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知晓终止妊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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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斯莱斯幻影幽暗的后座里，顾曜之指尖轻点手机屏幕，敲下一行消息：

【查一下她今日全部行程。】

江叙几乎秒回：【收到！】

退出对话框，屏幕上还留着方才徐夫人发来的公寓地址与门锁密码。

顾曜之把地址转发给前排司机。

司机低头扫过信息，出声汇报：

“顾总，这个地址，和小姐名下那套平层是同一处。”

顾曜之淡淡应了一声。

他毫无印象。

半个多小时之后，车子停稳。

顾曜之下了车走到电梯口，保安上前，替他刷卡按下电梯。

电梯门缓缓开启，他迈步走入，指尖按下十二层的按键。

一分钟后电梯抵达楼层。

他站在门前，先按响门铃。

铃声一遍遍响起，屋内没有半点动静。

他抬手，在智能密码锁上输入徐夫人发来的密码，锁芯“滴答”一声轻响，门应声解锁。

顾曜之推门而入，随手开了室内主灯，脱去皮鞋走了进去。

整套公寓是冷调简约的装修风格，处处收拾得干净利落。

他穿过客厅，走到一扇虚掩的卧室门前。

伸手轻轻一推房门，昏光落进卧室，徐蕴初正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熟睡。

平日里眉眼间那股疏离清冷尽数褪去，睡颜竟透出几分难得的柔和。

确认她平安在家，他轻手轻脚退了出来。

正要转身，口袋里的手机一阵震动，是江叙打来的电话。

顾曜之接起。

“顾总，少夫人今日的行程已经查到，资料我发给您。”

“嗯。”顾曜之应了一声，挂断通话。

他在客厅的沙发落座，点开江叙传过来的文档。

目光落在那行记录上——上午十点多，徐蕴初抵达妇产科，流产手术，终止妊娠。

镜片后的眼眸骤然沉了下去，心口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块，一股难堪的被打脸的闷意翻涌上来。

握着手机的指节绷起，青筋隐隐凸起。

继续往下看到孕周记录，他整个人猛地僵住。

时间刚好对上顾夫人送来滋补药膳的那一次。

原来不是他不想要这个孩子，是她，比他更不想要。

顾曜之将手机随手丢在身侧沙发，脑海里不断盘旋想象她独自躺在手术室的画面。

良久，他给江叙回了一条信息，之后便一言不发，就这么在沙发上静坐了将近两个小时。

卧室里，徐蕴初醒了过来。

这一整天她只喝过水，谭姗让人炖好的汤一口未动，此刻是被空腹的饥饿感唤醒。

她缓缓撑着身子坐起，透过门缝看见客厅亮着灯光，只当是谭姗临走时忘记关灯。

她拧开卧室的灯，趿上拖鞋走出去。

抬眼，猝不及防对上顾曜之沉沉的视线。

徐蕴初瞳孔微缩，满眼错愕：

“你怎么进来的？”

顾曜之抬眸，深邃的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

“联系不上你，妈把密码给了我。”

徐蕴初这才想起，自己手机一直开着飞行模式。

“睡觉，手机开了飞行模式。”她语气平淡。

顾曜之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压抑的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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