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弑神之战（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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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道流光，一金一红，如同划破长空的彗星，带着撕裂一切的锋锐，朝着源稚玄轰然撞去。
金者是至阳至刚的纯阳之力，浩浩荡荡如大日横空；红者是纯粹极致的杀意，冷冽森寒如血染苍穹。两道本应水火不容的力量，此刻却以一种玄妙到极致的轨迹交织缠绕，拧成一股螺旋状的金红光柱，所过之处虚空寸寸碎裂，留下一道漆黑的空间尾迹。
源稚玄提着幽罗剑，看着迎面撞来的合击光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他方才已经见识过这两人的全力一击，虽有几分威力，却还远不够看。在绝对的境界差距面前，任何花里胡哨的合击，都不过是垂死挣扎。
“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他嗤笑一声，幽罗剑横举，眉心那缕暗紫色光芒微微闪烁。紫黑色的邪力顺着剑刃喷涌而出，在身前凝聚成一面厚重的邪力盾。盾面之上冤魂缠绕，鬼哭狼嚎之声隐隐传出，正是他以自身神力凝聚的万魂邪盾。
在他看来，凭这面盾牌，足以挡下这蝼蚁的垂死一击。
下方地面之上，六位正盘膝疗伤的人皇齐齐抬头，目光死死锁在高空那道金红交织的光柱上。
昊宸扶着星璇盘，玄黑帝袍上的星辰纹路都黯淡了几分，他看着那道挺拔的白衣身影，忍不住长叹一声：
“凌皇可真是深藏不露……化神初期，竟能逼到如此地步。我等活了数千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何止是深藏不露。”
谢与耳苦笑一声，海蓝色的长袍沾满血污，“以化神之躯，硬生生扛了神这么久，还能打出这等合击……此子若是不死，未来必成我红尘大陆第一尊神。”
宁磐拄着地元杖，浑浊的眼眸里满是震撼：
“我原以为自己看走了眼，没想到……此子的潜力，远在你我之上啊。”
玄夙掌心的三生花微微颤动，妖异的眼眸里光影流转：
“就是不知道，这一击能不能伤到那邪修。”
枫夜宇声音阴冷，目光锐利：“难。神与凡，差距太大了。”
王珩站在阴影里，低声道：“不管如何，他为我们争取了疗伤的时间。这份情，我等记下了。”
六人之中，宋昭雯站在最边缘，玄黑色的鎏金战甲裂痕遍布，肩头还在渗血。她死死盯着那道金红光柱，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别人只看到凌之一的惊艳，可她看到的，是他浑身浴血的模样，是他强撑着不肯倒下的背影。
十三夜的缠绵，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仿佛还在昨日。
她贵为天女国女皇，执掌一国数千年，见过多少惊才绝艳之辈，可从未有一个人，能像他这样，明明身躯不算高大，却像山一样让人安心。
“小心啊……”
她低声呢喃，声音细若蚊蚋，藏着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深切担忧。
轰——！！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骤然炸响在龙都上空！
金红光柱与万魂邪盾狠狠撞在一起，刹那间，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下一刻，恐怖的冲击波以碰撞点为中心，疯狂四散开来！
紫黑色的邪力碎片与金红色的灵力碎芒交织着炸开，如同漫天绽放的死亡烟花。冲击波所过之处，虚空层层碎裂，密密麻麻的空间裂缝蛛网般蔓延开去，又在狂暴的能量乱流中被撕扯得更大。
下方的山脉都在这股冲击波下瑟瑟发抖，山岩崩塌，碎石滚落，烟尘冲天。地面上的残垣断壁更是如同纸糊一般，被气浪扫过，瞬间化作齑粉。
六位人皇齐齐抬手格挡，衣袍被吹得猎猎作响，身形都微微后退。
“噗——”
源稚玄闷哼一声，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数丈之远。他握着幽罗剑的手臂微微颤抖，虎口崩裂，紫黑色的鲜血顺着剑刃滴落。嘴角更是溢出一缕浓得化不开的紫黑血珠，划过苍白的下颌，滴落在衣襟之上。
他低头看了看胸口塌陷下去的邪力铠甲，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暴怒与震惊。
“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声音带着一丝扭曲。
区区两个化神蝼蚁的合击，竟然破了他的万魂邪盾，还伤了他？
这不可能！
烟尘渐渐散去。
就在那碰撞的中心，一道身影缓缓踏空而立。
当看清那道身影的瞬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是凌之一。
却又不完全是凌之一。
他身形挺拔，立于虚空之中，一身战衣左右截然不同，泾渭分明。
左半边，是纯阳圣体的鎏金劲装，衣摆绣着日纹，泛着温润却磅礴的金色灵光，如同大日临尘，至阳至刚。左半边脸轮廓分明，眼眸是纯粹的金色，如同熔金铸日，威严厚重。
右半边，是戮神道身的暗红战衣，衣摆染着斑驳的血色暗纹，萦绕着冷冽到极致的杀戮气息，如同血染修罗，锋锐刺骨。右半边脸线条冷硬，眼眸是深邃的血色，如同寒血凝冰，毫无感情。
眉心之处，一枚金红交织的奇异符文缓缓流转，左边金色，右边血红，正是纯阳与戮神两道道韵融合而成的印记。
他身后，一轮巨大的光环缓缓沉浮。光环左半边是金色的日轮，右半边是血色的月轮，日月同辉，阴阳交织，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他左手自然垂在身侧，右手斜持浑天棍。棍身同样一分为二，左半金色流霞，右半血色纹路，棍尖吞吐着半金半红的锋芒。
整个人站在那里，不怒自威，一股超越化神、触及神道的气息，如同潮水般席卷开来。
半神之体。(凌之一与戮神道身凌之一的融合)
本尊与道身，彻底融合。
凌之一缓缓抬眼，金色与血色交织的眼眸，牢牢锁定源稚玄。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金石交击般的锋锐，如同审判之音，传遍了整座龙都：
“源稚玄。你……该被审判了。”
声音落下的瞬间，他周身的金红灵光骤然暴涨！
“装神弄鬼！”
源稚玄厉声喝断，可心中却隐隐升起一丝不安。他能感觉到，眼前这凌一身的气息，和之前截然不同。那种阴阳交织、生杀相融的诡异力量，竟然让他都隐隐感觉到了威胁。
“不过是融合了一道道身罢了，也敢在本使面前放肆！”
他压下心中的不安，周身邪力再度翻涌，幽罗剑泛起幽绿色的血光。
“本使倒要看看，你这半吊子的神体，能接本使几招！”
话音落，他身形一动，化作一道紫黑色的长虹，朝着凌之一狠狠冲去。幽罗剑高举，带着万魂邪力，当头劈下！
“邪罗万斩！”
一瞬间，无数道幽绿色的剑影铺天盖地，如同暴雨般朝着凌之一绞去。每一道剑影都带着撕裂虚空的威力，密密麻麻，封死了所有闪避空间。
凌之一眼神一凝。
融合之后，他的感知、速度、力量，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他手腕轻转，浑天棍舞出一道金红交织的圆弧。
心中低喝，五层道藏之力尽数催动。
五层力量，在半神之体的加持下，完美融合。
浑天棍带着金红双色的棍影，迎上漫天剑影。
铛铛铛铛——！
金铁交鸣之声连成一片，密得几乎听不出间隙。
凌之一身形不动，浑天棍舞得密不透风。每一次碰撞，都有金红与幽绿的灵光炸开。源稚玄的万道剑影，竟被他硬生生挡在身前，寸步难进！
“怎么可能？！”
源稚玄心中大惊。
这才多久？这蝼蚁的战力，竟然暴涨了这么多？
他哪里知道，本尊与道身融合，并非简单的一加一。纯阳之力与戮神之意，一阳一杀，一正一奇，非但没有冲突，反而以一种奇妙的方式相辅相成，爆发出了远超两者相加的战力。
凌之一眼神一厉。
“朱雀涅盘拳！”
他左手一拳轰出，拳心金红火焰熊熊燃烧。朱雀真火与杀戮道意融合，化作一道金红交织的火焰拳柱，带着涅盘重生又毁灭一切的诡异力量，直取源稚玄面门。
“戮极指！”
同时，他右手棍尖一点，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金红指芒破空而出，快如闪电，直指源稚玄心口要害。
一拳一指，一刚一诡，同时攻至。
源稚玄脸色微变，连忙横剑格挡。
铛！叮！
两声脆响几乎同时响起。
源稚玄连连后退三步，胸口气血翻涌。
他低头看了看剑身上被指芒点出的细小凹痕，又看了看拳风灼烧过的衣袖，眼中的震惊再也掩饰不住。
这力量……竟然隐隐摸到了虚神境的门槛？
区区化神期，融合一道身，怎么可能做到这一步？
“有点意思……”
源稚玄舔了舔嘴角的血，眼神变得愈发阴狠。
“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
他暴喝一声，眉心的暗紫色光芒再度亮起。潮音道人留下的精血之力，被他再度催动几分。
幽罗剑高高举起，剑身上的符文尽数亮起。
“万魂噬灵斩！”
一道巨大的幽绿色剑柱，带着吞噬一切的邪力，缓缓压下。这一剑，是他目前所能打出的最强一击。
剑柱所过之处，虚空都被吞噬，留下一道漆黑的轨迹。
凌之一眼神凝重。
他知道，这一剑不好接。
可他不能退。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握棍，举过头顶。
体内，纯阳圣体之力疯狂运转，戮神之意尽数凝聚。
“生灭同流。”
他轻声吐出四个字。
浑天棍之上，金红两色光芒疯狂交融，金色的生之力与血色的杀之力，以一种霸道的方式强行糅合在一起。
一道金红交织的棍芒，从棍身冲天而起。
迎向那幽绿色的剑柱。
轰——！！
两者在半空相撞。
没有想象中的惊天巨响，只有一声沉闷到极致的轰鸣。
金红与幽绿，在虚空之中僵持。
时间仿佛都慢了下来。
凌之一只觉得手臂发麻，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棍身滑落。纯阳圣体的生生之力全速运转，修复着伤势，可依旧赶不上消耗的速度。
他的修为终究还是太低了。
化神初期，哪怕融合了道身，哪怕战力暴涨，本质上依旧没有踏入虚神境。
僵持不过数息，金红棍芒便开始寸寸溃散。
幽绿色的剑柱，缓缓压下。
“噗——”
凌之一喷出一口鲜血，身形踉跄后退。
半神之体都有些不稳，左右两半的灵光都微微闪烁起来。
“夫君！”
下方阵眼之中，血雅失声惊呼，就要冲上去。
“别去！”
月知许一把拉住她，化神后期的灵力牢牢稳住她的身形，“现在上去，只会添乱。相信他。”
血雅浑身颤抖，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住。她知道，月知许说得对。
这种层级的战斗，她们上去，只会成为累赘。
源稚玄看着踉跄后退的凌之一，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残忍：
“我当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原来也不过如此。半吊子就是半吊子，终究成不了气候！”
他提着幽罗剑，一步步踏空逼近。
“今天，本使便将你连人带道身，一同炼化！”
就在这时。
“凌皇！我等来助你！”
一声暴喝，从下方传来。
六道身影，齐齐腾空而起。
正是昊宸、谢与耳、宁磐、玄夙、枫夜宇、王珩。
六人伤势虽未痊愈，但已恢复了六七分战力。六人并肩，挡在了凌之一身前。
昊宸周身星璇盘急速旋转，星辰之力尽数爆发，化神巅峰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铺开。
“异界邪修，休得猖狂！”
谢与耳沧澜如意横在身前，水光滔天，“我红尘大陆，还轮不到你撒野！”
宁磐拄着地元杖，周身土脉之力涌动，“老夫虽老，斩你这邪修，还够力气！”
玄夙掌心三生花绽放，生杀二气流转，“犯我疆土者，必付代价。”
枫夜宇沉骨剑斜指，死气冲天，“血债，血偿。”
王珩身影隐入暗影，“今日，便留你在此。”
六人并肩，化神巅峰的气息连成一片，如同六道山岳，横亘在凌之一与源稚玄之间。
凌之一看着六人背影，擦去嘴角的血，眼神复杂。
他与这几位人皇，不过几面之缘。可此刻，他们却选择站出来，与他共抗强敌。
“诸位……”
“凌皇不必多言。”昊宸头也不回，声音低沉，“你为我大陆死战，我等岂能坐视。这是我九国的事，也是整个红尘的事。”
“没错。”谢与耳微微一笑，温润的面容上满是坚定，“守土御敌，本就是你我分内之事。”
源稚玄看着六人，又看了看身后的凌之一，忽然笑了，笑得残忍：“好好好，一群伤兵残将，也敢出来送死。既然如此，本使便一并收拾了你们！”
话音落，他再度出手。
幽罗剑化作一道幽绿长虹，朝着六人当头劈去。
“结阵！”
昊宸一声令下。
六人同时动了。
星璇盘化作星斗护罩，沧澜如意卷起万里水墙，地元杖竖起大地石盾，三生花绽开生灭结界，沉骨剑横挡白骨壁垒，隐月轮化作暗影护盾。
六层防御，层层叠叠。
再加上凌之一在后方，棍身金红光芒再涨，补在了六层防御之后。
七层防御，连成一体。
铛——！
一剑劈下。
第一层星斗护罩，瞬间碎裂。
第二层水墙，轰然崩断。
第三层石盾，寸寸龟裂。
第四层结界，片片凋零。
第五层壁垒，应声而破。
第六层护盾，瞬间瓦解。
最终，凌之一的棍芒迎上剑锋。
轰——
凌之一再度倒飞出去，嘴角鲜血狂涌。
昊宸六人也齐齐后退，人人嘴角挂血。
可他们，依旧挡在前方。
“再来！”
昊宸暴喝一声，星璇盘再度亮起。
六人再度催动法器，悍不畏死，朝着源稚玄攻去。
凌之一也稳住身形，提着浑天棍，再度冲上前。
七人，围着源稚玄，再度战作一团。
昊宸的星璇盘不断轰出点星神雷，谢与耳的沧澜如意化作万千水刃，宁磐的地元杖引动地脉石刺，玄夙的三生花飞花化刃，枫夜宇的沉骨剑死气纵横，王珩的隐月轮神出鬼没，凌之一的浑天棍刚猛锋锐。
七人配合，招式互补，攻防一体。
源稚玄被围在中央，左支右绌，渐渐落入下风。
他本就被凌之一的合击所伤，又强行催动神通，此刻久战不下，灵力消耗巨大。再加上七人悍不畏死，招招以命换命，一时间竟被压得节节败退。
“噗——”
凌之一抓住破绽，一棍狠狠扫在源稚玄肩头。
源稚玄闷哼一声，肩头血肉模糊，紫黑色的鲜血喷涌而出。
“该死！”
他怒骂一声，眼中凶光毕露。
可还没等他反击，谢与耳的沧澜如意便化作水龙，狠狠撞在他胸口。
紧接着，宁磐的地元杖石刺破土而出，刺穿了他的小腿。玄夙的花刃割破了他的手臂，枫夜宇的骨剑在他后背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王珩的月影刃划破了他的腰腹。
不过短短数息，源稚玄便浑身是伤，气息萎靡了不少。幽罗剑上都布满了裂痕，邪光黯淡。
“说！你到底来自哪里？为何入侵我红尘大陆？”
昊宸沉声喝问，星璇盘悬在身前，随时准备再度出手。
源稚玄擦了擦嘴角的血，抬起头，看着围着他的七人，忽然嗤笑一声。
“哪里来的？”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阴鸷，“一群井底之蛙，也配问本使的来历？”
“你们能伤到我，确实出乎我意料。”他缓缓抬起手，眉心那缕暗紫色光芒，骤然亮到极致，“可惜……游戏，到此为止了。”
不好！
凌之一心中警铃大作。
他能感觉到，源稚玄体内，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恐怖的力量，正在苏醒。
“快阻止他！”
凌之一暴喝，率先冲上前去。
昊宸六人也反应极快，同时出手。
可还是晚了。
源稚玄一声尖啸。
他眉心那缕暗紫色光芒，瞬间没入他的眉心。
那是潮音道人陨落前，留给他的一缕本命精血。蕴含着一尊尊主级强者的本源之力。
轰——！
紫黑色的邪力，如同火山喷发般从源稚玄体内冲天而起！
他的身躯在邪力之中缓缓拔高，原本瘦削的身形变得魁梧挺拔，苍白的面容变得年轻了许多，眉眼间的阴鸷愈发浓烈。周身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愈合。
源稚玄(融合潮音道人一滴精血后蜕变)
气息，更是如同坐了火箭一般，疯狂暴涨！
一股远超之前的恐怖威压，如同山岳般压下，整座龙都都在这股威压下微微颤抖。
“不好！他在炼化那股力量！”
昊宸脸色大变，“快！打断他！”
七人同时出手，各种攻击朝着源稚玄轰去。
可那些攻击落在源稚玄周身的邪力护罩之上，如同石沉大海，连一丝涟漪都没激起。
“没用的……”
源稚玄缓缓睁开眼，声音都变得低沉沙哑了许多。
他看着下方七人，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如同在看一群死人。
“现在，轮到我了。”
话音落，他的身形骤然消失。
速度之快，连凌之一的神照反应都没能完全捕捉！
“小心！”
凌之一暴喝，浑天棍下意识地往身侧一挡。
铛——
一声脆响，,浑天棍竟然破碎了,凌之一被震得连连后退。
可他身边，玄夙却愣在原地。
众人定睛看去。
源稚玄的身影，出现在玄夙身前。
幽罗剑，直直贯穿了玄夙的胸口。
剑刃从后心透出，滴着紫黑色的血。
“呃……”
玄夙低下头，看着胸口的剑刃，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吐出大口的鲜血。
“玄夙！”
昊宸失声惊呼。
源稚玄嗤笑一声，拔剑，抬脚。
砰！
玄夙的身影如同断线的风筝，直直坠落下去，重重砸在地面之上，砸出一个深深的坑洞。
三色花瓣从他手中脱落，缓缓凋零。
妖灵国人皇，玄夙，陨落。
“混蛋！”
枫夜宇目眦欲裂，沉骨剑全力催动，朝着源稚玄劈去。
可源稚玄的身影，又消失了。
下一刻，他出现在枫夜宇身后。
“太慢了。”
他淡淡一句，一剑刺穿了枫夜宇的后心。
枫夜宇浑身一僵，惨白的面容没有任何表情。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拼尽最后力气，反手一剑向后刺去。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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