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知晓终止妊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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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蕴初，孩子不是你一个人的，你有没有想过跟我说一声？”

徐蕴初神色没有半分波澜，淡淡回话：“说了结果也是一样的，放心，我们不会有孩子。”

说完便侧身绕过他，径直走向厨房。

顾曜之心底已然了然，他的那些话，她全都听见了。

所以这个孩子才会消失，他便是始作俑者。

一念及此，一阵钝重的难受密密麻麻席卷上来。

徐蕴初盛出一碗温热的鸡汤，独自坐在餐桌前喝汤，全然无视身僵立在原地的顾曜之。

二十分钟后，徐蕴初走到客厅。

看见顾曜之依旧没有离开，她神色平静开口：

“你可以回去了，我今晚就在这边睡。”

顾曜之抬眼望向她，声音低沉：

“打掉孩子，是因为听见我说的那些话了？”

徐蕴初没有否认，淡淡吐出四个字：“其中之一。”

其实更多的，是源于她自身。

她自知做不好一个母亲，也没有能力护好孩子，这些，她不必同他细说。

顾曜之站起身：

“我没有分居的打算。跟我回去，你这段时间你好好休养，回湘山别墅，至少有人照料。”

徐蕴初本是不愿，可顾曜之已经径直走进卧室，从衣帽间取出一件黑色长款羽绒服，走过来披在她身上。

徐蕴初拢了拢衣服，将羽绒服穿妥：“帮我把卧室的手机、包，还有药拿上。”

说完便走到玄关换鞋。

顾曜之取来她的随身物件，也弯腰换上鞋子。

两人一同走进电梯。

密闭狭小的空间里沉默蔓延，良久，顾曜之才绷着下颌，语气生硬地吐出一句：

“抱歉。”

这一声歉意，一半是因让她承受怀孕与手术的苦楚，还有一部分，是为那个已然逝去的孩子。

嘴上说着不想要，可当真得知孩子已经被打掉，心境早已截然不同。

徐蕴初没有接话。

一句抱歉，她不在意的。

这段婚姻还能走到哪一步，她心里一片茫然。

电梯抵达地下停车场，两人坐进车里。

徐蕴初靠在后座椅背上合上双眼，只是白天睡得太久，毫无睡意。

窗外霓虹流光不断向后飞逝，离婚的念头在心底翻涌盘旋，几番思量，终究还是把到了唇边的话，默默咽了回去。

一旁的顾曜之也闭着眼倚靠着椅背。

他刻意不去回想那个孩子，木已成舟，再多纠结，也改变不了既定的结局。

回到湘山别墅，徐蕴初进浴室洗漱完毕出来。

顾曜之对她说道：

“我帮你请假了，这段时间就在家里休养。”

徐蕴初抬眸看他：“什么理由？”

“只说身体不适，你父亲那叮嘱你，让你好好休息。”

徐蕴初没有应声，坐下来护肤。

白天睡得太多，十分钟过后，她依旧全无困意，起身打算去书房看书。

“就在卧室看。”顾曜之出声拦住她。

徐蕴初转头看向他：“你不休息？”

顾曜之目光沉沉，语气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滞涩：

“你觉得，我还睡得着？”

孩子的事到底还是在他心上划下痕迹，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只觉得心口空落落的，像缺掉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