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我的劫(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夜色渐浓。
凌之一站在钟默房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叩响了门扉。木门发出沉稳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中回荡。
门开了一条缝,钟默那张清秀中带着紧张与期待的俏脸露了出来。见到凌之一,她眼睛一亮,连忙将门完全打开,侧身让出通路。
“夫……夫君?”钟默的声音轻柔,带着显而易见的羞涩。她已换上了一身红色寝衣,虽款式保守,却更衬得她肤白如雪。长发披散在肩头,未施粉黛的脸上透着自然的红晕,宛如初绽的桃花。
凌之一微微颔首,走进屋内。钟默的房间布置得简洁雅致,与风寒纱那间透着清冷的风格不同,这里多了几分温馨。窗台上摆着几盆翠绿的灵草,散发出淡淡的清新气息;书架上整齐地码放着修炼心得和功法玉简;床边的小几上燃着安神的熏香,袅袅青烟升起,草木香气弥漫在空气中,让人心神宁静。
“寒纱闭关了。”凌之一简单解释了一句,目光温和地落在钟默身上,“等久了吧?”
钟默摇摇头,小声道:“没有……妾身一直在等夫君。”她偷偷抬眼看了看凌之一,又飞快低下头,耳根泛起淡淡的红晕,“夫君……累不累?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凌之一看着她羞涩可爱的模样,心中柔软。他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感受着她微微僵了一瞬又很快放松下来的身体,温声道:“不累。我们聊聊?”
两人在床边坐下。钟默低着头,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呼吸都有些紊乱。凌之一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不安——这不仅是新婚之夜的羞涩,更是一种深植于内心的、对亲密关系的惶恐。她自幼流离,后来虽得风寒纱庇护,但内心深处仍缺乏安全感。
“默儿,”凌之一轻唤她的名字,声音放得更柔,“你很紧张?”
钟默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小声说:“妾身……妾身只是没想到,真的能有这一天。”她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像是含着星子的夜空,“以前我与璇儿妹妹、铃儿妹妹她们流落在外,饥一顿饱一顿,还要躲避仇家和不良修士的追杀。若不是遇到风寒纱姐姐,将我们带回,教我们修行,我们几个弱女子,怕是早已……”
她声音哽咽,没有说下去,但凌之一明白。红尘大陆弱肉强食,没有背景、修为低微的女修,处境往往极为艰难。能遇到风寒纱这样重情重义、又实力足够庇护她们的姐姐,是她们的幸运,也是缘分。
“都过去了。”凌之一轻轻拍抚她的背,柔声道,“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道侣。在天盟,没有人敢欺负你们。我会护着你,护着寒纱,护着你们每一个人。”
钟默用力点头,泪水终于滚落下来,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她忽然伸手,紧紧抱住凌之一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前,闷闷地说:“夫君……夫君可不可以……背一背……妾身?”
凌之一一愣:“背你?”
钟默脸更红了,声音细若蚊蚋:“妾身……妾身小时候,见过凡俗人家的新娘子,成亲那日,可以被夫君背着在屋里走一圈,寓意……寓意从此能担起家庭,成为夫君的依靠。妾身……妾身也想……”
她越说声音越小,羞得几乎要把自己埋进凌之一怀里。这个要求对她来说太过大胆,可今夜是她的新婚之夜,她想任性一次,想像个普通女子那样,拥有一个简单而温暖的仪式,证明自己不再是需要被保护的弱者,而是能够与夫君并肩同行的人。
凌之一心中涌起一阵怜惜。他当然知道,钟默要的不仅仅是一个动作,而是一种被接纳、被珍视的确认,一种成为“家人”的归属感。他扶起钟默,在她惊讶的目光中,转过身,背对着她微微蹲下。
“来。”他侧过头,对她露出温和的微笑。
钟默呆住了。她看着凌之一宽阔的背脊,看着他就这样毫不犹豫地蹲在自己面前,眼眶瞬间湿热。她咬着唇,颤抖着手,轻轻搭上凌之一的肩头。
凌之一稳稳起身,将她背起。钟默并不重,对修士而言更是轻若无物。可这一刻,凌之一走得很稳,一步一步,在并不宽敞的房间里慢慢踱步,仿佛在进行一场庄重而温柔的仪式。
钟默趴在他背上,双臂环着他的脖颈,脸贴着他的后颈,滚烫的泪水无声滑落,浸湿了他的衣领。她想起那些颠沛流离的日子,想起躲在破庙里分食半个馊馒头的寒冷冬夜,想起为了一株低阶灵草与人拼命、浑身是伤却还要强装镇定的恐惧……那些苦难与卑微,在这一刻,似乎都找到了归宿,化作了此刻滚烫的幸福。
“夫君……”她哽咽着,在他耳边低语,“谢谢你。”
凌之一停下脚步,将她轻轻放到床边坐下,转身用指腹拭去她的眼泪:“傻丫头,该说谢谢的是我。谢谢你们愿意将余生托付于我。”
烛光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织在一起。钟默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忽然破涕为笑。那笑容如雨后初晴,干净而明媚,仿佛拨云见日。她鼓起勇气,伸手主动解开寝衣外袍的系带。
红衣外袍滑落,露出里面浅粉色的中衣。钟默身材不如风寒纱高挑,却玲珑有致,肌肤细腻如玉,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双手轻轻放在膝上,羞得浑身泛粉,却勇敢地没有躲闪,只是颤声说:“妾身……妾身不如大姐好看,夫君……莫要嫌弃……”
“说什么傻话。”凌之一俯身,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我的默儿,是天下最好看的姑娘之一。”
钟默被他这话逗得又羞又喜,松开手,任由他温柔地凝视。凌之一不再多言,挥手布下隔音与防护结界,吹熄了大部分烛火,只留床边一盏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晕,为室内蒙上一层朦胧的美感。
红帐轻轻落下,掩去一室旖旎。
比起风寒纱外冷内热的主动,钟默更加羞涩被动,却也更加柔顺乖巧。她生涩地回应着凌之一的亲近,在他靠近时紧张得浑身轻颤,却咬着唇努力适应,只紧紧抓着他的衣袖。
凌之一极尽温柔,耐心引导。纯阳圣体自行缓缓运转,体内灵力与钟默的气息逐渐交融。“结愿术”神通再次被悄然激发,这并非刻意施为,而是圣体与道侣结合时自然产生的共鸣。阴阳交汇之时,钟默体内积蓄的精纯元阴被缓缓引出,与凌之一的圣体之力交融,形成一种奇妙的循环。她的修为本就在元婴初期,此刻在这股精纯力量的滋养下,瓶颈迅速松动,灵力奔涌如潮,在经脉中欢快流淌。
“夫君……妾身……好像要突破了……”情潮稍歇,钟默依偎在他怀中轻喘,忽然内视己身,惊讶地发现灵力澎湃欲出,境界壁垒摇摇欲坠。
凌之一也察觉到了她体内灵力的活跃变化,温声道:“静心凝神,我助你稳住。”
两人保持亲近的姿态,凌之一引导着圣体之力,助她梳理经脉,巩固境界。他的灵力温和而磅礴,如春风化雨,滋养着钟默的丹田与元婴。半个时辰后,钟默周身气息陡然攀升,一股比之前强横数倍的气息弥漫开来,她顺利突破至元婴中期。灵力运转数个周天后,渐渐平复下来。她惊喜地睁开眼,看向凌之一的目光充满感激与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夫君……”她搂紧他的脖颈,主动献上香吻。
这一夜,红帐内温情缱绻。钟默从最初的羞涩,到后来的渐渐放松,再到全心接纳,渐渐绽放出属于她的独特风情。待云收雨歇,她已累得沉沉睡去,唇角却带着满足的笑意,窝在凌之一怀中,睡得格外香甜。
凌之一看着她恬静的睡颜,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为她掖好被角,心中一片安宁。
随后的几日,凌之一依次去了燕璇、烛红、苏晓蝶、铃芷、温九阴的房间。
燕璇活泼大胆,虽也羞涩,却比钟默放得开,甚至在亲近时还会小声说些娇憨的情话,让凌之一哭笑不得又心中温暖。事毕,她同样感应到突破契机,欢天喜地闭关去了。
烛红温柔似水,举止娴雅,却在情动时格外缠人,像一株柔韧的藤蔓,紧紧依偎。她卡在元婴初期的瓶颈多年,此番得了圣体滋养与灵力反馈,竟一举突破至元婴中期,喜极而泣,对凌之一的柔情更甚。
苏晓蝶最为害羞,全程将脸埋在枕头里,只偶尔溢出几声小动物般的呜咽。凌之一对她格外怜惜,极尽温柔。此番双修,虽未立刻突破,但她的根基被圣体之力夯实,经脉得到拓宽与滋养,未来修行必将事半功倍。事后,她也带着感悟去闭关了。
铃芷与温九阴也是极其开放,不经心意相通,害羞的模样都如出一辙。凌之一在她们房中待的时间最长,耐心引导,温柔相待。两女同为元婴初期,此番在圣体之力的交融与反馈下,竟同时突破至元婴中期,且因她们心意相通,灵力交融下产生微妙共鸣,根基得到进一步巩固。事后,两女相视一笑,也携手闭关去了。
待最后从温九阴房中走出,已是十三日之后。
凌之一站在清幽的院中,望着天边初升的旭日,长长舒了口气。连续十三日,夜夜修炼,灵力互动频繁,饶是他体魄强健,又有纯阳圣体加持,也感到一丝精神上的疲惫。但收获也是巨大的——七女皆是处子之身,元阴精纯深厚,在“结愿术”的自然作用下,反馈给他的灵力极为可观。他感觉自己的元婴越发凝实饱满,丹田内的灵力海洋扩张了近三成,距离元婴后期只差一个合适的契机。
而七女,风寒纱、钟默、苏晓蝶、燕璇、烛红、铃芷、温九阴,皆已闭关寻求突破。风寒纱根基最深,此次或许能冲击化神;其余六人至少也是元婴中期。短时间内,天盟将多出数位元婴期不等甚至可能有一位化神期的战力,整体实力必将大增。
“是时候静心突破元婴后期了。”凌之一整了整衣袍,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灵力,朝主屋方向走去。
主屋内,烛火通明,温暖如春。
血雅斜倚在铺着柔软兽皮的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枚记载着南域最近情报的玉简,凤眸却时不时瞥向门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舞倾城坐在窗边的蒲团上调息,月华透过窗棂笼罩她的周身,清冷如仙,气息缥缈。毒夕云抱着小莲生,坐在一旁的摇椅上,轻声哼着不知名的古老歌谣,温柔似水。云霓则在书案前,细致地整理这几日各峰呈报上来的文书,眉眼沉静。
“吱呀——”
门被推开,凌之一走了进来。
屋内瞬间一静,五道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神色各异。
血雅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红唇微勾,似笑非笑,慵懒的声音响起:“呦,这不是我们的凌大长老么?这都多少天了,才想起来回家啊?我还以为你要住在那边了呢。”
凌之一脸上顿时泛起尴尬的红晕,干咳一声:“那个……我多陪了陪她们,毕竟刚……”
“是是是,是该多陪陪,新娘子嘛。”血雅放下玉简,站起身,袅袅婷婷地走到他面前,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促狭道,“怎么样,连修十三日,修为涨了不少吧?嗯?为妻可是很了解夫君体质的,你那纯阳圣体的特性,瞒得过谁?”
凌之一耳根发烫,只能傻笑以对,心中却暖流涌动。血雅嘴上调侃,实则并无责怪之意,反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关心。
毒夕云抱着小莲生走过来,温柔地看了凌之一一眼,对怀中的女儿轻声道:“莲生,你看,爹爹回来了。”
小莲生(三岁),粉雕玉琢,灵慧异常。她睁开乌溜溜、葡萄似的大眼睛,看到凌之一,立刻伸出两只白嫩的小胖手,奶声奶气地喊:“爹爹……抱抱!”
凌之一心中一软,连忙上前接过女儿,在她嫩嘟嘟的脸颊上亲了好几口:“莲生想爹爹了没有?”
“想!”小莲生搂着他的脖子,咯咯直笑,清脆的笑声驱散了凌之一最后一丝疲惫。
云霓放下手中的玉简和笔墨,温婉一笑:“夫君累了吧?妾身去准备些灵茶和点心。”
“不用忙。”凌之一抱着女儿,走到软榻边坐下,看向几位妻子,正色道,“有件要紧事要与你们说。”
见他神色认真,几女都收敛了神色,关切地看了过来。
“我准备闭关了。”凌之一沉声道,“此番灵力积蓄已足,元婴也已臻至圆满,是时候冲击元婴后期了。境界稳固后,应对未来的风波,把握也能大些。”
舞倾城微微颔首,清冷的嗓音带着肯定:“夫君根基扎实,底蕴深厚,此番突破应是水到渠成。盟内事务有我们几人打理,夫君安心闭关便是。”
血雅也收敛了调笑之色,凤眸中带着关切:“闭关之地选好了?需不需要我们轮流为你护法?虽说天盟内还算安全,但突破之时不容有失。”
“就在后山吧,那里灵气最为充裕,也最是清净。”凌之一道,“护法倒不必,我自行布下阵法即可。只是突破时或许会引动一些天地灵气波动,你们留意些便是,莫让弟子们惊慌。”
毒夕云柔声道:“夫君放心,有我们在,无人敢来打扰。莲生我也会照看好,不让她去后山吵闹。”
小莲生似懂非懂,却也跟着点头:“莲生乖,不吵爹爹。”
凌之一心中温暖,将小莲生交还给毒夕云,起身走到舞倾城身边,轻轻拥了拥她,在她耳边低语:“辛苦你了,倾城。”又依次拥抱了血雅、毒夕云、云霓,温声道:“家里和盟中,就辛苦你们操持了。”
是夜,凌之一在几位妻子的目送下,进入后山深处的凌云洞,挥手启动洞口的重重禁制,正式开始闭关。
洞内灵气氤氲,几乎凝成薄雾。他盘膝坐在洞中央的蒲团上,屏息凝神,运转功法。内视丹田,只见金色的元婴小人盘坐其中,周身灵力如金色海洋,澎湃不息,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他静心凝神,抱元守一,开始缓缓引导浩瀚的灵力,沿着玄奥的路线运转,冲击那道无形的瓶颈。
时间在深层次的入定中悄然流逝,一日,三日,十日……
一个月后,主屋旁的静室内,正在打坐调息的血雅忽然睁开双眼,赤红的眼眸中精光一闪,周身隐约有暗红色的火焰虚影一闪而逝。她感应到体内灵力奔腾如龙,咆哮翻涌,化神初期的瓶颈竟在此刻剧烈松动,有了突破的迹象!
“我也要闭关了。”她起身,对闻讯赶来的舞倾城、毒夕云等人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此番体内灵力满溢,元胎悸动,需立刻闭关冲击化神中期。”
舞倾城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真切的笑意:“这是大好事。姐姐安心去吧,盟内事务有我与夕云姐姐、云霓妹妹分担。”
毒夕云也笑道:“雅儿姐姐根基深厚,定能一举功成。我让丹堂准备些稳固体魄、滋养元胎的丹药,稍后给你送去。”
血雅点头,也不多言,身影一闪,已化作一道红光,消失在静室深处的闭关密道中。
又过了约莫十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