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女皇的‘算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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妘月月一身浅黄色齐胸襦裙，腿上浅金色丝袜，娇俏可人；殳微语深紫色旗袍配黑色丝袜，冷艳神秘；莘云舒水蓝色长裙配肉色丝袜，温婉清新；钟离砚黑色劲装配破洞黑丝，飒爽野性；姒萤眠青花瓷旗袍配白色蕾丝袜，古典俏皮；孤雪辞白色蕾丝裙配珍珠丝袜，清冷仙气；拓跋竹粉紫色短裙配渐变紫丝袜，活泼靓丽；宓露湖绿色长裙配墨绿绸缎袜，柔美动人。
八女齐刷刷跪下，动作整齐划一，显然训练有素。她们今日一早去找凌之一和飞燕，却扑了个空，询问侍女才知道两人来了女霄宫，生怕陛下不答应，连忙赶来。
“陛下！”妘月月第一个开口，声音清脆，带着恳求，“求陛下开恩，成全我们！”
“求陛下成全！”殳微语、莘云舒等其余七女也齐声恳求，眼中满是期待与忐忑。
宋昭雯看着跪在面前的八位得力干将，看着她们眼中那份毫不掩饰的对凌之一的倾慕与渴望，心中又是一叹。这几个丫头，看来是真的陷进去了。
飞燕见状，也再次躬身：“陛下，今日是臣等冒昧。只是几位妹妹对凌公子用情至深，臣不忍见她们难过。恳请陛下成全。”
凌之一也上前一步，对着宋昭雯拱手，语气诚恳：“陛下，晚辈知道，此举对天女国、对陛下而言，或许有些为难。飞燕是您的臂助，八位仙子也是暗卫精锐，晚辈一下子要娶走九人，确有不妥。”
他顿了顿，直视宋昭雯，郑重道：“但晚辈可以向陛下保证，无论飞燕还是八位仙子，嫁与晚辈后，依旧可以随时为天女国效力。若陛下有所差遣，晚辈也定义不容辞。此外……”
他目光坦然，声音清晰：“陛下若有什么条件，只要晚辈能做到，定当尽力满足。”
“条件”二字，他稍稍加重了语气。
宋昭雯瞳孔微不可查地一缩。
她听懂了凌之一的暗示。
是了，凌之一承诺“条件都可以答应”。那是不是意味着……她一直谋划的那件事——“双修”，也有了更明确的希望？毕竟，若凌之一娶了飞燕和八女，与天女国的关系就更深了。她身为女皇，提出一些“交易”或“请求”，也顺理成章得多。而且看凌之一的态度，似乎并不排斥……
宋昭雯心中飞快盘算着利弊得失。
暗卫损失九人，确实可惜，但并非不可弥补。天女国底蕴深厚，再培养一批精锐就是了。而且飞燕和八女嫁人后，依旧可以效力，只是重心会偏移。但若能通过这层关系，与凌之一这位身怀至阳圣体、潜力无穷的年轻强者建立更紧密的关系，甚至……得到他“双修”相助，突破困了她数千年的化神巅峰瓶颈，那这点损失，简直微不足道！
更何况，凌之一还承诺“条件都可以答应”。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宋昭雯心中有了决断，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她目光缓缓扫过跪在地上的八女，又看向飞燕和凌之一，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往日的雍容与威严：
“既然你们情投意合，飞燕也心甘情愿，本皇……便准了。”
八女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光芒！
“陛下……您……您答应了？！”妘月月声音发颤。
“君无戏言。”宋昭雯淡淡一笑，目光落在凌之一身上，带着一丝玩味，“凌小友，你可真是好本事。来我天女国一趟，便要将朕的暗卫统领和最得力的八位干将一并‘拐走’了。”
凌之一干笑两声，拱手道：“陛下说笑了。是晚辈之幸。”
飞燕和八女也连忙行礼：“谢陛下恩典！”
宋昭雯摆摆手，不再多言。她抬起手，指尖灵力流转，在空中虚划。金色的灵光随着她的指尖舞动，凝聚成一行行古朴大气的文字，悬浮在半空，散发着威严的皇道气息。
正是一道新的法旨。
“奉天承运，女皇诏曰：暗卫妘月月、殳微语、莘云舒、钟离砚、姒萤眠、孤雪辞、拓跋竹、宓露，忠心可嘉，品貌俱佳。今有凌之一，天纵之资，品行端方，与八女两情相悦，实乃良缘。朕心甚慰，特赐婚九人，定于与飞燕同日后，与飞燕一同，于皇城天坛举行大婚之礼，昭告天下，举国同庆。钦此。”
（人皇法旨）
金色文字缓缓消散，但那威严的旨意已烙印在虚空之中，与之前赐婚飞燕的法旨共鸣，化作无形的涟漪扩散开去，瞬间传遍整个天女国都。
昭告天下！
“谢陛下隆恩！”八女喜极而泣，再次叩首。她们没想到，陛下不仅答应了，还让她们与飞燕姐一同成亲，这简直是天大的恩典！
飞燕眼中也满是感动，躬身行礼。
凌之一同样郑重道谢。
宋昭雯收回手，看着下方欣喜若狂的九位女子，以及那位即将成为她们夫君的年轻男子，眼中神色复杂，最终化为一丝淡淡的、意味深长的笑意。
“好了，都起来吧。”她语气温和了些，“大婚在即，你们回去好生准备。礼仪方面，自有礼官操持，不必操心。”
“是！”九女齐声应道，这才起身。
宋昭雯又看向凌之一，语气带着打趣：“凌小友，朕如今可是将天女国最珍贵的九颗明珠都交予你了。你莫要忘了，方才所言。”
凌之一自然明白她指的是“条件都可以答应”的承诺，正色道：“陛下放心，晚辈铭记于心。”
“嗯，去吧。”宋昭雯摆摆手，重新倚回凤座，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模样，仿佛方才下旨赐婚九人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凌之一、飞燕与八女再次行礼，这才退出大殿。
……
一出女霄宫，八女便再也按捺不住，瞬间“原形毕露”。
“太好了！陛下答应了！我们真的可以嫁给公子了！”妘月月第一个蹦起来，直接扑到凌之一身上，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胳膊上，小脸兴奋得通红。
“公子！”殳微语也难得露出明媚的笑容，冷艳的容颜如冰雪消融，虽然没像妘月月那样扑上来，但也紧紧挨着凌之一，眼中满是欢喜。
莘云舒温婉地笑着，站在凌之一另一侧；钟离砚飒爽地拍了拍凌之一的肩；姒萤眠腼腆地拉着凌之一的衣袖；孤雪辞清冷的脸上带着浅笑；拓跋竹笑得见牙不见眼；宓露安静地站在一旁，眼中温柔似水。
八女将凌之一围在中间，叽叽喳喳，欢喜之情溢于言表。
飞燕在一旁看着，又是好笑又是欣慰。她轻轻咳嗽一声：“好了，注意些形象。这里还是皇宫呢。”
八女这才稍稍收敛，但依旧紧挨着凌之一，不肯离开半步。
“飞燕姐，”妘月月凑到飞燕身边，挽着她的胳膊，撒娇道，“今晚我们可以搬到你那里睡吗？反正过几日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提前熟悉熟悉嘛！”
飞燕失笑，点了点头：“当然可以。我那‘燕闺’虽不大，但住我们几个，还是绰绰有余的。”
“太好了！”八女又是一阵欢呼。
“这几日，是我们最开心的日子了。”殳微语难得感性一次，冷艳的眸子看着凌之一，眼中漾着光。
“是啊，像做梦一样。”莘云舒轻声附和。
钟离砚、姒萤眠、孤雪辞、拓跋竹、宓露也纷纷点头，眼中满是幸福。
凌之一看着身边这九位姿容绝世、各具风情的女子，心中也是感慨万千。他伸手，将飞燕也揽到身边，对九女笑道：“走吧，先去帮你们收拾行李，然后去‘邀月楼’，我请客，庆祝一下。”
“公子万岁！”妘月月欢呼。
一行人欢声笑语，朝着宫外走去。九位绝色女子簇拥着一位俊朗男子，这景象引得沿途宫娥侍卫纷纷侧目，眼中满是惊艳与羡慕。
而他们身后，女霄宫内。
宋昭雯依旧斜倚在凤座上，目光却仿佛穿透宫殿墙壁，落在那渐行渐远的一行身影上。
待凌之一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宫道尽头，宋昭雯脸上的慵懒与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以及……一抹势在必得。
“想不到，凌小友魅力如此之大。”她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一下子娶走朕九位得力干将，连飞燕那丫头都心甘情愿与人分享……真是，让朕都有些意外了。”
她揉了揉眉心，有些头疼：“这下好了，暗卫统领和八位核心一齐嫁人，暗卫营怕是要动荡一阵子了。得赶紧物色新人选，重新培养……唉，真是给朕添麻烦。”
但随即，她眼中又泛起精光，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不过……那小子说了，‘条件都可以答应’。”她喃喃道，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扶手，“双修之事……看来，有戏了。”
原本她还担心，凌之一身边女子太多，自己再“插足”会显得突兀。但现在看来，凌之一既然能接纳飞燕和八女，那再多她一个……似乎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她宋昭雯无论是身份、修为、还是容貌，都自认不输于任何人。
更何况，她与凌之一之间，还有“交易”的成分。她助他娶得九位美人，稳固与天女国的关系；他助她突破瓶颈，各取所需，合情合理。
“只是……该如何开口呢？”宋昭雯指尖轻点额头，思索着，“直接提双修，未免太过露骨。不如……先以‘论道’‘切磋’之名接近，再徐徐图之？反正大婚之后，他要在天女国停留一段时日，机会多的是。”
她越想越觉得可行，眼中光芒越来越亮。
突破化神巅峰瓶颈，踏入那传说中的境界，是她数百年的执念。如今希望就在眼前，她岂能放过？
“凌之一……至阳圣体……”宋昭雯低声念着这两个词，绝美的脸上竟泛起一丝淡淡的、几乎微不可查的红晕，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等着吧。飞燕和那几个丫头，只是开始。”她望向殿外，目光悠远，“朕想要的……可不仅仅是‘女皇’这个虚名。”
殿内，香炉青烟袅袅。天女国的女皇，红尘大陆之唯一一位女皇，此刻心中所谋划的，却是一场关乎自身道途、也关乎那个年轻男子的、令人面红心跳的“交易”。
而宫外，凌之一尚不知晓，自己随口一句“条件都可以答应”，已让那位高高在上的女皇陛下，生出了怎样的心思。
他此刻正被九位绝色佳人簇拥着，感受着温香软玉满怀，听着莺声燕语在耳，心中满是即将大婚的喜悦与对未来的憧憬。
几日后，皇城天坛，九凤嫁一龙。
那必将是一场震动整个天女国，乃至传遍九国的盛大婚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