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女皇的‘算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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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泉的水汽渐渐散去，暖玉灵泉馆外的天色也暗了下来。凌之一、飞燕与八位妹妹在池中泡了许久，直到皮肤都有些发皱，这才意犹未尽地起身。
八女脸上都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喜悦与兴奋。妘月月一边用灵力蒸干身上的水珠，一边蹦蹦跳跳地凑到凌之一身边，大眼睛亮晶晶的：“公子，以后我们真的可以一直在一起了吗？”
“当然。”凌之一笑着揉了揉她的头，目光扫过其他几女。殳微语虽然依旧冷艳，但眼中那抹柔和是骗不了人的；莘云舒温婉地笑着，眼中满是幸福；钟离砚飒爽地甩了甩秀发，耳根却微红；姒萤眠腼腆地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孤雪辞清冷的脸上罕见地带着浅笑；拓跋竹笑得最是爽朗；宓露则安静地站在一旁，眼中满是温柔。
“太好了！”妘月月欢呼一声，又扑过来抱住凌之一的胳膊，“那以后公子要经常陪我们！给我们讲故事！带我们出去玩！”
“好好好，都依你们。”凌之一无奈又宠溺地应道。
飞燕在一旁看着，眼中也满是笑意。她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妘月月的肩：“好了，别缠着公子了。天色不早，该回去了。”
“是，飞燕姐！”八女齐声应道，声音里是压不住的雀跃。
众人收拾妥当，离开灵泉馆。八女依依不舍地与飞燕、凌之一告别，各自返回住处。只是临走前，一个个都不忘给凌之一抛个媚眼，或说句“公子明天见”，那模样，恨不得立刻就跟凌之一回家。
待八女离去，街上只剩下凌之一和飞燕两人。夜色已深，天女国都内灯火阑珊，街上的行人少了许多。晚风微凉，带着湖水的湿气。
凌之一牵起飞燕的手，握在掌心。飞燕的手微凉，肌肤细腻，他轻轻摩挲着，低声道：“小燕，谢谢你。”
飞燕侧头看他，眼中映着街灯的光：“谢我什么？”
“谢谢你同意，谢谢你能如此大度。”凌之一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认真道，“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并不容易。”
飞燕脸颊微红，别过脸去，声音很轻：“她们是我的妹妹，我了解她们。她们……也都是真心喜欢你。况且……”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反正你家里已经有好几位了，再多八位……也没什么区别。只要你心里有我的位置，对她们好，我不介意的。”
这话说得豁达，但凌之一听得出其中那丝不易察觉的酸涩与无奈。他心中一疼，伸手将她揽入怀中，紧紧抱住。
“小燕，”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郑重如誓言，“我凌之一对天发誓，此生定不负你，也不负她们任何一人。你们每一个人，在我心中都有独一无二的位置。我会用我的生命，护你们周全，让你们幸福。”
飞燕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清冽的男性气息，只觉得心中那点不安与酸涩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暖意与安心。她轻轻“嗯”了一声，回抱住他。
两人相拥片刻，才分开。飞燕脸颊绯红，眼中水光潋滟，在夜色中美得惊心动魄。凌之一忍不住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走吧，我们回家。”他牵起她的手。
“家……”飞燕低声重复这个字，眼中泛起柔和的光。是啊，燕闺，以后就是他们的家了。不，不仅是他们的，还是那八个妹妹的……
回到燕闺，竹楼内依旧清幽雅致。飞燕点上灯，昏黄的光晕洒满屋内，温馨而宁静。
凌之一脱下外袍，飞燕很自然地接过去挂好。两人之间的动作熟稔自然，仿佛已做过千百遍，俨然一对老夫老妻。
“小燕，”凌之一在竹椅上坐下，将飞燕拉到自己腿上坐下，环住她的腰，“不如，明日我们就去找陛下，说明这件事吧。早些定下来，也免得那几个丫头整天胡思乱想，忐忑不安。”
飞燕靠在他怀里，轻轻点头：“嗯，也好。陛下那边……应该不会反对。只是……”她顿了顿，有些犹豫，“一下子要娶九个人，一位是天女国的暗卫统领，另外八位是她的妹妹，这动静会不会太大了些？我怕给陛下添麻烦。”
“无妨。”凌之一笑道，“若是有人敢说闲话，我来处理。况且，我相信宋陛下不是拘泥俗礼之人。她既然能答应你我，自然也能答应她们。”
飞燕想想也是。陛下对自己向来宽容，对妹妹们也很是爱护。而且以凌之一如今的身份实力，娶几位女子，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那便明日去吧。”飞燕下了决心。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夜色渐深。飞燕起身去内室换了寝衣，是一身月白色的丝质长裙，款式简洁，却将她窈窕的身段勾勒得若隐若现。尤其是胸前那对饱满，在丝质衣料下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看得凌之一喉结滚动。
飞燕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脸颊微红，快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背对着他，只露出一个后脑勺。
凌之一失笑，也换了寝衣，躺到她身边，很自然地将她搂进怀里。飞燕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往他怀里靠了靠。
“小燕，”凌之一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今晚……”
“今晚好好睡觉。”飞燕打断他，声音带着羞意，“明日还要去见陛下呢。”
凌之一轻笑，知道她害羞，也不强求，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些，下巴搁在她发顶：“好，听你的。睡吧。”
飞燕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鼻尖全是他清冽好闻的气息，耳边是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周身被他的体温包裹。这种被珍视、被呵护的感觉，让她心中满是安宁与幸福。
她很快便沉沉睡去，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凌之一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中柔软得一塌糊涂。他低头，在她额上印下轻轻一吻，也闭上了眼。
一夜无梦。
……
次日清晨，凌之一醒来时，飞燕还在他怀里睡着。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脸上，长睫在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肌肤白皙通透，美得不似凡人。
凌之一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直到飞燕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
四目相对。
飞燕先是茫然了一瞬，随即意识到自己还在凌之一怀里，脸颊“腾”地红了。她下意识地想躲，却被凌之一搂住。
“早，小燕。”凌之一低头，在她唇上偷了个香。
“早……”飞燕声音细若蚊蚋，将脸埋进他胸口。
两人在床上腻歪了好一会儿，直到日上三竿，才起身洗漱。飞燕换上了一身正式些的水蓝色宫装长裙，凌之一也换上了那套月白色天女国风格的长袍。
收拾妥当，两人携手出了燕闺，朝着皇宫女霄宫而去。
……
女霄宫内，宋昭雯正斜倚在凤座上，一手支额，听着下方一位身着宫装的女官汇报边境军情。她今日未戴皇冠，只以一根简单的玉簪绾发，几缕发丝垂落颊边，姿态慵懒，但那双眸子却依旧深邃如渊，平静无波。
“……北海边境，三日前有异动，疑似有‘异国人’小队潜入，已被戍边军击退，但对方疑似有特殊人物支援，未能留下活口。”女官恭敬禀报。
宋昭雯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加强巡查，再遇此类情况，可调动‘暗影卫’配合，务必留下活口。”
“是。”女官应下，又禀报了几件其他政务，这才行礼退下。
殿内恢复安静。宋昭雯揉了揉眉心，略显疲惫。就在这时，殿外传来通报：“陛下，飞燕统领与凌公子求见。”
宋昭雯眼睛一亮，脸上疲惫之色一扫而空，坐直了身子：“宣。”
殿门打开，飞燕与凌之一并肩而入。
“臣飞燕，参见陛下。”
“晚辈凌之一，见过陛下。”
两人躬身行礼。
宋昭雯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转，尤其在看到飞燕那身正式宫装、以及她与凌之一之间那若有若无的亲密氛围时，眼中掠过一丝了然与笑意。她抬手虚扶：“不必多礼。小燕燕，凌小友，今日怎么有空来见朕？”
飞燕起身，与凌之一对视一眼，上前一步，再次躬身，声音清晰而坚定：“陛下，臣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哦？何事？”宋昭雯挑眉，心中已隐约猜到几分。
“臣……”飞燕顿了顿，脸上泛起红晕，但声音依旧坚定，“臣恳请陛下，为凌公子与臣的八位妹妹——妘月月、殳微语、莘云舒、钟离砚、姒萤眠、孤雪辞、拓跋竹、宓露，赐婚。届时，臣愿与八位妹妹，一同与凌公子成亲。”
话音落下，殿内一片寂静。
宋昭雯脸上的笑容微微凝固，眼中闪过惊愕、意外，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
她确实猜到了那八个丫头对凌之一的心意，但没想到，飞燕竟主动提出要与她们“一同”成亲！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飞燕不仅不介意凌之一娶其他女子，甚至愿意与她们平起平坐，共享一夫！
宋昭雯的目光转向凌之一，带着审视与探究。这个年轻人，到底有何等魅力，能让飞燕这样清冷孤高、眼高于顶的女子，如此死心塌地，甚至心甘情愿与其他女子分享？
凌之一察觉到她的目光，坦然与之对视，不卑不亢。
宋昭雯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飞燕，声音听不出情绪：“小燕燕，你当真想好了？她们八人，可都是你的妹妹，是你一手带出来的暗卫精锐。你当真愿意……与她们共事一夫？”
“臣想好了。”飞燕抬起头，眼中满是坚定，“她们是臣的妹妹，臣了解她们。她们对凌公子皆是真心，凌公子也对她们有情。臣……愿意。”
宋昭雯沉默。
她确实有些纠结。原本的计划，是通过飞燕这层关系，与凌之一拉近距离，再找机会支开飞燕，与凌之一“双修”，借助其至阳圣体之力突破瓶颈。可如今，凌之一不仅要娶飞燕，还要一口气娶走她天女国暗卫精锐的八人！这打乱了她全部的计划！
暗卫统领加上八位精锐暗卫，虽说她们嫁人后依旧可以效力，但重心必然会向家庭倾斜，这对天女国而言，是有些损失的。
更重要的是，凌之一身边一下子多了九位女子，她再想“插足”，难度岂不是大了无数倍？即便她身为女皇，可以强行要求，但那也太难看了些……
宋昭雯心中念头飞转，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是静静看着飞燕和凌之一，似乎在权衡利弊。
就在她犹豫不决之时——
“嗖嗖嗖——”
八道破空声骤然响起！紧接着，八道倩影如鬼魅般从殿外掠入，轻盈落地，齐刷刷跪在宋昭雯面前！
正是妘月月、殳微语、莘云舒、钟离砚、姒萤眠、孤雪辞、拓跋竹、宓露八女！
她们显然来得匆忙，但依旧精心打扮过。虽不似昨日在温泉中那般暴露大胆，但衣着依旧各具风情，将美好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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