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群芳温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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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之一在石桌旁坐下，目光落在那支玉笛上：“寒烟精通音律？”
“略懂一二罢了。”洛寒烟浅浅一笑，给他倒了杯茶，“比起音攻，我更擅长用音律疗伤。音儿小时候，我便常吹笛哄她睡觉，她总说我吹得好听，长大了也要学。”
说起女儿，她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絮絮叨叨地说起洛音小时候的趣事：学吹笛时跑调跑得没边，却还硬撑着说自己是“音仙子”；第一次给小动物疗伤，把自己累得灵力枯竭，还笑着说小动物没事就好。
凌之一静静听着，偶尔点头回应。月色渐渐爬上柳梢，银辉洒在洛寒烟身上，给她温柔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光。
“这些年，也辛苦你了。”凌之一忽然开口，声音温和，“一个人带着音儿，还要修炼，不容易。”
洛寒烟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滞，随即轻轻叹了口气，指尖摩挲着茶杯边沿：“说不苦是假的。刚失去夫君那几年，周围的不少人见我们孤儿寡母，都想踩上一脚。我只能拼命修炼，硬生生把治疗术练出了攻伐之力，才站稳了脚跟。”
她抬眸看向凌之一，眼神里带着几分忐忑，也带着几分释然：“我知道，我与玉瑶姐一样，早已不是完璧之身，配不上夫君。我也不求别的，只求夫君能善待音儿。她性子软，心善，我就怕她受欺负。”
和楚玉瑶几乎一样的话语，藏着的都是母亲最深沉的牵挂。
凌之一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微凉，指尖带着常年握笛磨出的薄茧。
“寒烟，”他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以后有我在，你和音儿都不用再独自逞强。你们母女，我都会护着。你也不用妄自菲薄，在我心里，你很好。”
洛寒烟浑身一颤，抬眸看向他，眼眶微微泛红。这么多年，她习惯了做别人的依靠，习惯了撑着一副坚强的外壳，早已忘了被人护在身后是什么滋味。此刻被凌之一握着手，听着他沉稳的话语，积压了数千年的委屈与柔软，忽然就涌了上来。
她微微低头，靠在凌之一肩头，声音带着点鼻音：“夫君……”
夜色渐浓，莲香满院。
凌之一扶着她起身，低声道：“夜深了，回房吧。”
洛寒烟轻轻“嗯”了一声，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往寝殿走去。
寝殿内点着安神香，光线柔和。洛寒烟今日穿的，正是那双淡蓝色莲花暗纹连裤丝袜。云纱绢丝经清晨莲花露浸泡三昼夜，触手柔软，带着淡淡的莲香，袜身织着极淡的莲花暗纹，在烛火下泛着浅浅的蓝光，衬得她双腿修长柔和。
她本就温柔，此刻褪去长老的端庄，更显缱绻动人。
这一夜，温柔如水。洛寒烟的元阴带着浓郁的治愈之力，温润绵长，顺着经脉流淌而过，将凌之一体内修炼留下的细微暗伤一一抚平，连元婴、神魂都觉得清明了不少。太月同律修术运转不息，阴阳相济，两人皆有获益，洛寒烟停滞多年的化神初期巅峰壁垒，竟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次日清晨，洛寒烟先醒了过来。她动了动身子，只觉得浑身酸软，却又通体舒畅。见凌之一还在闭目调息，她便想轻手轻脚地起身，去给他准备早膳。
刚坐起身，腿一软，便跌了回去。
一只手臂及时伸过来，稳稳扶住了她的腰。
“慢点。”凌之一睁开眼，眼底带着笑意，“急什么。”
洛寒烟脸颊一红，小声道：“我……我想给夫君做些早膳。”
“不急。”凌之一将她重新揽回怀里，“再陪我歇会儿。”
洛寒烟温顺地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只觉得岁月静好，不过如此。
又过两日，轮到了叶紫涵。
这位承露院的长老，化神初期修为，性子温婉知性，博览群书，是宗门里有名的“活字典”。她还是处子之身，常年沉浸在古籍与灵植之中，甚少与人打交道，性子最是腼腆。
凌之一到她院落时，她正蹲在灵圃里，小心翼翼地打理几株珍稀灵草。紫色的襦裙裙摆沾了点泥土，她却毫不在意，眼神专注地看着灵草叶片，指尖轻拂过叶面，灵力缓缓注入，原本有些蔫的灵草立刻舒展了叶片。
“紫涵。”凌之一轻声唤道。
叶紫涵猛地回头，见是他，脸颊“唰”地就红了，连忙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拍了拍裙摆上的泥土，躬身行礼：“夫……夫君。”
她耳根通红，眼神躲闪，不敢与凌之一对视，紧张得连话都说不顺畅了。
凌之一失笑，走到灵圃边：“在打理灵草？”
“嗯……”叶紫涵轻轻点头，见他似乎感兴趣，便渐渐放松下来，指着灵圃里的灵草一一介绍，这株是千年紫藤草，那株是凝魂花，说起灵植与古籍，她便眼睛发亮，条理清晰，知性温婉的气质尽显。
两人从灵植培育聊到藏书阁的珍本典籍，从丹道聊到符道，越聊越投机。叶紫涵起初还有些局促，到后来便彻底放开了，说起古籍里记载的上古秘闻，眉眼间尽是神采。
夜色渐深，星光洒满庭院。
叶紫涵才惊觉时间已晚，脸颊又红了起来，小声道：“夫君……我们……我们回房吧？”
凌之一点头，牵着她的手走进寝殿。
寝殿里摆满了书架，书卷气十足。叶紫涵紧张得手心冒汗，她是处子之身，从未经历过这些，全程都闭着眼，睫毛抖得像蝴蝶翅膀，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她腿上穿着紫色紫藤花暗纹连裤丝袜，经紫藤花露浸泡而成，带着淡淡的紫藤花香，细腻柔软。初承雨露的痛楚让她指尖紧紧攥住床单，却只发出了细碎的闷哼，咬着唇不肯出声。
她的元阴带着灵植的蓬勃生机，纯净柔和，入体后如春雨润物，让凌之一的生生不息天赋又强了几分，肉身恢复速度隐隐提升。
一夜温存，雨收云散。
叶紫涵累得蜷在凌之一怀里，睡得安稳，眉头舒展，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床单上，一抹浅淡的红梅。
凌之一替她掖好被角，悄然起身调息。
三日后清晨，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洒入寝殿时，凌之一才缓缓停下了动作。
身旁，芷清卿沉沉睡着。
这位素来冷傲严肃、不苟言笑的承露院长老，化神初期巅峰修为，一手剑术与阵法出神入化，是弟子们闻之色变的“严师”。昨夜之前，谁也不会想到，这位冷若冰霜的女剑修，骨子里竟藏着如此惊人的活力。
昨夜凌之一到她院落时，她刚练完剑，一身白色劲装，身姿挺拔，额角带着薄汗，见到他也只是微微颔首，冷声道了句“夫君”，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宗门事务，只有耳尖极淡的粉色，泄露了她的情绪。
两人聊起剑术与阵法，芷清卿话才多了些，眼神锐利，逻辑清晰，说起阵法推演时条理分明，尽显大家风范。可真到了榻上，她依旧绷着身子，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初夜痛楚袭来时，她连眉尖都没皱一下，紧抿着唇，一声不吭，硬气得很。
可随着情深入骨，她清冷的外壳渐渐破碎，压抑的热情尽数迸发，竟比寻常女子还要炽热缠绵，一夜辗转，竟是丝毫不落下风。
此刻她睡得很沉，平日里冷冽凌厉的眉眼柔和下来，长长的睫毛垂着，少了几分生人勿近的寒气，多了几分烟火气。床单上，一抹鲜艳的红梅清晰夺目，印证着她的纯净。
凌之一穿好外衣，看着她的睡颜，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自语：“平日里看着冷冰冰的，没想到竟这般有活力。”
昨夜若非他肉身强横，又有纯阳圣体加持，怕是真要招架不住。
感叹片刻，他便盘膝坐于窗边，闭目调息。芷清卿的元阴清冽坚韧，带着剑的锋锐与阵的稳固，入体后不仅淬炼了肉身强度，更让他的道基又凝实了数分，灵力运转间，隐隐带着一股锋锐无匹的气势。
四女的元阴之力尽数储存在体内，加上此前的宋昭雯、小燕、柳清漪九女与妘月月八女，凌之一的极元婴境界已打磨得坚不可摧，化神的把握，又多了几分。
他缓缓睁开眼，眸中金辉一闪而逝。
侧峰的方向，蘅芜君与苓采薇的气息依旧沉稳，却隐隐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波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