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这么草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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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态度亲热自然，毫无身为正妻和化神大能的架子，让七女紧绷的心弦微微一松。风寒纱感受着手腕上传来血雅掌心的温热，心中那点忐忑去了大半，恭声道：“劳烦几位主母亲自前来，妾身等愧不敢当。此处一应俱全，并无短缺。”
“那就好。”血雅点头，拉着风寒纱在石凳上坐下，又示意其他人都坐。舞倾城、毒夕云、云霓也各自落座。小莲生在云霓怀里好奇地张望着几位“新姨娘”。
“夫君已将纳妾之事全权交由我们姐妹操办。”毒夕云接过话头，声音温柔似水，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仪程不会太繁复，但该有的礼数不会少。宴席只请盟内核心，不会大肆张扬，但也绝不会委屈了你们。新衣、首饰、住处，霓儿妹妹正在准备，定让你们风风光光地进门。”
“夕云姐姐说得是。”云霓柔声附和，轻轻拍着怀里开始有些不安分的小莲生，“日后大家便是一家人了，同在盟中，同侍一夫，更要和睦相处，互相扶持。夫君他……性子温和，重情重义，定不会亏待你们。你们只需安心便是。”
听着几位主母温言安抚，风寒纱七女心中暖流涌动。她们本以为，身为妾室，又是后来者，难免要看正妻脸色，受些排挤敲打也是常事。却没想到，这几位主母如此大气明理，不仅亲自前来宽慰，还事事为她们考虑周全。这份接纳与善意，让她们最后一点不安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感激与归属感。
“多谢几位主母厚爱，妾身等感激不尽，定当谨记教诲，尽心侍奉盟主与几位主母。”风寒纱代表七女，再次起身行礼，语气真挚。
“坐下说话。”舞倾城清冷的声音响起，她看向风寒纱，眸光平静无波，“既入天盟，便是天盟之人。日后安心修炼，辅佐夫君，便是本分。盟中事务，若有兴趣，亦可参与。但切记，行事须以盟规为重，以夫君与天盟利益为先。”
她话语简洁，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风寒纱七女心头一凛，连忙应道：“谨遵主母教诲。”
“倾城妹妹说话总是这般严肃。”血雅笑着打圆场，凤眸流转，看向七女，尤其是看着她们脸上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晕，眼中掠过一丝戏谑，“不过她说的也是正理。至于其他嘛……比如，该如何‘侍奉’夫君……”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在七女羞红的脸上转了一圈，见她们个个眼神飘忽，耳根通红，不由轻笑出声：“你们也不必太过紧张。夫君他……人很好，很会疼人。就是吧……”
她顿了顿，与毒夕云、云霓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三人脸上皆浮现一抹暧昧又无奈的笑意。连舞倾城都几不可查地微微侧过脸，耳根似乎也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就是什么？”烛红心直口快，忍不住好奇追问。
血雅抿唇一笑，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又似有深意：“就是……‘功夫’厉害了些，有时候不知节制，需得我们姐妹几个……轮流劝着些，他才肯收敛。你们日后，怕是也要多担待了。”
这话说得含蓄，但在场的都不是无知少女，如何听不懂其中深意？尤其看到几位主母脸上的红晕，七女顿时明白这“功夫厉害”、“不知节制”指的是什么了！
风寒纱、钟默、燕璇、苏晓蝶、烛红、铃芷、温九阴，七张俏脸瞬间爆红，如同染了最上等的胭脂，连脖颈都红透了。风寒纱还能强作镇定，只是垂眸不语，长睫微颤；钟默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仿佛要看出花来；燕璇以袖掩面，肩膀微微抖动；苏晓蝶直接捂住了脸，从指缝里偷看；烛红则是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一副被惊到的模样；铃芷头低得几乎要埋进胸口，耳朵红得滴血；就连一向慵懒妩媚、仿佛万事不挂心的温九阴，此刻桃花眼中也闪过一丝愕然，随即化为一片潋滟水光，脸上飞起红霞。
“主……主母……”风寒纱声如蚊蚋，简直不知该如何接话。
“哎呀，你们瞧瞧，都把妹妹们羞成什么样了。”云霓见状，笑着嗔了血雅一眼，柔声对七女道，“雅儿姐姐就是爱说笑，你们别往心里去。夫君他……待我们是极好的。只是……双修之道，亦需双方契合，循序渐进，不可贪多伤身。你们初经人事，若有不适或疑问，尽管来寻我们便是，莫要羞于启齿。”
她这话说得温婉体贴，既解了七女的窘迫，又暗示了其中关窍，更表明了她们这些“姐姐”的态度——是接纳，是指导，而非嫉妒或排挤。
七女心中感动更甚，连忙应下，只是脸上的红晕一时半会儿是消不下去了。
毒夕云看着七女娇羞不胜的模样，眼中笑意更浓，她似乎觉得还不够，又柔声补充了一句，语气无比自然，仿佛在说今日天气很好：“对了，日后你们也需多注意调养身子。若能早些为夫君开枝散叶，诞下孩儿，想必夫君会很高兴的。我那儿有些温养经脉的方子，回头给你们送来。”
“噗——咳咳……”风寒纱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猛地咳嗽起来，脸更红了。其他六女也好不到哪去，一个个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才哪到哪啊！还没成亲呢，怎么就说到生孩子了？！这位主母……说话也太直接了吧！
“夕云姐姐！”连舞倾城都听不下去了，清冷的脸上绯红一片，忍不住轻斥一声，只是那声音里没什么力度，倒更像娇嗔。
血雅却是哈哈大笑，毫无形象地拍着石桌：“夕云妹妹说得是！是该早做准备！你们七个，加上我们四个，就是十一个！到时候一人给夫君生一个小崽子，那就是十一个小崽子！都让他带，看不把他累得够呛！看他还敢不敢到处拈花惹草！”
她越说越觉得有趣，笑得前仰后合。云霓也忍俊不禁，抱着同样被娘亲笑声感染、咯咯直笑的小莲生，笑得肩膀轻颤。毒夕云掩唇轻笑，眼中满是促狭。舞倾城无奈地摇摇头，唇角却也不自觉地弯起。
风寒纱七女被这几位主母豪放的言辞惊呆了，一个个呆若木鸡，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心中又是羞窘，又有一丝莫名的……期待？十一个娃？那会是什么光景？
“不过话说回来，”血雅笑够了，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凤眸扫过七女青春娇艳的容颜，又看了看身边几位风华绝代的姐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以咱们夫君那惹桃花的本事，还有他那……咳，‘实力’，日后咱们身边的姐妹，怕是少不了。到时候，可就不止十一个小崽子咯！”
毒夕云抿唇笑道：“雅儿姐姐说的是。夫君这般人物，又是纯阳圣体，天赋异禀，日后仰慕者只怕更多。咱们姐妹，可得把后院守好了，莫让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凑上来。”
“那是自然。”血雅挑眉，霸气十足，“进了咱们凌家的门，就得守咱们凌家的规矩。品性不端、心思不正的，来一个我打出去一个！”
几位主母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热闹，全然不顾旁边七位准新妾已羞得快要晕过去。她们虽是修士，但对男女之情、闺房之事乃至生儿育女，也多是懵懂羞涩，何曾听过如此“直白”的讨论？偏偏说这话的几位，无论是身份、修为还是与凌之一的亲密程度，都远在她们之上，让她们连打断的勇气都没有，只能红着脸听着，心中对五日后的“洞房花烛夜”，又添了十二分的紧张与……隐秘的期待。
又闲聊片刻，嘱咐七女好生准备，安心待嫁后，血雅四位主母便起身离开了“清幽雅筑”。
送走四位气场强大又言语“惊人”的主母，七女回到亭中，好半晌都没人说话，亭内一片寂静，只有彼此略显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声。
良久，苏晓蝶率先打破了沉默。她拍了拍自己依旧滚烫的脸颊，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的光芒，忽然握紧小拳头，语气坚定地道：“我决定了！我以后一定要给夫君生很多很多娃！最好生一窝！”
“噗——！”正在喝茶压惊的烛红直接喷了出来，呛得连连咳嗽，她瞪大眼睛看着苏晓蝶，“晓蝶！你……你胡说什么呢！不知羞！”
燕璇也掩嘴笑道：“就是，晓蝶你也太不矜持了！这还没过门呢，就‘夫君’……‘夫君’地叫上了，还要生一窝娃？羞不羞呀！”
钟默虽未说话，但深灰色的眼眸中也掠过一丝无奈的笑意。铃芷捂着脸，小声嘟囔：“晓蝶妹妹你……你也太大胆了……”
温九阴慵懒地倚着栏杆，桃花眼斜睨着苏晓蝶，眼波流转，似笑非笑：“晓蝶姐姐志向不小嘛。不过，‘一窝’是多少个？十个？八个？”
苏晓蝶被姐妹们打趣，非但不羞，反而骄傲地一挺胸脯，理直气壮道：“哼！谁不是呢！你们心里难道不是这么想的？只是不敢说罢了！反正我就是要给夫君生娃！生好多好多！主母们都说了，要开枝散叶！我这是响应主母号召！”
她这番“豪言壮语”，配上那娇俏纯真的小脸和理直气壮的语气，反差感十足，让原本还有些羞窘的众女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亭中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
风寒纱看着笑闹成一团的妹妹们，艳丽的脸庞上也绽开明媚的笑容，凤眸中漾开温柔与憧憬。是啊，五日后，她们便是凌之一的女人了。那个强大、温柔、重情重义的男人，将成为她们的夫君，她们的天。未来或许会有风雨，但此刻，她们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对那个男人的倾慕，以及……对即将到来的、成为他女人那一刻的羞涩与悸动。
与此同时，天盟另一处幽静的客院“静雪轩”内。
飞燕独坐窗前，手中捏着一枚玉简。玉简中，是关于五日后盟主纳妾之礼的简单通报。她早已摘几分孤高与疏离的容颜。
此刻，这张清冷的脸上，却浮现出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红晕。她看着窗外摇曳的竹影，心中却莫名浮现出凌之一的身影，想起他看向自己时，那偶尔会掠过她胸前的大胆目光，以及他聊天时的沉稳与锐利。
“纳妾……”飞燕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玉简边缘。那个男人，又要成亲了，一次还是七个。她本该觉得他风流好色，可不知为何，心中却并无太多鄙夷，反而泛起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是因为他救过自己？还是因为他眼中那份纯粹的欣赏与偶尔闪过的、让她心悸的灼热？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自己微微发热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迷茫。自己这是……怎么了？
而就在“静雪轩”不远处，另一座更为幽静、灵气更为浓郁的闭关洞府“冰心阁”内。
冰倩影盘坐于寒玉榻上，周身寒气缭绕，将她绝美的容颜衬得愈发冰冷出尘。她面前悬浮着一面冰镜，镜中正显示着“清幽雅筑”亭中，七女娇羞笑闹的场景——这是她以神识暗中窥探所见。
当她听到血雅等人谈及凌之一“功夫厉害”、“不知节制”，甚至打趣要生十一个娃时，冰倩影周身缭绕的寒气骤然一乱，冰镜上也出现道道裂痕。
“我怎么会……！”她绝美的脸上寒霜更盛，但若细看，便能发现那冰霜之下，隐隐有一抹难以察觉的绯红。
她闭上眼，试图静心凝神，继续冲击化神瓶颈。丹田内元婴已臻圆满，只差临门一脚。所有准备都已就绪，丹药、阵法、护法……万事俱备。
可她的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脑海中，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男人的脸，浮现出他救她时毫不犹豫的背影，浮现出他谈及联盟时眼中闪烁的野心与智慧，浮现出他偶尔看向自己时，那深沉难辨的目光……
“五日后……成亲……”冰倩影贝齿轻咬下唇，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与……不悦。这股情绪来得如此突兀，如此强烈，让她自己都感到心惊。
她猛地睁开眼，美眸中冰蓝光芒一闪而逝，洞府内的温度骤降，地面凝结出厚厚的冰霜。
“不行！必须静心！化神在即，岂能被外物所扰！”她强迫自己收敛心神，再次闭目入定。然而，那纷乱的思绪，却如附骨之蛆，挥之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