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何为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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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龙国都城，天女国驿馆深处。
一间布置雅致、灵气氤氲的静室内，数道隐蔽的阵法无声运转，将内外隔绝开来。室内的装饰以淡紫、冰蓝为主色调，典雅中透着女性的柔美。香炉中升起袅袅青烟，散发出清心宁神的幽香。
宋昭雯端坐在一张紫檀木雕花软榻上，已换下白日那身正式的宫装，只着一袭简单的淡紫色常服。长发如瀑垂落肩侧，玉簪斜插，几缕发丝轻拂脸颊，衬得她本就绝美的容颜更添几分慵懒与柔和。只是此刻，这位天女国女皇陛下，正单手托腮，望着虚空某处怔怔出神，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里，罕见地浮现出一丝与平日威严雍容不符的、近乎少女般的纠结与懊恼。
“马上到第三年了……”她低声自语，声音在静室中轻轻回荡，“那小子，应该快出来了罢……”
她脑海中浮现出凌之一的身影——那个在琼华殿夜宴上，面对满殿化神强者与各方天骄，依然能不卑不亢、沉稳应对的年轻人。元婴中期的修为，在她眼中本不值一提，可偏偏他身上那股精纯浩瀚、令她都隐隐心悸的至阳气息，以及那份远超同阶的胆识与气度，让她第一次对一个修为远低于自己的男子，生出了几分正视与……兴趣。
当然，这份“兴趣”更多是建立在对方那罕见的纯阳圣体，对她突破瓶颈可能产生的助益之上。宋昭雯修行数千载，自问道心坚定，不会被男女情爱轻易动摇。可偏偏……
她目光微移，落在静室一角安静侍立的那道身影上。
飞燕。
她的暗卫统领，化神初期的顶尖强者，也是她最信任的心腹。
飞燕依旧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暗紫色劲装，完美勾勒出高挑窈窕、前凸后翘的惊人身段。银色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与那张色泽嫣红、丰润诱人的唇。她静立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气息内敛如渊，仿佛与室内的阴影融为一体，若不刻意感知，几乎察觉不到她的存在。这是顶尖暗卫的本能，也是化神强者对自身气机掌控入微的体现。
可宋昭雯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长久地停留在飞燕那被暗紫色劲装紧紧包裹、饱满到几乎要裂衣而出的胸部。
那弧度……那规模……
宋昭雯下意识地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胸前——淡紫色常服下，曲线虽有，但比起飞燕那惊心动魄的饱满挺翘，只能用“平平无奇”来形容。虽然实际上她身姿玲珑，曲线优美，绝对算得上身段出众，可凡事最怕比较，尤其是在飞燕那犯规级别的“胸怀”面前。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不甘、懊恼、羡慕乃至一丝委屈的情绪，罕见地涌上这位化神后期巅峰、统御一国数千年的女皇心头。
她破防了。
是真的破防了。
宋昭雯自问容貌、气质、修为、地位，皆是南域顶尖，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感到过自惭形秽。可唯独在“胸怀”这一项上，面对自家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忠诚可靠的暗卫统领，她竟然生出了一股“既生瑜，何生亮”的挫败感。
那日琼华殿归来，她以神识“看”到凌之一被飞燕“扛”在肩上时，那小子偷偷摸摸、自以为隐蔽地、足足看了飞燕胸口二十七次！最长一次盯了十五息！还用手在空中虚虚比划了三次大小！
当时宋昭雯只觉得有趣，甚至有点恶趣味地想看看那小子能“放肆”到什么程度。可事后细想，尤其是现在，当她再次直观地对比了自己与飞燕的“差距”后，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那小子……该不会就是因为飞燕的……那个……才对她“格外关注”吧？
虽说她邀请凌之一“双修”，根本目的是借其纯阳圣体之力冲击瓶颈，可若对方更“青睐”飞燕那种“胸怀博大”的类型，那她岂不是……
宋昭雯绝美的脸庞上，神色变幻不定，一会儿咬牙，一会儿蹙眉，一会儿又露出几分无奈。若让外人看到这位以威严智慧着称的天女国女皇，此刻竟在为了胸部大小而暗自较劲、纠结懊恼，恐怕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唉……”宋昭雯最终长长叹了口气，像是认命般，肩膀都耷拉了些许。她抬眼，再次看向飞燕，目光复杂。
算了。她想。
既然那小子好这口，而飞燕又是自己最信任的人，修为、容貌、忠诚皆是上上之选，年龄……虽然大了凌之一不少，但对动辄数千寿元的化神修士而言，几百岁的差距根本不算什么。更何况，双修之事，本质是阴阳互补、大道同参，与情爱无关，至少最初无关。若飞燕能与凌之一结为道侣，既全了那小子对“胸怀”的“喜好”，又能借纯阳圣体之力或许也能有所进益，而自己……或许可以通过飞燕作为“桥梁”，间接获得一些好处？或者，干脆三人……
宋昭雯被自己脑中突然冒出的、大胆到有些荒唐的念头惊了一下，连忙打住。但仔细想想，似乎……也不是完全不可行？修仙界强者为尊，道侣多位本就寻常，更何况是为了大道。只要飞燕自己同意，凌之一那小子想必也不会拒绝……吧？
心中有了计较，宋昭雯脸上的纠结懊恼之色渐渐褪去，重新恢复了平日那种温婉中带着威严的气度。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不得不认输”的淡淡不甘。
“飞燕。”她开口，声音已恢复平静。
“属下在。”飞燕立刻躬身回应，声音清冷干脆，没有丝毫起伏。
“过来坐。”宋昭雯拍了拍自己身旁的软榻。
飞燕身形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陛下虽待她亲厚，但主从之别分明，这般邀她同坐，并不多见。但她没有多问，依言走了过去，在软榻边缘端正坐下，身姿依旧挺拔，只是比起侍立时，少了几分肃杀，多了几分属于女子的柔美曲线——尤其是侧身坐下时，那被暗紫色劲装包裹的浑圆弧度，在腰肢纤细的对比下，显得更加惊心动魄。
宋昭雯的目光又不自觉地瞟了过去，随即强行移开，心中暗叹一声“妖孽”。
“这里没有外人，不必拘礼。”宋昭雯语气温和，甚至带着一丝罕见的、近乎姐妹间闲聊的亲昵，与平日那高高在上、威仪深重的女皇形象判若两人。她伸出手，拉住飞燕放在膝上的手——那手修长有力，指节分明，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掌心有常年握持兵器留下的薄茧。
飞燕身体微微一僵，下意识想抽回，却被宋昭雯握紧。
“陛下……”飞燕的声音里难得露出一丝迟疑。
“说了不必拘礼。”宋昭雯看着她，眼中带着真诚的笑意，“私下里，你我不是君臣。我视你如妹，你唤我一声姐姐便是。”
飞燕面具下的眼眸闪过一丝波动，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这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宋昭雯挑眉，故意板起脸，“这是命令。还是说，你心里并未真的将我当作姐姐？”
飞燕连忙摇头：“属下不敢！陛下对属下恩重如山，情同姐妹，属下……”
“那便叫。”宋昭雯打断她，眼中带着促狭，“叫一声来听听。”
飞燕：“……”
她看着宋昭雯眼中那不容拒绝的、又带着几分期待的笑意，知道陛下是认真的。心中暖流涌动的同时，也生出几分无奈。她自幼被天女国培养，后来被宋昭雯选中，带在身边，从护卫到暗卫统领，陛下待她确实极好，赏罚分明，信任有加，更从未将她当作纯粹的下属工具。这份知遇之恩、姐妹之情，她铭感五内。只是她生性冷清，不喜多言，更不擅表达情感，这般亲昵的称呼……
犹豫再三，在那双带着笑意与期待的美眸注视下，飞燕终是几不可闻地、带着一丝生涩地，唤了一声：
“……姐姐。”
声音很低，很轻，甚至因为不习惯而有些僵硬。但听在宋昭雯耳中，却让她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真切的笑意。
“这就对了。”宋昭雯满意地点头，握着飞燕的手轻轻拍了拍，随即很自然地松开了。她没有继续“逼迫”，知道飞燕的性子，能叫出这一声，已是难得。
“小燕燕，”宋昭雯忽然换了个更亲昵的称呼，语气带着几分羡慕与好奇，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落在飞燕胸前，甚至还下意识地比划了一下，“我真是羡慕你……这里，到底是怎么长的？也……太大了些吧。”
飞燕：“……！”
纵然是化神强者，心志坚定如铁，此刻被宋昭雯这般直白地盯着胸部、还出言“评价”，飞燕也感觉脸颊有些发烫，幸好有面具遮挡。她身体瞬间绷紧，几乎是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收腹挺胸——这是长期训练形成的防御姿态，可这一挺胸，那本就傲人的弧度更加突出，暗紫色衣料下的饱满几乎呼之欲出。
“陛下！”飞燕的声音难得带上了几分窘迫，“您……您说什么呢！”
“我说真的。”宋昭雯却仿佛打开了话匣子，完全不是平日那副威严雍容的女皇模样，倒像是寻常女子与闺蜜私语，带着几分娇憨与不甘，“你看我，”她指了指自己胸前，又指了指飞燕，“再看看你。这差距……也太明显了。那日凌之一那小子，眼睛都快粘你身上了，足足看了二十七次！还用手比划大小！对我……哼，虽说也恭敬有礼，可那眼神，清澈得很，纯粹就是看前辈、看合作对象的眼神！”
宋昭雯越说越觉得“委屈”，明明是自己先发现那小子身怀至阳圣体，也是自己先提出“双修”之请，怎么那小子反而对飞燕的“兴趣”更大？虽然知道大概率是因为那“胸怀”……可还是好气啊！
飞燕听着宋昭雯的“控诉”，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日的情景——自己授陛下命令去“请”凌之一，那小子被自己以灵力禁锢、扛在肩上时，那尴尬又强作镇定的样子；他自以为隐蔽、实则被她感知得一清二楚的、那三十次（陛下记错了，是三十次！）偷偷瞟向她胸口的目光；还有他后来被自己点破时，那副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的窘迫模样……
面具下，飞燕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又迅速抿平。那个元婴中期的小家伙，胆子倒是不小，脸皮……到时挺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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