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群芳温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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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起落，五日转瞬即逝。

后山静室之中，凌之一缓缓收功，周身阴阳二气顺着十二正经归入丹田，金色元婴端坐于气海中央，周身环绕着清辉流转的太极光轮，每一次呼吸都与天地灵气隐隐同频。太月同律修术运转五日，已被他打磨得圆转如意，不仅双修时的增益效果愈发浑厚，独自修行时灵力运转速度也实打实提升了三成，极元婴后期巅峰的境界彻底稳固，再无半分虚浮。

他神识悄然铺展，轻而易举便覆盖了大半天盟疆域。蘅芜君化神中期巅峰的气息如渊渟岳峙，稳稳坐镇侧峰旁，所及之处，低阶弟子无不心神凛凛，连走路都下意识放轻了脚步——化神修士无意识散逸的威压，对筑基、结丹修士而言便如天堑，哪怕只是远远感知到，体内灵力都会滞涩几分，更遑论正面相对。血雅的烈焰气息横亘炎峰，舞倾城的月华清辉笼罩主殿，再加上楚玉瑶、洛寒烟等一众化神的气息层层交叠，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整座天盟护得严严实实。

凌之一收回神识，指尖微微叩动。九女的元阴之力已尽数炼化，接下来，便该轮到楚玉瑶她们了。

西侧的临水庭院里，晚风卷着荷香漫过石桌，楚玉瑶正指尖摩挲着茶盏边沿，望着池中月色出神。她只着了一身家常的酒红色襦裙，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少了几分长老的威严，多了几分成熟女子的温婉慵懒。院外偶尔有杂役弟子路过，远远感知到她的化神气息，连忙躬身低头，快步走过，连侧目都不敢。

“娘，您都盯着池水发了半刻钟的呆了。”楚媚儿笑着挽住她的手臂，身子往她身边靠了靠，“不就是今晚的事嘛，有什么好紧张的。您又不是第一次经历，放宽心便是。”

楚玉瑶回过神，没好气地屈指弹了下她的脑门，力道极轻：“你这丫头，嘴里没个正形。什么第一次第二次的，也不怕人笑话。”

她指尖微热，心底却确实压着几分局促。她执掌承露院长老一职数千年，见惯了风浪，可一想到今夜要与凌之一独处，便总有些心乱。论年纪，她足以做对方的祖奶奶；论身份，她是楚媚儿的母亲，本不该有这般念想。可纯阳圣体的吸引力本就致命，再加上凌之一的胸襟与实力，她那颗沉寂了数千年的心，终究还是动了。

楚媚儿捂着额头偷笑，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促狭：“娘，我跟您说句真心话。夫君……他的功夫可好了，您今晚只管放宽心，好好享受便是。”

“你这丫头！”楚玉瑶脸颊“唰”地红透了，又羞又气地抬手作势要打，“越来越没大没小，这种话也敢乱说！”

楚媚儿笑着往旁边躲，母女二人正闹着，院门口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凌之一一袭白衫，踏着月色走了进来。晚风扬起他的衣摆，元婴后期巅峰的气息收得丝毫不漏，看着便像个寻常的俊朗青年，唯有眼底偶尔闪过的金辉，昭示着他非同寻常的底蕴。

“夫君！”楚媚儿立刻收了嬉闹，快步迎上去，自然而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仰头冲他笑，“你可算来了。我娘都等你好久啦。”

她说着，又轻轻晃了晃凌之一的手臂，语气带着点央求：“夫君，我娘脸皮薄，今晚你可得对她温柔点，不许欺负她。”

楚玉瑶站在原地，脸颊烫得厉害，垂着眼帘不敢看他，指尖绞着裙摆，连呼吸都放轻了。

凌之一失笑，抬手揉了揉楚媚儿的发顶，目光越过她，落在不远处的楚玉瑶身上，声音温和：“放心吧。玉瑶，有我在。”

这一声“玉瑶”，轻得像晚风拂过花瓣，却直直撞进了楚玉瑶心里。她猛地抬眸，桃花眼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欣喜——她本以为自己身为长辈，又有女儿在前，他必会以“楚长老”相称，却没想到他竟这般自然地唤了她的名字。

还没等她回过神，楚媚儿踮起脚尖，在凌之一脸颊上飞快亲了一口，笑着往后退：“好啦，夫君，娘，我就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啦，我先回去咯！”

话音未落，她便像只翩跹的蝴蝶，转身跑出了庭院，只留下一串清脆的笑声。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荷叶的轻响。

楚玉瑶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平日里应对各大势力、周旋宗门事务的从容淡定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局促与羞赧。她什么场面没见过，可偏偏在这个比自己小了几千岁的男人面前，竟像个初涉情事的少女一般，连手该往哪放都不知道。

凌之一缓步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伸出手臂，轻轻揽住了她的腰肢。入手的腰身纤细柔韧，带着成熟女子独有的温热。他能感觉到怀中人儿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只是身体绷得有些紧。

“玉瑶，别紧张。”凌之一低声说着，扶着她在石凳上坐下，抬头望向夜空，“你看，今晚的星星很亮。”

楚玉瑶顺着他的目光抬头望去，天幕如墨，繁星点点，晚风带着荷香吹在脸上，稍稍抚平了她心底的慌乱。她侧眸看向身侧的小家伙，月光落在他侧脸，线条俊朗柔和，眼神澄澈温暖，看不出半点轻佻。

不知从何时起，两人开始轻声交谈。从承露院的日常琐事，到楚媚儿小时候的糗事，再到她这些年执掌长老之位的见闻。楚玉瑶渐渐放松下来，话也多了些，眉眼间的疏离褪去，尽是温柔。

说着说着，她语气渐渐低了下去，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酸涩：“说起来，媚儿她爹走得早，那时候她才刚筑基，宗门里不少人虎视眈眈，对我们娘俩不会好意。我一个人带着她去了中域后来到天女国，再后来加入承露院，既要修炼稳固地位，又要护着她不被人欺负，那些年，确实难。”

她轻轻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凌之一，眼神里带着几分释然，也带着几分忐忑：“我知道，我早已不是处子之身，论清白，比不得那些年轻姑娘。我不求什么名分，也不敢奢求太多，就希望……希望你能好好待媚儿。她看着妖娆，实则心思重，认定了一个人便是一辈子。我只有这一个女儿，我不想她受半点委屈。”

月光落在她脸上，那双素来勾魂夺魄的桃花眼里，此刻盛满了一个母亲最纯粹的担忧与柔软。

凌之一心中微动，想起了毒夕云与毒自愁母子，也是这般，母亲独自撑起一片天，护着孩子长大。他收紧手臂，将楚玉瑶更紧地揽在怀里，声音沉稳而坚定：“玉瑶，你放心。有我在一日，便不会让你和媚儿受半分委屈，更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们母女。”

他的胸膛温暖宽阔，声音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楚玉瑶靠在他怀里，鼻尖一酸，数千年的坚强与伪装，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可以卸下的地方。她轻轻“嗯”了一声，手臂也悄悄环住了他的腰。

夜色渐深，虫鸣阵阵。

楚玉瑶抬起头，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声音轻得像羽毛：“夫君……夜深了，我们回房吧。”

凌之一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心头一热，连忙点头：“好。”

他扶着她起身，两人并肩往寝殿走去。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渐渐交叠在一起。

进了寝殿，楚玉瑶让凌之一稍坐，自己转身进了内室。

片刻后，内室的门帘被轻轻掀开。

凌之一抬眸望去，呼吸骤然一滞。

楚玉瑶换了一身酒红色的丝绒旗袍，剪裁贴身合度，将她凹凸有致的成熟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与一小片白皙莹润的肌肤，裙摆侧边开衩至大腿中部，走动间，修长匀称的双腿若隐若现。

她腿上穿了一双肉色哑光透肤连裤丝袜，质地细腻如第二层肌肤，泛着极淡的珍珠光泽，衬得肌肤愈发温润白皙。本就十足的人妻韵味，被这身装扮衬得愈发浓艳，妩媚中带着端庄，风情万种，勾人心魄。

楚玉瑶被他看得脸颊发烫，脚步都慢了几分，走到他面前，垂着眼帘，声音细若蚊吟：“夫君……”

凌之一回过神，喉结微微滚动。他见过不少绝色女子，可楚玉瑶这般成熟妩媚、带着岁月沉淀的风韵，依旧让他心头火起。

“夫君，该休息了。”楚玉瑶又轻声说了一句，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话音未落，凌之一便俯身打横将她抱起。楚玉瑶低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脸颊埋在他肩头，心跳如鼓。

帐幔缓缓落下，满室春光。

纯阳圣体的金色阳精与楚玉瑶醇厚的元阴交融，太月同律修术自动运转，灵力同频，气息共鸣，双修增益比寻常时候翻了一倍还多。楚玉瑶的元阴带着毒术的绵密穿透力，顺着经脉游走，将深处淤积的细微杂质尽数化开，又带着媚术功法特有的柔劲，一遍遍滋养着经脉壁。

一夜缠绵，极尽缱绻。

次日天光大亮时，寝殿内依旧狼藉。

床单褶皱不堪，散落着几根酒红色的发丝，那双肉色丝袜早已被撕得粉碎，零碎地落在床脚与地毯上，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楚玉瑶沉沉睡在里侧，鬓发散乱，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睡得格外安稳。数千年的修行生涯里，她从未像昨夜这般放松过，仿佛所有的疲惫与防备都尽数卸下了。

凌之一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低声轻叹：“辛苦了。”

他昨夜也尽兴得很，楚玉瑶成熟女子的体贴与风情，与少女截然不同，别有一番滋味。

稍作停留，他便盘膝坐于床尾，闭目调息。昨夜吸纳的元阴之力在体内缓缓流转，与元阳之力交融淬炼，经脉又拓宽了一丝，元婴也愈发凝实。

两日后的傍晚，凌之一踏着暮色，来到了洛寒烟的院落。

院中种满了各色莲花，晚风拂过，荷叶田田，莲香清幽。洛寒烟正坐在池边的石桌旁，手里拿着一支羊脂玉笛，正用软布细细擦拭着。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家常襦裙，长发挽成端庄的发髻，只留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气质温柔娴静，与洛音有七分相似，却比洛音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温婉与成熟。

她也是承露院的长老，化神初期巅峰修为，一手琴音疗愈术冠绝天女国。与楚玉瑶一样，她也是独自将女儿洛音拉扯长大，夫君早年陨落于秘境，这些年她一边打理宗门事务，一边悉心教导女儿，温柔却坚韧。

“夫君。”见凌之一进来，洛寒烟连忙放下玉笛，起身相迎，声音温柔得像春水融化，“你来了，快坐，我刚泡了莲心茶。”

她举止得体，温柔周到，却也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局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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