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七”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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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寒纱回头，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传音道：“默儿，形势比人强。此子实力深不可测，心性果决狠辣，绝非易于之辈。与其顽抗送死，不如顺势而为。况且……跟着他，或许并非坏事。”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钟默沉默，不再多言。她相信大姐的判断。

其余几女见状，也纷纷收敛恐惧，努力调整表情。三妹燕璇机灵，立刻露出甜美乖巧的笑容；四妹苏晓蝶也止住泪水，做出柔顺怯弱的模样；五妹烛红性格直率，虽然还有些别扭，但也低下了头；六妹铃芷本就温柔，此刻更是低眉顺眼；七妹温九阴则眼神闪烁，不知在想什么，但表面也做出一副顺从姿态。

凌之一将众女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暗叹，这风寒纱倒是个识时务的，而且颇有些手腕，能迅速稳住妹妹们的心态。他本意也只是惩戒立威，并未真想将她们全部打杀，既然对方愿意服软……

“我说话，向来算数。”他淡淡道，“不过，做我的小妾，可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需得种下神魂禁制，以示忠诚。若有二心，顷刻间魂飞魄散。你们可愿意？”

风寒纱娇躯微颤，眼中闪过一丝挣扎。神魂禁制，那可是将生死完全交予他人之手！但眼下形势，她们有选择吗？

她与几位妹妹交换了一下眼神，见她们虽然面色发白，但都微微点头，显然也明白这是唯一的生路。

“奴家姐妹……愿意。”风寒纱深吸一口气，缓缓跪倒在地，“请公子施术。”

见她跪下，钟默、燕璇、苏晓蝶、烛红、铃芷、温九阴六女也纷纷跪下，齐声道：“请公子施术。”

凌之一点头，不再多言。他抬手虚点，七道微不可察的、融合了他一丝“戮神诀”斩灭之意的淡金色符印，自他指尖飞出，分别没入七女眉心。

七女娇躯同时一颤，感觉灵魂深处仿佛被烙下了一个印记，与凌之一产生了一丝微妙的联系。她们能感觉到，只要凌之一心念一动，便可凭借这印记轻易摧毁她们的神魂！生死，已完全不由己控。

风寒纱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释然。既然已无退路，那便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她再次抬头，看向凌之一的目光，少了些刻意的妩媚，多了几分真实的敬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妾身风寒纱，携妹妹钟默、燕璇、苏晓蝶、烛红、铃芷、温九阴，拜见公子。”她领着六位妹妹，恭恭敬敬地对凌之一行了礼。

“起来吧。”凌之一挥了挥手，神色缓和了些许，“既选择跟了我，那我以后也会护着你们，不过嘛……我声明几点，第一，不得恃强凌弱，滥杀无辜。第二，不得同门相残，勾心斗角。第三，需尽心侍奉，不得有违。可能做到？”

“妾身等定当谨记公子教诲，绝不敢违！”七女齐声应道。

“好。”凌之一这才露出些许满意之色，指了指螭瑶等人，“我这些同伴因你们而受伤，去，好好照顾，将功补过。”

“是！”风寒纱连忙应下，带着妹妹们走向螭瑶等人。

“哼！”星灿灿见她们过来，小嘴一撇，扭过头去，显然还对刚才的事耿耿于怀。

水云梦神色平静，但眼神中也带着疏离。

螭瑶公主则面无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凌之一，美眸中神色复杂。

倒是岚启和柳清漪，见七女态度恭顺，又见凌之一已种下禁制，便也缓和了态度，微微点头示意。

风寒纱最擅察言观色，立刻指挥妹妹们分工合作。钟默、铃芷去照顾伤势最重的岚启，手法细致轻柔；燕璇、苏晓蝶去照料水云梦和星灿灿，言语乖巧，动作体贴；烛红主动去收拾战场，收敛那些陨落修士的储物法器；温九阴则默默站在一旁，警惕四周；风寒纱自己，则亲自来到凌之一身边。

“公子方才激战，辛苦了，妾身略通按摩之术，可为公子松松筋骨。”风寒纱柔声道，不待凌之一回答，已绕到他身后，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按在他的肩膀上。

她的手法确实不错，力道适中，穴位拿捏得准，带着一股温热的灵力，让人颇为舒泰。凌之一本欲拒绝，但感受了一下，便也由她去了，闭上眼睛，调息恢复。

风寒纱一边按摩，一边偷偷打量着近在咫尺的凌之一。这个男子，面容俊朗，眉宇间自有英气，更难得的是那份远超同龄人的沉稳与气度。近距离感受，更能察觉到他体内那股如渊如海的磅礴气血与精纯灵力，尤其是那股至阳气息，让她这个元婴大圆满修士，竟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心悸与……渴望。

她的双手渐渐不老实起来，从肩膀缓缓滑向凌之一结实健硕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风寒纱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脸颊泛起诱人的红晕。

“公子……您的身材真好……”她忍不住低声呢喃，身子也贴得更近了些，胸前那对饱满柔软，若有若无地蹭在凌之一的后背上。

凌之一身体一僵，睁开眼睛，声音微冷：“你干什么呢？”

风寒纱吓了一跳，连忙缩回手，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反而将身子贴得更紧，在凌之一耳边吐气如兰：“公子莫怪，妾身……妾身只是情不自禁。公子这般英武，哪个女子见了不动心呢？”

她说着，一只玉手大胆地按在凌之一腹肌上，感受着那坚硬的触感，眼中泛起迷离之色：“公子，妾身修炼至今，已有千余载，如今是元婴圆满境界，只差一步便可突破化神。若是……若是公子愿意助妾身突破，别说给公子当小妾，就是……要妾身和几位妹妹都给公子生几个小不点，妾身也甘之如饴呢～”

“噗——！”

凌之一刚接过烛红递来的水囊喝了一口，听到这话，直接呛了出来，连连咳嗽。

风寒纱连忙轻拍他的后背，柔声道：“公子慢点喝～”

不远处的星灿灿一直竖着耳朵偷听，闻言顿时气得跳了起来，噔噔噔跑过来，一把推开风寒纱，气鼓鼓地挡在凌之一身前：“你干什么！离凌大哥远点！不要脸！”

风寒纱被推得一个趔趄，也不生气，反而笑盈盈道：“妹妹别生气，妾身只是心疼公子，伺候公子而已。”

“谁是你妹妹！”星灿灿更气了，转身拉着凌之一的袖子，小脸满是担忧：“凌大哥，你可别被她骗了！这种妖女最会迷惑人了！”

凌之一看着星灿灿那气鼓鼓的小脸，又看了看不远处虽然装作不在意、但余光不时瞥向这边的螭瑶和水云梦，心中一阵无奈。

明明是自己收服了俘虏，怎么现在反而像是自己被“围攻”了？

识海中，花祖那温润柔和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响起：“这小丫头，倒是直白热烈。不过看她元阴稳固，气息纯正，所言应当不虚。你若愿意相助，于她于你，都是机缘。你那纯阳圣体，本就擅长此道。”

凌之一在心中苦笑：“前辈莫要取笑晚辈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花祖轻笑一声，不再多言。

凌之一轻咳一声，对风寒纱道：“你先去照顾其他人，我一个人呆一会。”

风寒纱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展露笑颜，乖巧地应了一声：“是，公子。”转身去帮妹妹们了，但临走前，又回头给了凌之一一个妩媚的眼神，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公子，妾身等着您～”

凌之一嘴角微抽，决定眼不见为净，闭上眼睛，专心调息。

不远处的螭瑶，看着风寒纱与凌之一那略显亲密的互动，看着星灿灿气鼓鼓的样子，又感受着自己心中那莫名翻涌的、难以言喻的烦躁与酸涩，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的长剑，指节微微发白。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绪，也开始闭目疗伤。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暴露了她此刻并不平静的心境。

夜色渐深，山谷中篝火跳动。

在风寒纱七女的悉心照料下，螭瑶等人的伤势恢复得很快。丹药、灵果、轻柔的按摩、温言软语的安抚……这些散修出身的女子，似乎天生就懂得如何照顾人、如何抚慰人心。连一开始对她们横眉冷对的星灿灿，在燕璇和苏晓蝶的软语讨好下，也渐渐消了气，虽然还是不给风寒纱好脸色，但对其他几女的态度已缓和了许多。

凌之一调息完毕，状态恢复巅峰。他睁开眼睛，看向不远处。

风寒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灵菌汤走过来，再次跪坐在他身侧，双手捧上，柔声道：“公子，用些汤吧，是用火云灵菌熬的，最是滋补元气。”

凌之一接过汤碗，看了她一眼。火光映照下，她的脸庞显得格外柔美，眼神清澈了许多，少了些刻意的媚态，多了几分真实的温柔与期待。

“不错。”凌之一说了一句，低头喝汤。

风寒纱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就这样静静跪坐在凌之一身侧，看着他喝汤，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公子，妾身知道，先前我们姐妹行事孟浪，伤了公子的朋友，罪孽深重。公子不杀之恩，已是天大的仁慈。妾身不敢奢求更多，只愿能留在公子身边，尽心侍奉，以赎前罪。”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一丝恳求：“若公子将来道途通达，修为精进……还请公子垂怜，能助妾身……和几位妹妹一臂之力。我们……我们皆是处子之身，元阴未失，对公子而言，或也有些助益……”

她说这话时，俏脸绯红，眼波如水，却努力保持着端庄的姿态，不再像之前那般刻意挑逗。那副模样，反倒更显动人。

凌之一沉默片刻，将汤碗放下，缓缓道：“化神，非比寻常。即便要我帮你，也需你自身道基稳固，心境通透。此事，日后再说。”

风寒纱闻言，不但没有失望，反而美眸一亮！公子没有直接拒绝，那就是有戏！她连忙恭敬叩首：“多谢公子！妾身定当勤加修炼，稳固道基，绝不让公子失望！”

不远处，竖着耳朵偷听的星灿灿小嘴又撅了起来，小声嘟囔：“狐狸精……就知道勾引凌大哥……”

水云梦轻轻拉了她一下，示意她别说了。

螭瑶则默默起身，走到不远处的一块岩石上，背对众人坐下，望着远方赤红色的天空，不知在想什么。夜风吹拂着她的发丝和明黄宫装，背影显得有些清冷孤寂。

凌之一看着风寒纱那副欣喜中带着坚定、妩媚中藏着野心的模样，又看了看不远处神色各异的螭瑶、星灿灿等人，心中暗叹。

夜色渐深，篝火噼啪。

凌之一缓缓闭上眼睛，心神沉入识海，开始参悟那浩瀚玄奥的“七十二变”。而在他身旁，风寒纱静静跪坐守夜，目光不时温柔地落在他身上，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敬畏，有感激，有野心，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完全明了的、悄然滋生的情愫。

山谷之外，火圣山的黑夜并不宁静，隐约可闻远处传来的斗法轰鸣与惨叫。但在这方小小的山谷中，却难得地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