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各异‘的妹妹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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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之一干笑两声，连忙道：“苏掌柜说笑了。”说罢，几乎是“落荒而逃”般，拉着飞燕，在苏掌柜促狭的笑声中，快步穿过大堂，沿着楼梯向楼上雅间走去。身后传来一阵压抑的低笑和窃窃私语。

飞燕见他窘迫模样，也忍不住唇角微弯，眼中笑意盈盈。

来到顶层最里侧一间名为“揽月”的雅间门前，飞燕推门而入。雅间宽敞雅致，临湖一面是巨大的琉璃窗，可览湖光月色。中间一张红木圆桌，已摆好了精致的碗碟与灵果。

两人刚坐下不久，门外便传来了轻盈的脚步声与女子清脆的说笑声。

“来了。”飞燕轻声道，起身。

雅间门被推开，八道倩影鱼贯而入。

凌之一抬眼望去，呼吸不由得一滞。

只见进来的八位女子，果然已换下了白日那身暗卫黑衣，穿上了各色精美衣裙，打扮得娇艳动人，与白日那副冷厉的杀手模样判若两人。更让凌之一心跳加速、目光不知该往哪里放的是，这八女的穿着，实在太过……大胆诱人。

为首一人，正是白日见过的妘月月。她换下黑色皮甲，穿了一身浅黄色的抹胸襦裙，外罩浅粉纱衣，露出大片雪白的香肩与精致的锁骨。襦裙胸口开得极低，那饱满的弧线呼之欲出，深不见底的沟壑引人遐思。裙摆只到膝上，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包裹在近乎透明的浅金色丝袜中，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娇俏的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大眼睛扑闪扑闪，灵动中带着挑逗。

她身旁是冷艳的殳微语，穿着一袭暗红色高开叉旗袍，旗袍紧贴身体，将她高挑火爆、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旗袍的开叉几乎到了大腿根，行走间，一双裹着黑色渔网袜的若隐若现，充满了野性的诱惑。她面容冷艳，红唇如火，眼神却大胆地在凌之一身上扫过。

温婉的莘云舒，则是一身水绿色绣荷襦裙，风格相对含蓄，但衣料轻薄，在灯光下隐隐透出内里鹅黄色的肚兜轮廓。她下身穿着肉色丝袜，光泽柔和，更衬得双腿笔直匀称。她气质娴静，笑容温婉，但看向凌之一的目光，也带着一丝好奇与羞涩。

其余五女，也皆是姿容上佳，各具风情。有身着紫色露肩短裙、穿着紫色吊带丝袜的御姐（孤雪辞）；有一身白色蕾丝连衣裙、搭配白色长筒蕾丝袜的清冷美人（拓跋竹）；有穿着黑色皮质短裤、露脐装、搭配破洞黑丝的飒爽女子（钟离砚）；有身着湖蓝色挂脖长裙、湖蓝色绸缎袜的柔美女子（宓露），以及一位穿着青色旗袍、青色蕾丝花边长袜的古典美人（姒萤眠）。

八女皆裹着各色丝袜，将一双双美腿修饰得更加修长笔直，在灯光下泛着不同质感的光泽。衣裙或性感，或清纯，或火辣，或甜美，但无一例外，都将她们姣好的身材和出众的气质展露无遗。她们显然是精心打扮过，妆容精致，香气袭人，一进来，整个雅间仿佛都明亮了几分。

凌之一只觉得满眼都是晃动的玉腿和各色丝袜反射的诱人光泽，鼻尖萦绕着混合的脂粉与体香，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他连忙移开目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饰尴尬。

飞燕将凌之一的窘态看在眼里，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却也没说什么，只是起身招呼道：“都来了，坐吧。”

“参见统领！”八女齐声行礼，声音清脆悦耳，与白日那冰冷的“参见统领”截然不同。行礼时，她们的目光却大多飘向凌之一，带着好奇、探究，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炽热。

“这位是凌之一，凌公子，你们见过的。”飞燕简单介绍，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亲昵。

“凌公子好！”八女齐刷刷地看向凌之一，笑靥如花，眼波流转，莺声燕语地打招呼。

凌之一放下茶杯，起身拱手，努力让自己的目光保持礼貌地平视，微笑道：“诸位仙子有礼，在下有礼了。”他目光扫过八女，在白日见过的妘月月、殳微语、莘云舒脸上略作停留，点头致意。这八女，竟有三位是化神初期，五位是元婴后期！这等阵容，放在任何地方都足以称霸一方，却只是飞燕麾下的暗卫，天女国的底蕴，果然深不可测。尤其是那位看起来娇小甜美、如同邻家妹妹般的“妘月月”，居然是化神期修为，这反差让凌之一心中再次感叹“人不可貌相”。

“公子不必多礼，快请坐！”妘月月最是活泼，笑嘻嘻地拉着凌之一坐下，自己则紧挨着他另一边坐下。其他几女也纷纷落座，有意无意地，将凌之一和飞燕围在了中间。

“公子，白日里姐妹们多有冒犯，还请公子海涵！”殳微语举起酒杯，冷艳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声音却柔和了许多。

“是啊是啊，我们要是知道是姐姐带回来的，打死也不敢动手啊！”拓跋竹也凑过来，紫色的大眼睛扑闪扑闪。

“公子，我们自罚一杯，给您赔罪！”莘云舒温婉一笑，也举起了酒杯。

其余几女也纷纷举杯，美眸盈盈地望着凌之一。

凌之一连忙摆手：“诸位仙子言重了，不知者不怪，况且诸位也是职责所在，何罪之有？这杯酒，当是我敬诸位，多谢诸位仙子为天女国、为小燕分忧。”说着，他主动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公子爽快！”众女眼睛一亮，也纷纷饮尽杯中酒，看向凌之一的目光更加柔和亲切。

妘月月挺了挺她那虽然不算特别雄伟，但形状姣好的胸脯，骄傲道：“公子，别看我长得小，我可厉害着呢！化神期哦！”她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快夸我”的表情。

凌之一失笑，由衷赞道：“妘仙子天赋异禀，在下佩服。”

“哈哈，月月你又来了！”钟离砚拍了拍妘月月的肩膀，几女都笑了起来，雅间内气氛顿时轻松活跃起来。

飞燕看着这一幕，唇角也带着淡淡的笑意。她与这些妹妹共事多年，出生入死，感情深厚。看到她们能与凌之一相处融洽，她心中也甚是欣慰。

众人开始饮酒吃菜，闲聊起来。八女起初还有些拘谨，但见凌之一谈吐得体，幽默风趣，又毫无架子，很快便放开了。她们叽叽喳喳地说着天女国的趣事，执行任务时的惊险，以及对飞燕统领的敬佩与依赖。

凌之一也微笑着倾听，偶尔插上几句，引得众女娇笑连连。他博闻强识，见识广博，无论众女聊到什么，他都能接上话，且见解独到，让众女眼睛发亮，看向他的目光越发不同。

飞燕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看着凌之一与妹妹们谈笑风生，看着他俊朗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心中充满了宁静的幸福。只是，她很快便发现，自己这八位好妹妹，看似在与自己聊天，但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凌之一。她们与凌之一说话时，声音会不自觉地放柔，眼神会发光，甚至会不经意地撩一下头发，整理一下衣裙，将裹着丝袜的玉腿换个更显眼的姿势交叠……

这些小动作，飞燕岂能不明白？她心中了然，这些丫头，怕是对凌之一也动了心思。也是，凌之一这样的人物，相貌、修为、心性、谈吐皆属上乘，又对自己如此情深义重，她们会动心，也属正常。飞燕心中并无多少醋意，反而有些复杂。她与这些妹妹情同手足，若她们也……那日后岂不是要共侍一夫？这个念头让她脸颊微热，但看着凌之一在妹妹们的簇拥下依旧从容得体、目光清澈的样子，又觉得，若真如此……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反正他家中已有多位妻妾，再多几位……想必也无妨？只要他对自己好，对妹妹们好……飞燕被自己这大胆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掩饰心绪。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越发融洽。妘月月、拓跋竹几个活泼的，甚至开始起哄让凌之一讲述他的故事。凌之一拗不过，便挑了些南域的经历，与血雅、舞倾城等人的趣事，略作删减，娓娓道来。他讲述生动，情节曲折，听得众女时而惊呼，时而叹息，时而掩嘴娇笑，对凌之一的过去越发好奇，眼中异彩连连，那份情愫几乎要溢出来。

飞燕在一旁静静听着，看着凌之一被妹妹们“围攻”，看着他无奈又温和的笑容，心中那点复杂情绪渐渐化开，只剩下满满的柔情。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是彻底栽在这个男人身上了。若是妹妹们真的也……那便一起吧，只要他心中有自己的位置就好。

这场接风宴，一直持续到深夜。桌上已是杯盘狼藉，灵酒空了好几坛。除了飞燕和凌之一还算清醒，八女大多已有了几分醉意，俏脸红扑扑的，眼波流转间更添妩媚。

“时……时辰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莘云舒揉了揉额角，温声道，看向凌之一的目光却带着不舍。

“别啊，我还想……”殳微语话说到一半，被妘月月打断。

“哎呀，明日轮到我们休息了！不用执勤！”妘月月笑嘻嘻地搂着飞燕的胳膊，对凌之一眨眨眼，“公子，我们明天再来找你玩好不好？”

飞燕无奈地看了妘月月一眼，这丫头，也太明显了。

凌之一笑了笑，道：“诸位仙子若得空，在下随时欢迎。”

“那说定了哦！”妘月月也凑过来，带着甜甜的酒气，“公子，明天见！”

“公子，那我们先告退了。”其余几女也纷纷起身，向凌之一和飞燕行礼告辞，只是那目光，在凌之一身上流连忘返。

“路上小心。”凌之一和飞燕将她们送到雅间门口。

“公子再见！”

“统领，我们走啦！”

“公子，明天见哦！”

八女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去，莺声燕语渐渐消失在楼梯口。

凌之一看着她们离去的方向，摇了摇头，转身对飞燕道：“我们也回去吧。”却发现飞燕靠在他身上，脸颊酡红，眼神迷离，竟是也有了七八分醉意。方才她虽喝得不多，但心情激荡之下，酒意上头也快。

“嗯……”飞燕含糊地应了一声，身子发软，几乎要站不稳。

凌之一连忙将她打横抱起，飞燕自然地环住他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颈窝。凌之一抱着她，身形一闪，已从窗口掠出，踏着月色，朝燕闺飞去。

夜风清凉，怀中的飞燕似乎清醒了些，她低声问：“小友，我那几位妹妹……明日还要去找你？”

凌之一点头：“嗯。说要找我玩”

飞燕沉默了一下，忽然轻声问道：“小友，你觉得……我那几位妹妹，如何？”

凌之一一愣，低头看她：“都很好，各有千秋，对你也很敬重。”

飞燕抬起迷蒙的眼，看着他，声音很轻，却很清晰：“那几个丫头的心思……我也看出来了。她们……也是很喜欢你的。”

凌之一脚步微顿，不知该如何接话。

飞燕将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意味：“她们都是与我生死与共的妹妹，品性、容貌、修为，皆属上乘。若是……若是你不介意，将来……你也可以娶了她们。”

凌之一彻底愣住，停在一处屋顶上，低头看着怀中脸颊绯红、眼神却带着认真的飞燕，一时间心绪翻涌。他张了张嘴：“小燕，这……”

话未说完，飞燕忽然仰起脸，主动吻上了他的唇。她的唇瓣柔软，带着灵酒的清甜与她特有的冷香。这个吻有些生涩，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和浓烈的情感。

凌之一心神俱震，很快反应过来，温柔地回应着她。月光下，两人在屋顶上相拥深吻，良久才分开。

飞燕气息微喘，脸颊更红，目光却清明了许多，她看着凌之一，认真道：“那又有什么？你都……有那么多妻妾了，还在乎她们八个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但更多的是一种豁达和……认命般的宠溺。

凌之一看着怀中女子，心中感动莫名。他知道，飞燕这是爱他至深，才会愿意与其他女子分享，甚至主动为他张罗。他紧了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在她额头轻轻一吻，叹息道：“小燕，你这样……让我如何是好。”

飞燕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只觉得无比安心。她轻轻掐了他腰间一下，带着醉意的娇嗔：“反正……你以后也要对她们好，听见没有？”

凌之一苦笑，心中暗道：完了，这下又要多八个“娘子”了……但看着飞燕那带着期盼和些许不安的眼神，他心中一软，重重点头：“好，我答应你。只要她们愿意，只要你不介意，我定不负你们任何一人。”

“这还差不多……”飞燕满意地嘟囔一声，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竟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一丝甜甜的笑意。

凌之一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中百感交集。他抬头望了望天上的明月，又想起那八位姿容绝世、各具风情的仙子，以及她们离去时那恋恋不舍的目光，不由得摸了摸鼻子，低声自语：

“这桃花运……是不是也太旺了点？”

夜风吹过，带着湖水的湿气与花香。凌之一摇摇头，抱着怀中佳人，身影一闪，消失在月色中，朝着燕闺的方向掠去。

只是他不知道，在他离开后不久，邀月楼顶层另一间临湖的雅间窗户被轻轻推开。一道身着明黄凤袍的绝美身影凭窗而立，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美眸中神色复杂，有欣慰，有期待，也有一丝淡淡的怅惘和……决心。

“凌之一……至阳圣体……”宋昭雯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棂，“或许……是该寻个时机，与飞燕好好谈一谈了。”

月光洒在她绝美的脸上，映出一片朦胧的光晕。这位天女国的女皇，此刻心中所想的，却并非国事朝政，而是那个拥有至阳圣体、让她道心微澜的年轻男子，以及……那或许能助她突破无上境界的、令人面红心跳的“双修”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