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大明回响,太祖隔空斩罪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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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国运回响开启。
天幕深处,那扇刻着“诛王振,不亲征”的光门缓缓打开。
刹那间,帝王殿内风声骤起。
不是沙丘的黄沙。
不是汴京的风雪。
而是大明北疆的冷风。
光门之后,朝堂浮现。
正统年间。
瓦剌犯边的急报刚刚送入京师。
满朝文武面色凝重。
御座之上,年轻的朱祁镇还没有下定最后决心。
王振站在他身旁,低眉顺眼。
可那双眼睛里,已经藏满了鼓动与野心。
“陛下。”
王振轻声开口。
“瓦剌不过跳梁之辈。”
“若陛下御驾亲征,必能震慑四方。”
“太宗皇帝当年数次北征,威加塞外。”
“陛下何不效法祖宗,亲率天兵,扬我大明国威?”
这一句话刚出口,帝王殿中的朱棣脸色便冷了。
“又拿朕说事。”
朱元璋更是冷笑。
“他还真是不怕死。”
王振被钉在土木罪链上,看到这一幕,浑身疯狂挣扎。
“不!”
“别放了!”
“太祖!奴婢知罪了!”
“奴婢不该说!奴婢不该劝!”
可回响不会理会他。
天幕中的王振,还不知道自己未来会死在土木堡的乱军之中。
更不知道,他已经在帝王殿被钉入土木罪链。
他此刻仍旧满心以为,只要说动朱祁镇亲征,自己便可随驾立威。
到时候,满朝文武都要看他的脸色。
天下人都要知道,他王振,能让天子听他的。
朝堂之上,有大臣立刻站了出来。
“陛下不可!”
“边情未明,瓦剌来势汹汹,朝廷当命良将出兵,不可仓促亲征!”
又一人拱手。
“陛下乃社稷之主,岂可轻动?”
“若天子有失,国本动摇,后果不堪设想!”
王振脸色一沉。
“诸公何以涨敌人威风?”
“陛下英明神武,亲征乃立威之举。”
“尔等一味劝阻,莫非觉得陛下不如太宗皇帝?”
此言一出,朝堂上不少人脸色大变。
天幕外,朱元璋直接怒骂。
“好个阉货!”
“拿祖宗压群臣,拿虚名哄皇帝。”
“你这张嘴,真该撕了!”
朱祁镇跪在土木罪席中,看着天幕中的自己,脸色惨白。
他看见年轻的自己眼神动摇。
看见自己因为王振那句“不如太宗皇帝”,心里升起不甘。
他那时最怕别人说自己弱。
最怕别人说自己只是守成之君。
最怕自己比不上祖宗。
所以,王振的话,正好戳中了他。
天幕中的朱祁镇缓缓开口。
“诸卿。”
“朕若不亲征,岂不令瓦剌小觑大明?”
一名老臣急得跪下。
“陛下!”
“国威不在一时亲征。”
“国威在粮草足,在将帅明,在军令定,在朝廷不乱!”
“若陛下真欲征伐,也当先定方略,备粮草,择将帅。”
“万不可因一时意气,轻率出兵啊!”
这番话,说得字字恳切。
帝王殿中,李世民点头。
“这才是正理。”
“出兵不是不可。”
“轻率不可。”
汉武帝刘彻也道:“若要打,便要准备到能打。”
“不能为面子而战。”
朱元璋盯着天幕中的朱祁镇。
“听见没有?”
“当时不是没人劝你!”
土木罪席中的朱祁镇浑身颤抖。
“听见了。”
“我听见了。”
“可我当年……没听进去。”
天幕里,王振见群臣仍在劝阻,眼中闪过一丝阴冷。
他转向朱祁镇,声音更低。
“陛下。”
“若此时退缩,边军如何看陛下?”
“天下如何看陛下?”
“后世史书,又如何记陛下?”
后世史书。
这四个字,让天幕中的朱祁镇神色微动。
他想青史留名。
想成为像太宗那样的英武之君。
可他不知,后世史书确实会记他。
记的不是英武。
是土木堡。
是被俘。
是杀于谦。
帝王殿中,林墨手中史书忽然震动。
一道金光从大明国运中流出,落入天幕之中。
朱元璋眼神一凝。
“能问吗?”
林墨沉声道:“国运回响不能真正改史。”
“但节点已经开启,始祖意志可以尝试压入一念。”
“不是改写正史。”
“是记录未来副本的推演基线。”
朱元璋没有犹豫。
“那就压。”
他的声音低沉如雷。
“咱要让那小子,先听见一句话。”
林墨抬手,史书金光大盛。
“大明国运回响。”
“准许祖宗意志入节点一问。”
光门骤然一震。
天幕中的朱祁镇忽然脸色一白。
他似乎听见了什么。
一道苍老却霸烈的声音,穿透时空,砸进他的脑海。
“朱祁镇。”
“你敢亲征,咱就打断你的腿。”
轰!
朝堂中的朱祁镇猛地从御座上站起。
群臣愕然。
王振也吓了一跳。
“陛下?”
“您怎么了?”
天幕中的朱祁镇脸色惨白,额头渗出冷汗。
他看不见帝王殿。
却仿佛看见了一个穿着龙袍的老人,站在血色天幕之外,手里握着一根看不见的铁棍。
那眼神,像要把他活活抽死。
朱祁镇喃喃道:“太祖?”
朝堂瞬间安静。
王振脸色一变。
“陛下,您说什么?”
帝王殿中,刘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老朱,你这句话,比什么军略都管用。”
朱元璋冷冷道:“对这种蠢货,讲道理没用。”
“得吓。”
朱棣却皱眉道:“父皇,若只吓住他一时,未必能断祸根。”
朱元璋点头。
“所以还得杀王振。”
天幕里,朱祁镇的恐惧只持续了片刻。
很快,王振又低声开口。
“陛下。”
“许是近日军情烦忧,陛下心神不宁。”
“太祖皇帝在天之灵,定也希望陛下扬威边塞,振我大明。”
这句话刚落,帝王殿里的朱元璋眼神骤冷。
“他还敢借咱的名义。”
光门再次震动。
朱元璋一步踏出。
这一次,他没有只对朱祁镇说话。
他的意志像一道烈火,狠狠压向朝堂中央。
天幕中的朱祁镇忽然看见御案之上,一道金光浮现。
那金光之中,竟出现了一块铁牌虚影。
上面字迹森寒。
内臣不得干预政事。
这几个字一出现,满朝文武同时震动。
虽然只是回响推演。
可那一刻,所有人都像看见了洪武祖制显灵。
一名老臣猛地叩首。
“陛下!”
“祖制有灵!”
“内臣不得干政!”
“王振鼓动亲征,干预军国大事,正犯祖制!”
又一名大臣立刻高呼。
“请陛下诛王振,以正祖制!”
“请陛下诛王振!”
“请陛下诛王振!”
一声接一声。
满朝主战、主守之臣,终于找到了一把能斩断王振气焰的刀。
祖制。
洪武祖制。
王振的脸色瞬间惨白。
“不!”
“陛下!”
“奴婢冤枉!”
“奴婢只是为陛下分忧!”
天幕中的朱祁镇看着那块铁牌虚影,脸上血色褪尽。
他的脑海里,那道朱元璋的声音再次响起。
“咱立祖制,是让你守的。”
“不是让你供着看的。”
“你若连一个阉货都杀不了,就别坐咱朱家的皇位。”
朱祁镇浑身一震。
帝王殿中的朱祁镇跪在土木罪席里,死死看着天幕。
他眼中痛苦翻涌。
“杀他。”
“快杀他啊……”
王振在土木罪链上疯狂挣扎。
“陛下!”
“不能杀奴婢!”
“奴婢忠心啊!”
天幕中的朱祁镇终于开口。
“王振。”
王振一颤。
“奴婢在。”
“你可知祖制?”
王振冷汗直冒。
“奴婢……奴婢知道。”
“那你为何干预军国大事?”
王振慌忙叩头。
“奴婢只是为陛下分忧!”
朱祁镇的手在抖。
他仍旧害怕。
害怕自己杀了最信任的人,身边无人可依。
害怕群臣从此觉得他软弱。
害怕自己承认王振有罪,便等于承认自己这些年错信了人。
王振看出他的动摇,立刻哭喊。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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