。数月的身孕让她的腰身略显丰腴，却更添几分母性的柔和光辉。
“哎，好。”方凯连忙接过布巾，胡乱擦着脸和胸膛，眼睛却忍不住往柳鱼玉身上瞟。即便已成亲数月，每日相对，他依旧觉得自己的妻子美得不可思议。尤其是她此刻眉眼低垂，细心替他拧干布巾的模样，让方凯心中涌起无限的爱怜与满足。
“看什么？还不快把衣服穿上，夜里风凉。”柳鱼玉被他看得脸颊微红，娇嗔地瞥了他一眼，将搭在臂弯的外衫递过去。
方凯嘿嘿笑着，接过衣服披上，就势握住了柳鱼玉的手。她的手不如那些养尊处优的仙子般柔若无骨，带着些许操持家务留下的薄茧，却让方凯觉得无比真实与温暖。
“鱼玉，这些天搬家收拾，辛苦你了。你现在有身孕，以后这些粗活都让我来。”方凯摩挲着她的手，声音有些发干。
柳鱼玉轻轻摇头，柔顺地靠进他怀里：“不辛苦。能和夫君在一起，有我们自己的家，还有了孩子，我觉得很幸福。只是……”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我什么都记不起来，连自己的来历都不知道，会不会……拖累夫君？”
“胡说！”方凯手臂收紧，将她牢牢搂住，语气坚定，“你是我方凯明媒正娶的妻子，是我孩子的娘！什么拖累不拖累？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记不起来就记不起来，咱们往前看。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我会让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感受着丈夫有力的拥抱和真诚的话语，柳鱼玉心中那丝因失忆而产生的不安渐渐消散。她将脸贴在方凯汗湿却炽热的胸膛上，轻轻“嗯”了一声。
月光如水，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静谧而美好。
然而，这份静谧很快被屋内另一间房隐约传来的动静打破。
那是方凡和林霁雪的房间。
比起兄长方凯的沉稳，年轻的方凡在修炼和情感上都显得更为炽烈。此刻，他刚刚结束打坐，体内灵力奔腾，看着正在灯下为他缝补衣物、侧脸柔美的林霁雪，心中爱意与欲念交织，难以自持。
“雪儿……”方凡起身，走到林霁雪身后，从后面轻轻抱住了她，将脸埋在她散发着淡淡清香的颈窝。
林霁雪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手中针线未停，柔声道：“凡哥，怎么了？可是修炼上遇到关隘了？”
“没有。”方凡的声音有些闷，手臂收紧，“就是……就是想抱抱你。”
林霁雪脸颊飞上两朵红云。方凡对她的痴缠她早已习惯，甚至……内心深处也颇为欢喜。这种被需要、被珍视的感觉，填补了她记忆空白的虚无。
“别闹，我这还有两针就好。”她轻声啐道，却并无多少抗拒之意。
方凡却不依，伸手拿走了她手中的针线箩筐，转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自己。烛光下，林霁雪容颜娇俏，因怀孕而更显丰润，眼眸如水，看得方凡心跳如鼓。
“雪儿……”方凡低头，吻上她的唇，动作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急切与热情。
林霁雪起初还微微推拒，但很快便软化在丈夫的热吻中。她能感受到方凡对她毫不掩饰的爱恋与渴望，这让她安心，也让她情动。
一吻既罢，两人气息都有些紊乱。
“雪儿，给我……好不好？”方凡眼神灼热，声音低哑，带着恳求。他知道妻子有孕，一直克制，但今夜不知为何，心中那团火格外旺盛。
林霁雪看着丈夫眼中赤裸裸的爱欲，心中柔软一片。她轻轻点了点头，声如蚊蚋：“你……你小心些，别伤着孩子。”
得到许可，方凡大喜，一把将林霁雪打横抱起，走向床榻。他动作依旧带着些许毛躁，但比之初次已然温柔小心了许多。他轻轻将妻子放在铺着柔软被褥的床上，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
红烛摇曳，罗帐轻摇。
粗重的喘息与娇柔的低吟交织在一起，在静谧的夜晚格外清晰。方凡如同不知疲倦的骏马，在林霁雪身上尽情驰骋，释放着年轻的精力与深沉的爱意。林霁雪则紧紧攀附着丈夫宽阔的脊背，承受着他的热情，也将自己全然交付。
偶尔，方凡的动作稍显激烈，林霁雪会轻轻蹙眉，发出不适的嘤咛。方凡便会立刻放缓，亲吻她的额头、眉眼，低声安抚，直到她重新舒展眉头，才继续温柔地挞伐。
在这最亲密的交融中，两人仿佛都能暂时忘却外界的纷扰，忘却失去的记忆，只剩下彼此，只剩下此刻的拥有与温暖。这是他们增进感情的方式，也是在这陌生世间，确认彼此存在、紧紧相依的证明。
良久，云雨初歇。
方凡满足地搂着香汗淋漓、昏昏欲睡的林霁雪，大手轻轻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新生命的律动，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雪儿，我会努力修炼，早日突破到元婴期。到时候，我就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你们娘俩，咱们的孩子也能在更好的环境里长大。”方凡低声许诺，眼神坚定。
林霁雪疲惫地“嗯”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嘴角带着一丝满足而恬静的笑意，沉沉睡去。
方凯的房中，动静要轻微许多，却同样温情脉脉。
柳鱼玉已有数月身孕，方凯极尽温柔，更多的是细密的亲吻和温柔的抚触。他像是在用这种方式，一遍遍确认妻子的存在，安抚她内心深处可能的不安，也诉说着自己无言的爱意。
“凯哥……”柳鱼玉环着丈夫的脖子，在他耳边低语，“咱们的孩子，以后叫什么名字好？”
方凯动作一顿，思索片刻，憨厚地笑道：“要是儿子，就叫方岳，希望他像山岳一样稳重可靠。要是女儿……就叫方玥，像美玉一样，我们好好疼爱她。”
“方岳，方玥……”柳鱼玉轻声念着，眼中泛起温柔的光彩，“都好听。我都喜欢。”
夜深了，空谷镇的这处小院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有均匀的呼吸声，昭示着两对平凡夫妻已然进入梦乡。他们的未来或许依旧充满未知，但至少此刻，他们拥有彼此，拥有即将到来的新生命，也拥有在这乱世中奋力争取一份安宁生活的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