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各异‘的妹妹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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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阶蜿蜒，直入云霄，两侧云雾缭绕，灵气氤氲成霞。踏足其上，凌之一顿时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并非人为施加，而是这天女国皇宫大阵自然散发的威压。这威压如渊如海，厚重绵长，对寻常元婴修士而言，如负山岳，举步维艰，体内灵力运转都会滞涩三分。但凌之一身怀纯阳圣体，又经《赤子无垢身》与朱雀神火多次淬炼，肉身与神魂早已远超同阶，此刻只是感到身躯微沉，灵力运转稍缓，并无大碍。
飞燕握着他的手，自然察觉到了他的从容，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她轻声解释道：“此乃‘天女大阵’，护宫大阵自带的神通，旨在筛选来客。元婴以下，若无特许，登不上这云阶。”
凌之一点头，与飞燕并肩而行。越往上走，灵压越重，寻常元婴后期至此，怕也要额头见汗，但凌之一依旧步履平稳，呼吸均匀。飞燕见状，心中那最后一丝因他修为而产生的担忧也烟消云散——她看中的男人，果然不凡。
踏上最后一阶，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广阔的白玉广场出现在眼前，广场尽头，是一座巍峨恢弘、通体由洁白灵玉与冰蓝琉璃筑成的巨大宫殿。宫殿高耸入云，檐角飞扬，雕琢着无数鸾凤、百花、仙女的图案，精致绝伦，又不失庄严大气。殿门上方悬挂着巨大的匾额，上书三个古朴灵秀的大字——女霄宫。
宫殿前，两列身着银色灵甲、气息皆在元婴期的女卫肃然侍立，见到飞燕，齐齐躬身行礼：“参见统领！”
飞燕微微颔首，牵着凌之一，在女卫们好奇而克制的目光中，径直走向女霄宫那扇高达十丈、雕刻着百鸟朝凤图的巨大殿门。
殿门无声滑开。
殿内极为宽广，穹顶高悬，镶嵌着无数夜明珠与星辰石，如同将星空搬入了殿内。地面是光滑如镜的寒玉石，倒映着穹顶星光。数十根盘龙玉柱支撑殿顶，每根玉柱上都镶嵌着各色宝石，散发出柔和灵光。宫殿深处，九级玉阶之上，设有一张宽大的、由整块万年暖玉雕琢而成的凤座。
此刻，凤座之上，端坐着一位女子。
她身着明黄色的龙纹凤袍，头戴九凤衔珠冠，容颜绝美，气质雍容华贵，正是天女国人皇——宋昭雯。与在龙国相见时那身淡紫色宫装不同，此刻的她身着皇袍，头戴冠冕，端坐于御座之上，那股属于上位者的威严与压迫感，如同实质般弥漫在整个大殿之中。即便她刻意收敛，但那属于化神后期巅峰、一国之君的浩瀚气息，依旧让踏入殿中的凌之一感到心神一凛，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片深不可测的汪洋，一座巍峨不朽的神山。
这便是真正的人皇威仪！
然而，当凌之一的目光落在宋昭雯脸上时，却发现这位威严的女皇陛下，此刻正一手托腮，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玉质扶手，绝美的脸上非但没有朝会时的肃穆，反而带着一丝慵懒，以及……一抹玩味的笑意。她的目光，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并肩走入的凌之一和飞燕，尤其是在看到飞燕今日的装扮——并非往日的暗卫劲装与面具，而是一袭月白襦裙，青丝如瀑，略施粉黛，清冷中透着柔美——眼中笑意更浓，甚至闪过一丝促狭。
“臣飞燕，参见陛下。”飞燕松开凌之一的手，上前几步，单膝跪地行礼，声音恢复了属于臣子的恭敬。
凌之一亦拱手躬身，不卑不亢：“晚辈见过女皇陛下。”
宋昭雯的目光先在飞燕身上停留片刻，将她那与往日截然不同的打扮、微微泛红的脸颊、以及眉梢眼角那掩饰不住的柔色尽收眼底，唇角的笑意更深。随即，她的目光转向凌之一，这一看，她眼中不由得掠过一丝讶异。
“凌小友，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哦？元婴后期？”宋昭雯坐直了身子，仔细感应了一番，确认无误后，脸上的慵懒被惊奇取代，“凌小友，本皇记得在龙国时，你尚是元婴中期，这才过去多久？竟已突破至元婴后期，且根基如此浑厚，丝毫没有虚浮之象……当真令人惊叹。”她的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与好奇。这等修炼速度，即便在她数千年的生涯中，也堪称骇人听闻。这让她对凌之一身上那至阳体质的兴趣，越发浓厚了。
凌之一谦虚道：“陛下过誉，晚辈只是侥幸有所感悟。”
宋昭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目光在凌之一和飞燕之间转了转，忽然拖长了语调，带着明显的打趣意味：“小燕燕——你回来了？这一路……护送凌小友，可还顺利？过得可好？”
这一声“小燕燕”，叫得飞燕浑身一颤，头埋得更低，耳根瞬间红透。她与宋昭雯虽是君臣，但情同姐妹，私下里宋昭雯也常唤她小名打趣，可如今当着凌之一的面，尤其还是在这种“特殊”时刻，这一声称呼简直让她羞窘欲死。
“回陛下，一切安好。”飞燕的声音细若蚊蚋。
宋昭雯又看向凌之一，笑容温和；凌之一看着宋昭雯那意味深长的笑容，又看看身边羞得不敢抬头的飞燕，心中了然，这位女皇陛下恐怕早就猜到了什么。他坦然一笑，再次拱手：“此番护送之情，晚辈铭记于心。”他特意加重了“护送之情”四字，目光与宋昭雯对视，坦然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
宋昭雯何等人物，瞬间便从凌之一的眼神、飞燕的反应，以及两人之间那若有若无的亲密氛围中，明白了七八分。她心中微动，看来飞燕这丫头，是真的对凌之一动了心，而且看情形，两人似乎已互表心意？这倒是意外之喜。若飞燕真能与凌之一结为道侣，那自己与凌之一之间那“双修”之事，岂不是更近一步？通过飞燕这层关系，总好过自己直接开口……宋昭雯想到这里，饶是她心性沉稳，脸上也不由得微微发热，心中竟泛起一丝少女般的期待与激动。
“看来小燕燕这一路，颇为‘尽心尽力’啊。”宋昭雯故意调侃，看着飞燕头都快埋到胸口的样子，终于不再逗她，正了正神色，声音温和下来，“好了，起来吧。这里没有外人，不必拘礼。”
“谢陛下。”飞燕如蒙大赦，连忙起身，却依旧不敢抬头看宋昭雯。
凌之一也直起身。
宋昭雯看着飞燕，眼中闪过一丝柔和与宠溺，温声道：“小燕燕，你自幼跟随本皇，名为主仆，实则情同姐妹。你的心思，本皇岂会不知？今日带凌小友前来，可是有事要对本皇说？”
飞燕闻言，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莫大的决心，猛地抬起头，俏脸虽然依旧通红，但目光却变得坚定。她再次单膝跪地，声音清晰而有力，带着一丝微颤，却异常坚定：“陛下明鉴！臣……臣与凌小友，两情相悦，互许终身！恳请陛下恩准，准臣……嫁与凌小友！”
说完，她深深低下头，双手紧握，指节都有些发白，显然紧张到了极点。虽然知道陛下对自己极好，大概率会同意，但此刻亲口说出，依旧让她心跳如鼓。
凌之一也上前一步，与飞燕并肩而立，对着宋昭雯躬身一礼，语气诚恳而郑重：“陛下，晚辈真心爱慕飞燕，愿娶她为道侣，此生不离不弃，护她周全。恳请陛下成全！”
宋昭雯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人，一个是从小陪伴自己、如妹妹般的得力臂助，一个是身怀至阳圣体、潜力无穷的年轻俊杰，两人并肩而立，男才女貌，情意拳拳，心中亦是为飞燕感到高兴。她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亲自从凤座上起身，走下玉阶，来到两人面前。
“快起来。”宋昭雯亲手将飞燕扶起，又对凌之一虚扶一下，笑道，“小燕燕，你能寻得良配，姐姐我由衷为你高兴。本皇早已将你视作亲妹，你的终身大事，姐姐岂有不准之理？”她握着飞燕的手，轻轻拍了拍，“凌小友天纵之资，重情重义，实乃良配。本皇，准了！”
“谢陛下！”飞燕闻言，眼中瞬间泛起喜悦的泪光，再次想要下拜，被宋昭雯拉住。
“谢陛下成全！”凌之一也松了口气，心中欢喜，郑重道谢。
“好了，今日便算是本皇为你们赐婚了。”宋昭雯笑容满面，看着飞燕，又看看凌之一，打趣道，“小燕燕以后可就是你的人了，可别忘了常回娘家看看。凌小友，我这妹妹，性子清冷了些，但心肠最好，你可要好好待她，莫要让她受了委屈，否则本皇可不依。”
“陛下放心，晚辈定当珍之爱之，绝不负她！”凌之一郑重承诺。
飞燕依偎在凌之一身边，脸上满是幸福的红晕，轻轻点了点头。
看着两人情意绵绵的样子，宋昭雯心中那份“双修”的念头越发清晰起来。她目光在凌之一身上转了一圈，感受到他那精纯浩大的至阳之力，心头微热。若是真能与他双修，借助其至阳圣体之力调和自身至阴功法，突破化神巅峰瓶颈的希望必将大增！而且凌之一此人，无论是心性、潜力、还是如今的成就，都堪称绝世，做他的道侣，似乎……也并不委屈。即便他已有数位娇妻，但在修仙界，强者为尊，只要两情相悦，又何须在意世俗目光？更何况，自己与飞燕情同姐妹，若真能……那也算是亲上加亲？
想到这里，宋昭雯绝美的脸上竟也飞起两抹淡淡的、几乎微不可查的红晕，好在殿内光线柔和，并不明显。她暗自啐了自己一口，身为女皇，怎可如此思春？但那个念头却如野草般在心底蔓延。只是……飞燕这边，她会愿意吗？若是自若与凌之一真的……那关系可就复杂了。宋昭雯心中微叹，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至少，得先找个机会，把飞燕这丫头支开一段时间才好……
“陛下？”飞燕见宋昭雯忽然有些出神，轻声唤道。
“哦，无事。”宋昭雯回过神来，压下心中杂念，恢复雍容笑意，“你们一路辛苦，先去安顿吧。小燕燕，带你未来的夫君，去你的‘燕闺’看看。晚上不是还要与妘月月她们小聚么？好好玩，不必急着回来复命。”
“是，陛下。”飞燕脸上红晕未褪，轻声应下。
“晚辈告退。”凌之一也行礼。
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宋昭雯轻轻坐回凤座，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扶手，眸中神色变幻，最终化为一片坚定与期待。凌之一……至阳圣体……或许，真是我突破的机缘所在。只是飞燕……唉，且看日后吧。
……
出了女霄宫，飞燕脸上的红晕依旧未散，但眼中光彩熠熠，显然心情极好。她领着凌之一，穿过几重宫殿回廊，来到一处清幽雅致的庭院前。院门匾额上书“燕闺”二字，笔迹清秀挺拔，与飞燕气质相合。
“这里便是我的住处，平日除我之外，少有人来。”飞燕推开院门，轻声介绍。
院内遍植翠竹与寒梅，此时虽非雪季，但布局清雅，一条白石小径蜿蜒通向一座两层竹楼，楼旁有一方小池，池水清澈，几尾灵鲤悠然游动，环境静谧安然。
“很不错，清静雅致，很适合你。”凌之一环顾四周，由衷赞道。他能感觉到此处灵气充裕，且布有精妙的聚灵与防护阵法，显然是精心布置的。
飞燕微微一笑，引他入内。竹楼内陈设简洁，一桌一椅，一床一榻，皆以竹木制成，墙上挂着一柄带鞘长剑，再无多余装饰，透着主人清冷的性子。
凌之一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带着竹叶清香的微风拂入，只觉心神宁静。他转身，看着静静立在屋中的飞燕，月白襦裙，青丝如瀑，清冷的容颜在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美动人。他心中一动，走上前，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飞燕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将脸颊贴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与幸福。
“小燕，”凌之一低头，在她发间轻嗅，“以后这里，也是我的家了。”
“嗯。”飞燕轻轻应了一声，手臂环上他的腰，抱得更紧了些。
两人相拥片刻，飞燕才轻声开口：“小友，晚上月月她们在‘邀月楼’设宴，为我们接风洗尘，也……也算是庆祝一下。我们……收拾一下便过去吧？”
凌之一点点头：“好，听你的。”
飞燕从他怀中退开，脸上带着柔柔的笑意：“那你先在此稍坐，我去换身衣裳。”说着，转身走向内室。
凌之一则在屋中竹椅上坐下，也自储物戒中取出一套干净衣衫换上。这是一套天女国风格的月白色长袍，绣着银色的云纹，是飞燕之前为他准备的，倒也合身。
不久，飞燕从内室走出，已换了一身水蓝色的流仙裙，裙摆如流水般曳地，外罩一层轻纱，腰间束着同色丝绦，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她依旧未戴面具，三千青丝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松松绾起，几缕发丝垂落颊边，少了几分暗卫统领的冷厉，多了几分仙子的飘逸与柔美。脸上略施粉黛，唇点朱红，眼眸清澈，顾盼生辉。
“走吧。”飞燕走到凌之一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凌之一看着她这身打扮，眼中闪过惊艳，笑道：“小燕今日，真美。”
飞燕脸颊微红，眼中却盈满笑意，拉着他出了燕闺。
为避免再引起街上太多注目，飞燕提议直接走屋顶。凌之一自无不可，两人身形轻盈跃起，在连绵的宫殿屋顶、高阁檐角间轻盈起落，如两只夜鸟，朝着城西方向而去。
不多时，一座临湖而建、高五层的精美楼阁出现在眼前。楼阁灯火通明，飞檐下悬挂着琉璃灯笼，映照着匾额上三个灵秀的大字——邀月楼。此处显然是天女国都内极负盛名的酒楼，即便已是夜晚，依旧宾客盈门，多为女客，莺声燕语不绝于耳。
凌之一与飞燕在附近屋顶落下，改为步行。刚到楼前，便觉无数目光汇聚而来。今日飞燕未戴面具，又如此盛装，美得惊心动魄，而凌之一这位俊朗男子再次出现，更是引人注目。楼内正在用膳谈笑的女子们纷纷侧目，窃窃私语声再起。
“呀！是白天那位公子！”
“他身边那位仙子……天啊，是飞燕统领？！”
“真的是飞燕统领！她居然摘
“他们……他们看起来好般配！”
“飞燕统领居然笑了……我从未见过她笑……”
“嘘，小声点……”
凌之一再次感受到那如芒在背的注目礼，摸了摸鼻子，颇有些无奈。飞燕也有些不自在，但挽着他的手却紧了紧。
这时，一位身着玄色暗金缠花束身仙袍，修身裁制贴合身段，窄袖束腕，衣摆短及膝下，衣料是魔域灵纱，暗光下流转细碎流光。胸前镂出莲形暗格，腰侧垂着两枚墨玉铃珰，走动时轻晃作响。双腿裹着墨色透肤灵丝袜，薄如蝉翼却自带结界微光，细腻丝料紧紧贴合腿型，勾勒出流畅利落的线条，隐约可见肌肤莹色，袜边掐着银边纹路，搭配玄色云纹高筒软靴，半遮半露之间，野性魅惑里带着修仙者的疏离傲气，风韵犹存的美妇从柜台后迎出，看起来三十许人，修为在元婴初期，正是这邀月楼的老板娘。她看到飞燕，眼睛一亮，连忙上前，笑容满面地行了一礼：“飞燕统领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这位想必就是凌公子吧？白日里钟统领已派人来打过招呼，雅间早已备好，快请进！”
她目光在飞燕和凌之一身上转了转，尤其在两人挽着的手臂上停留一瞬，眼中闪过恍然与笑意，却识趣地没有多问。
“有劳苏掌柜。”飞燕微微颔首，声音清冷。
原来老板娘姓苏。苏掌柜掩嘴轻笑，眼波流转地在凌之一脸上扫过，打趣道：“公子真是好福气，能得我们飞燕统领青睐。快请进吧，别让楼里的姑娘们把公子看化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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