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火圣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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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之一盘膝坐在驿馆房间的软垫上，双目微闭，《赤子无垢身》的心法在体内缓缓流转，灵力如同温润的溪流，滋养着经脉，平复着方才因一连串“意外”而略显躁动的心神。

然而，脑海中那对随着步伐轻轻颤动、饱满到惊心动魄的弧度，以及暗紫色劲装下深深的沟壑，却像是烙在了识海里，挥之不去。飞燕那张被银色面具遮掩大半、只露出丰润红唇的清冷容颜，与那火爆到极致的身体曲线，形成了强烈反差，偏偏又和谐地统一在她高挑挺拔的身姿上，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冷艳又致命的吸引力。

“化神初期……天女国暗卫统领……”凌之一心中默念，试图用理性分析来驱散那丝旖旎遐思。可越是回想，那画面就越是清晰——她扛着自己时肩背传来的温热与弹性，她转身时胸前那惊心动魄的正面冲击，她平静陈述自己“看了二十七次”时的淡然语气……

“真是……要命。”凌之一无奈地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他自问并非急色之人，家中娇妻美眷皆是人间绝色，各有风情。可飞燕那身材，实在是……太过犯规。那不仅仅是丰满，更是饱满挺翘到极致的完美形态，与纤细腰肢形成夸张对比，充满了成熟女性最具冲击力的诱惑力。尤其是她本人那副清冷、干练、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御姐气质，与这身材形成了极致反差，反而更添几分难以言喻的魅惑。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胸怀博大’？”凌之一揉了揉眉心，苦笑摇头。他发现自己竟然有点“上瘾”，哪怕只是回想，心跳都有些加速。这绝非好事，对方可是实打实的化神强者，捏死自己跟捏死蚂蚁没区别。今日若非宋昭雯似乎对自己有所求，飞燕又明显是奉命行事，自己那般“放肆”的偷看，恐怕早就被一巴掌拍死了。

“定力，定力！”凌之一深吸几口气，重新闭上眼，《冰心诀》的清凉意蕴在识海中弥漫开来，缓缓镇压下那丝因“美色”而起的燥热。纯阳圣体对阴属性的气息本就敏感，飞燕虽未刻意散发，但她的气息，加上女子天生属阴，对凌之一而言本就是极强的“吸引源”。更何况是那样一位身材、气质都堪称极品的女子。

时间在静修中缓缓流逝。窗外的天色渐渐由明转暗，夕阳的余晖彻底消失在地平线之下，龙都万千灯火次第亮起，将这座巨城点缀得如同星河坠落。

就在凌之一感觉心神终于彻底平复，体内灵力运转圆融无碍之时——

“笃、笃、笃。”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不轻不重，刚好三下。

凌之一睁开眼，眸中精光内敛，已恢复平静。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依旧是那身简洁的白色服饰，袖口银线暗纹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打开门，门外站着的身影，让他心头不由自主地又是一跳。

飞燕。

她依旧穿着那身暗紫色紧身劲装，将高挑窈窕、前凸后翘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银色面具遮脸，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那张色泽嫣红的唇。此刻她正静静地看着凌之一，眼神清澈平静，仿佛之前那段尴尬的“旅程”从未发生过。

“小友，时间到了。”飞燕开口，声音清冷干脆，言简意赅。

凌之一的目光不可避免地又扫过了她胸前那惊人的弧度。暗紫色衣料被撑得紧绷，勾勒出浑圆高耸的完美形状，中间的沟壑在衣领处若隐若现。他连忙移开视线，压下心头那丝异样，拱手道：“有劳飞燕前辈亲自来请。”

“职责所在。”飞燕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陛下已在等候，随我来。”

“是。”凌之一点头，迈步跟上。这一次，飞燕没有再用那种“扛”的方式，只是正常地在前面引路。但即便如此，凌之一跟在她身后，看着那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充满弹性的挺翘臀线，以及那即便从背后看也难掩其丰满规模的背部曲线，还是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他连忙眼观鼻鼻观心，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沿途的景物上。

皇宫内廊道深深，灯火通明。沿途遇到的侍卫宫娥，见到飞燕都纷纷垂首避让，态度恭敬。显然，这位天女国暗卫统领在皇宫内也颇有分量，或者说，她所代表的天女国女皇宋昭雯，分量足够重。

不多时，两人来到一处更为华美的宫苑前。此处守卫更加森严，隐隐有强大的阵法波动。飞燕出示了一枚令牌，守卫检查后放行。

苑内，宋昭雯正站在一株琼花树下等候。她已换上了一身更为正式的淡紫色绣金凤宫装长裙，头戴简约的玉冠，几缕流苏垂落肩侧，衬得她容颜越发雍容华贵，气质出尘。那股属于化神后期巅峰的、浩瀚如渊又温润如玉的威仪，自然流转，让走进苑中的凌之一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呼吸都为之微微一滞。

“凌小友来了。”宋昭雯转过身，目光落在凌之一身上，唇角噙着一丝极淡的、温和的笑意，冲淡了那无形的威压，“时辰刚好，我们这便过去吧。”

“是，陛下。”凌之一躬身行礼。

宋昭雯微微颔首，当先迈步。飞燕则自然而然地落后宋昭雯半步，凌之一又落后飞燕半步，三人保持着微妙的距离，朝着皇宫深处灯火最为辉煌的“琼华殿”行去。

越靠近琼华殿，空气中弥漫的灵气便越发浓郁精纯，隐隐还能听到丝竹乐声与谈笑之声。殿前广场上，已停了不少华美的车驾、云辇，显然已有不少宾客到来。

当宋昭雯带着飞燕与凌之一踏入琼华殿时，殿内原本的谈笑声略微一静。

琼华殿内极为宽敞，雕梁画栋，金碧辉煌。穹顶镶嵌着无数夜明珠与发光宝石，将殿内照得亮如白昼。地上铺着柔软的灵兽绒毯，行走其上悄无声息。大殿两侧设着数十张案几，此刻已坐了不少人。

最上首，是九张巨大的、更为华贵的鎏金龙椅，九国人皇已到了八位，正彼此低声交谈。唯有最中央属于龙行天的龙椅还空着。在八位人皇稍下方的位置，则坐着各国随行的核心重臣、皇子公主、或是如凌之一这般持有特殊请柬的“宾客”。

宋昭雯的到来，吸引了殿中不少目光。她身为九国中唯一的女皇，容貌、气质、修为皆属顶尖，本就备受瞩目。而她身后跟着的飞燕，那火爆到极致的身材与清冷神秘的气质，同样引人注目。至于凌之一这个元婴中期……在满殿至少也是元婴后期、化神强者的环境中，就显得格外“突兀”了。

不少目光带着探究、好奇、乃至一丝审视落在凌之一身上。能跟随在天女国女皇身后入席，此子究竟是何来历？

宋昭雯对众人的目光恍若未觉，步履从容地走向属于她的席位——左侧第四张龙椅。飞燕无声地侍立在她身后阴影中，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凌之一则被引领到宋昭雯席位侧后方特意加设的一张稍小些的案几后坐下。这个位置，既显示了他与天女国的关联，又不会太过僭越。

凌之一刚落座，便感觉到数道强大的神识似有若无地扫过自己。那神识中蕴含的威压，让他肌肤微微发紧。是几位人皇，以及席间其他化神强者的探查。好在这些神识都只是例行公事般一扫而过，并未深入，也未包含恶意，更多的是好奇。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唱喏：“陛下驾到——公主驾到——”

殿中所有人，包括八位人皇，皆起身相迎。

龙行天身着暗金色常服，面带微笑，迈步而入。他并未刻意释放威压，但那股统御八荒的皇者气度，却让整个大殿都为之一肃。螭瑶公主跟在他身侧，今日换了一身红黄色的宫装长裙，少了几分白日的英气，多了几分少女的明媚娇俏。她目光平静地扫过殿中，在经过凌之一时，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诸位不必多礼，请坐。”龙行天走到主位落座，抬手虚按，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众人这才重新落座。乐声再起，宫娥们如穿花蝴蝶般奉上美酒佳肴。琼华殿夜宴，正式开始。

龙行天举杯，说了一番场面话，感谢诸位人皇远道而来，共商诛异大计，预祝联盟成功云云。众人皇纷纷举杯回应，气氛融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殿中气氛越发活络。几位人皇之间开始低声交谈，各国随行人员也相互敬酒，攀谈结交。

凌之一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小口品着杯中灵酒，目光却不着痕迹地观察着殿中众人。八位人皇的气度各异，但无一不是深不可测。那些各国皇子公主、重臣高手，也个个气息沉凝，修为不凡。在这里，他这个元婴中期，确实像是误入巨兽巢穴的幼兽，需得处处小心。

“凌道友？”

一个清越动听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凌之一转头，只见螭瑶公主不知何时已离席，此刻正站在他案几旁，手中端着一杯琥珀色的灵酒，正含笑看着他。她身姿高挑，红黄宫装衬得肌肤如雪，胸前弧度不算夸张，却恰到好处，与纤细腰肢形成完美比例。那股属于公主的高贵气质与元婴后期大圆满的修为自然融合，让靠近她的人都能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凌之一拱手行礼：“见过公主殿下。”

“凌道友不必多礼。”螭瑶公主微微一笑，眸光清澈，“白日大殿匆匆一瞥，未来得及与凌道友详谈。凌道友能以元婴中期修为得入此殿，又得宋姨如此看重，想必有过人之处。螭瑶心中好奇，特来敬道友一杯。”

她举起酒杯，姿态优雅。身为龙国公主，化神后期巅峰人皇之女，能主动来向凌之一这个“元婴中期”敬酒，已是给足了面子。周围不少目光都投了过来，带着探究。

凌之一心中微凛，但面上不露分毫，也举起酒杯，不卑不亢道：“公主殿下谬赞了。在下不过侥幸有些机缘，得宋陛下与龙陛下青眼，实乃荣幸。这杯酒，该在下敬公主才是。”

两人举杯对饮。灵酒入腹，化作温和灵力散开。

就在这时，凌之一腰间的灵兽袋口，一颗赤金色的小脑袋钻了出来，鼻子嗅了嗅，赤金眼眸顿时亮了。

“有好吃的！”朱炎曦清脆的少女音直接在凌之一耳边响起，充满兴奋。她“嗖”地一下从灵兽袋里飞了出来，落在凌之一肩头，小脑袋转来转去，盯着案几上那些灵气盎然的珍馐美馔，尤其是正中一盘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烤得金黄流油的“龙雀翅”，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前辈……”凌之一无奈传音。这位祖宗，真是走到哪吃到哪。

螭瑶公主的注意力瞬间被朱炎曦吸引。她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艳与好奇，看着这只神骏非凡、羽毛流淌着火焰光泽的赤金色小鸟，尤其是感受到对方那化神中期的隐晦气息，以及那股源自血脉的高贵与威严，心中更是惊讶。

“凌道友，这位是……”螭瑶公主问道。

“这是在下的伙伴。”凌之一介绍道，又对朱炎曦说，“前辈，这位是螭瑶公主。”

朱炎曦歪了歪脑袋，赤金眼眸瞥了螭瑶公主一眼，算是打过招呼，然后便迫不及待地伸出爪子，去扒拉那盘“龙雀翅”。

螭瑶公主见状，非但不恼，反而觉得有趣。她犹豫了一下，竟伸出纤纤玉手，试探性地、轻轻地摸了摸朱炎曦光滑赤金的背羽。

朱炎曦动作一顿，抬起眼皮看了螭瑶公主一眼，见她眼神清澈，只有好奇与喜爱，并无恶意，便哼了一声，算是默许了，继续埋头对付美食。

螭瑶公主眼中笑意更浓，她本就气质清冷中带着英气，此刻展颜一笑，竟如冰雪初融，春花绽放，明媚不可方物。她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朱炎曦的羽毛，感受着那温暖光滑的触感，以及羽毛下隐隐流动的磅礴灵力，心中对凌之一的评价又高了几分。能得如此神禽心甘情愿相伴，此人绝非表面看起来的元婴中期那么简单。

凌之一看着螭瑶公主那难得一见的、发自内心的明媚笑容，也是微微一怔。这位公主殿下，不笑时高贵清冷，笑起来却有种别样的动人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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