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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西晋亡国,宗庙倾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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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统一之后,天下只短暂喘息,便被他的制度和继承错误推入更深的乱。

这比从未一统更刺痛。

因为百姓曾经看见过希望。

然后希望又被司马氏亲手撕碎。

林墨看向司马炎。

“司马炎。”

“西晋亡国终局已现。”

“你的功过,可以最终定性。”

司马炎跪直身体。

眼中没有逃避。

“司马炎领判。”

林墨抬手。

天幕之上,金光与血光同时汇聚。

金光,是灭吴一统。

血光,是八王乱政、永嘉血幕、宗庙倾覆、神州陆沉。

金光并没有消失。

可血光太重。

重到整个帝王殿都像被染红。

“晋武帝司马炎。”

“功一,建立西晋,完成灭吴,一统三国。”

“功二,使久乱之后的天下,获得短暂休息。”

“功三,有防外臣专权之心,非全无制度忧患。”

金字落下。

随后,血字压上。

“过一,宗王重权,埋下八王之乱祸根。”

“过二,明知司马衷不堪,仍立为储,使中枢先天虚弱。”

“过三,未除贾氏隐患,使后宫外戚乱政之门开启。”

“过四,一统后骄奢松懈,未能修补新朝裂缝。”

“过五,留下弱君、强王、毒后并存之局。”

“罪一,使西晋由一统之局滑向八王内乱。”

“罪二,使中枢耗空,外患趁势,神州陆沉。”

“罪三,辜负一统之后百姓求安之望。”

最后一罪落下时,司马炎浑身一震。

辜负一统之后百姓求安之望。

这比任何骂名都重。

因为他的功,正是一统。

他的罪,也正是没有守住一统后的安宁。

林墨声音沉下。

“帝王殿判决。”

“司马炎,立一统陆沉碑。”

“碑阳记灭吴一统之功。”

“碑阴记八王乱政、永嘉血幕、神州陆沉之过。”

“司马炎不得入纯明君席。”

“不得以一统之功遮陆沉之罪。”

“日日观三问。”

“其一,既知弱储,为何不改?”

“其二,既封宗王,为何不限兵?”

“其三,既知贾氏不贤,为何不除?”

“未来西晋改命副本开启,司马炎必须回到一统之后。”

“不得立弱储。”

“不得纵宗王重兵。”

“不得留贾氏乱国。”

“若再以侥幸守国本,则一统金光尽削,转入陆沉罪席。”

轰!

大殿中央,一座巨碑缓缓升起。

碑阳,是晋灭吴、一统天下的金光。

碑阴,是洛阳血海、长安降服、亡魂南渡、神州陆沉的血光。

碑名浮现。

一统陆沉碑。

司马炎跪在碑前,泪水滚落。

“司马炎领判。”

他没有喊冤。

没有求轻。

因为亡魂已经让他明白。

一统功是真的。

陆沉过也是真的。

而且更重。

接下来,所有目光都转向司马衷。

晋惠帝司马衷。

他瑟缩在血光里,像一个被吓坏的人。

“我……我也要判吗?”

林墨看着他。

“你是皇帝。”

“所以要判。”

司马衷低头。

“可是我不会。”

“我真的不会。”

朱元璋听得眉头紧皱。

“还说不会。”

“不会,就不该坐那个位置。”

司马炎痛苦地说道:“是朕立他的。”

林墨点头。

“司马炎已受立弱储之责。”

“但司马衷身在帝位,仍有帝位之责。”

天幕中,司马衷的一生浮现。

他并未主动如贾后一般谋害国本。

也未如八王一样争权碎国。

可他坐在皇位上。

他不能知政。

不能辨人。

不能护太子。

不能识破诏令。

不能制止诸王。

不能安百姓。

皇帝无能,便会让所有有野心的人围上来。

而天下百姓,无法因为一句“皇帝不会”就少受一分苦。

林墨开口。

“司马衷。”

“帝王殿不判你为毒恶之君。”

“但判你为昏弱误国之君。”

“责一,身居帝位,不能知政。”

“责二,不能护储,使太子被害而无力。”

“责三,不能辨诏,使皇权沦为诸王工具。”

“责四,不能止乱,使百姓在你名义下受兵火。”

“责五,以无能居天下之位,致帝位成祸。”

司马衷哭了。

哭得像个孩子。

“我不想害人。”

“我真的不想。”

一个亡魂孩童走到他面前。

“可是我们死了。”

司马衷浑身一抖。

亡魂孩童继续道:“你不想害人。”

“但我们还是死了。”

这句话让司马衷彻底瘫倒。

他终于不再说“我不会”。

因为不会,不能让死去的人回来。

林墨抬手。

“帝王殿判决。”

“司马衷,列昏弱帝席。”

“不入毒恶罪柱。”

“但剥离帝王尊光。”

“日日听无粮百姓之问。”

“日日观太子被害而无力。”

“日日见诏令被诸王夺用。”

“未来西晋改命副本,不得独坐帝位。”

“若入局,只能以受教储君身份重修心智,由判史官与忠臣考验。”

“若仍不能知政,不得继位。”

轰!

一座灰暗的席位出现。

不同于罪柱的血腥。

也不同于功罪碑的庄重。

那是一张空荡荡的帝位。

帝位上没有光。

只有无数诏令碎片和百姓哭声。

昏弱帝席。

司马衷被缓缓拖入其中。

他没有惨叫。

只是抱着头,低声哭。

“我不会。”

“我以后学。”

“我以后学……”

这句话,让大殿沉默。

没有人同情到替他脱罪。

但也没有人再像骂贾后、八王那样怒斥。

因为他的罪,是另一种沉重。

一个不该坐上皇位的人,被推上皇位。

最后所有人都死在这个错误之下。

林墨看向宗王碎国链、国本血井、陆沉血幕。

“司马炎判决已落。”

“司马衷判决已落。”

“贾后已判。”

“八王已判。”

“刘渊、石勒等主乱之影初罪已录。”

“西晋案第一阶段,可入国运回响预判。”

帝王殿古老声音响起。

“西晋国运裂痕过重。”

“可开启预判节点。”

天幕之上,几道血金铭文缓缓浮现。

不立弱储。

宗王限兵。

禁后乱政。

验诏勤王。

护民自守。

五道铭文候选同时亮起。

司马炎抬头。

眼中全是痛苦。

“这么多?”

林墨道:“因为西晋的裂,不止一道。”

司马炎看向第一道。

不立弱储。

那是最根本的一道。

若司马衷不继位,后面许多事是否会改变?

他声音沙哑。

“先看第一道。”

“不立弱储。”

帝王殿古老声音响起。

“西晋国运预判节点。”

“不立弱储。”

“即将开启。”

天幕缓缓打开。

门后,是司马炎仍在世时。

司马衷尚为太子。

贾氏仍在。

宗王仍未全面撕裂。

一切尚未滑向不可收拾。

司马炎看着那道门,浑身发抖。

“这一次。”

“朕要看清。”

“若不立衷儿,西晋能不能避开这场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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