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华夏帝王殿:开局审判亡国昏君 > 第54章 不立弱储,皇位不是空座

第54章 不立弱储,皇位不是空座(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不立弱储。

四个金字,在天幕深处缓缓亮起。

帝王殿内,血色尚未散去。

一统陆沉碑立在大殿中央。

碑阳,是司马炎灭吴一统的金光。

碑阴,是八王乱政、永嘉血幕、神州陆沉的血海。

昏弱帝席上,司马衷抱着头低声哭着。

宗王碎国链上,八王罪影被亡魂哭声压得抬不起头。

国本血井里,贾南风还在一遍遍听太子司马遹的质问。

陆沉血幕边缘,刘渊、石勒沉默地站着。

而如今,天幕要把一切拉回最初。

拉回司马炎还没有死的时候。

拉回司马衷还只是太子的时候。

拉回西晋还有机会把那张空荡荡的帝位,交给一个真正能坐稳的人。

司马炎跪在一统陆沉碑前,声音发哑。

“开。”

林墨抬手。

“西晋国运预判节点。”

“不立弱储。”

“开启。”

轰!

天幕大开。

洛阳宫城浮现。

那时的西晋,尚未崩裂。

吴国已灭。

天下一统。

朝堂之上,百官列位。

司马炎坐在御座上,仍有一统之君的威严。

可他的案前,摆着几份让他皱眉的奏报。

太子司马衷。

不敏。

不明政事。

反应迟缓。

难以承担国本之重。

殿外,年轻的司马衷站在阴影里,神情茫然。

贾氏也在。

她尚未成为后来那个搅动西晋的毒后。

但阴冷的影子,已经藏在她眼底。

天幕中的司马炎看着奏报,久久不语。

“太子乃国本。”

“若轻易废之,天下必动。”

一名老臣出列,声音沉重。

“陛下。”

“国本固然不可轻动。”

“但若国本本身不稳,强守不动,便是以天下陪葬。”

这一句话落下,帝王殿中的司马炎猛地一颤。

以天下陪葬。

这正是他后来做的事。

不是他想让天下陪葬。

而是他的侥幸,把天下推到了那里。

天幕外,李世民沉声道:“储君之位,不是父子私情。”

“那是天下未来。”

杨坚也脸色复杂。

他刚经历大隋废储之痛。

此刻看见司马炎,却像看见另一个极端。

“朕错在废得不慎。”

“你错在明知不堪仍不废。”

秦始皇冷声道:“储君之事,废与不废都不是根本。”

“根本是能不能承天下。”

天幕继续。

司马炎没有立刻改储。

按照原路,他会犹豫,会顾忌,会想着司马衷虽弱,但还有辅政大臣,还有宗王拱卫,还有聪慧的皇孙司马遹。

他会用一堆“可以补救”的理由,说服自己不动国本。

可这一次,国运回响降临。

天幕中的司马炎忽然看见一瞬未来。

贾后乱政。

太子被害。

八王兵入洛阳。

司马衷被诸王抢来抢去。

洛阳陷落。

长安出降。

神州陆沉。

那一幕幕血色,让天幕中的司马炎脸色骤白。

他猛地起身。

“不可。”

群臣惊愕。

“陛下?”

司马炎看向太子所在方向,声音发颤,却极其清醒。

“朕不能把天下,交给一个坐不稳皇位的人。”

帝王殿内,司马炎看着天幕中的自己,泪水落下。

“这句话……”

“朕当年为何没有说出来?”

林墨看着天幕。

“因为你知道难。”

“也知道会动摇朝堂。”

“所以你选择侥幸。”

“而这一次,回响要看你若不侥幸,西晋能否避开陆沉之路。”

天幕中,司马炎下了第一道诏令。

不是立刻废太子。

而是验储。

召太子司马衷入殿。

当众问政。

朝臣肃立。

司马衷站在殿中央,神色紧张。

司马炎问:“若一州大旱,百姓无粮,当如何?”

司马衷迟疑许久。

“让……让官吏给粮?”

司马炎又问:“粮从何来?”

司马衷茫然。

“府库?”

司马炎继续问:“若府库不足?”

司马衷低头,不知如何回答。

殿中群臣脸色微变。

司马炎再问:“若宗王拥兵入京,自称奉诏勤王,你如何辨其真伪?”

司马衷额头冒汗。

“问……问他们?”

司马炎闭上眼。

这一刻,他没有怒。

只有一种透骨的寒意。

因为他终于亲眼承认,自己的儿子不是不够聪明。

而是真的不能坐那个位置。

天幕外,司马衷在昏弱帝席中哭着抬头。

“父皇……”

司马炎没有看他。

他知道,这不是恨儿子。

这是不能拿天下赌儿子。

天幕中,司马炎又下第二道诏令。

查贾氏。

宫中震动。

贾南风脸色骤变。

她还未掌权,却已经感觉到刀锋临身。

司马炎命人密查太子妃贾氏平日言行、宫中势力、外戚往来。

很快,一道道证据浮现。

贾氏性狠。

善妒。

弄权。

与宫中内外勾连。

若未来司马衷继位,她极可能借弱君夺权。

天幕中的司马炎看完,脸色阴沉得可怕。

“朕竟把这样的女子,留在国本身边?”

国本血井中,贾后猛地抬头,脸上满是不甘。

“先帝!”

“臣妾还未作乱!”

林墨冷冷道:“预判节点,审的是隐患。”

“你未作乱,不代表你没有成祸之势。”

“若司马炎早看清,便可先断你的路。”

天幕中,司马炎下令。

贾氏废为庶人。

贾氏外戚不得干预东宫。

贾氏一脉不得近储位。

这一道诏令落下,天幕中一道暗红血线直接断裂。

贾后乱政之门,被提前封住。

帝王殿内,一片沉重。

朱元璋冷声道:“早该如此。”

刘邦点头:“毒还没入骨时拔出来,总比后来挖肉强。”

第三道诏令,更重。

司马炎召集群臣与宗室。

他没有直接宣布废太子,而是公开说了一句话。

“太子衷,不足承天下。”

这句话一出,天幕中的朝堂轰然震动。

有人脸色大变。

有人跪地劝阻。

“陛下!”

“嫡长不可轻废!”

“国本一动,天下不安啊!”

司马炎猛地拍案。

“国本不堪,天下才不安!”

帝王殿中,所有人都看向司马炎。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

原路中的司马炎,没有这样的决断。

他知道问题。

却不敢把问题掀开。

于是西晋后来用更惨烈的方式,把问题掀给了天下百姓看。

天幕中的司马炎声音沉重。

“朕废太子,不是为私心。”

“也不是因宠爱更替。”

“是因太子不能承国。”

“今日若因名分强留,来日便是天下受害。”

群臣沉默。

司马衷站在一旁,眼中茫然又痛苦。

“父皇,我做错了吗?”

司马炎看向他,声音发颤。

“你没有恶心。”

“但你不能做皇帝。”

司马衷低头。

“那我……不做了?”

这一句话,让帝王殿一片沉默。

原来最该做的事,有时候就这么简单。

不该坐的人,不坐。

可历史里,偏偏最简单的事没有发生。

天幕继续推演。

司马炎废司马衷太子位。

但没有杀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