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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不立弱储,皇位不是空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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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羞辱他。

而是封其为王,严加护养,不许外臣借其名义干政。

同时,司马炎开始重新择储。

这一步,天幕没有给出一个完美答案。

因为西晋宗室之中,并非人人可用。

皇孙司马遹聪慧,但年纪尚小,且其父被废后,继承名分复杂。

齐王司马攸等宗室有名望,却牵涉宗支与权力平衡。

另立其他子嗣,也会触动朝堂。

西晋的问题,不会因为“不立司马衷”四个字就彻底消失。

林墨声音响起。

“预判分支一。”

“不立司马衷,但仓促另立,未能处理贾氏、宗王、辅政。”

“结果:西晋中枢较原路强于一时。”

“但宗王重权仍在,后续仍有争储与宗室干政风险。”

“八王之乱概率下降,但不消失。”

金灰色文字落下。

司马炎脸色凝重。

“也就是说,只废衷儿,还不够。”

林墨点头。

“自然不够。”

“西晋的裂,不止弱储一道。”

天幕展开第二分支。

司马炎不立司马衷。

同时废贾氏。

另择能储。

又设辅政大臣,但不许辅政者独掌禁军。

宗王不得擅自入京。

诸王兵权重新核定。

诏令必须由中书、尚书、侍中三方验证,宗王不得只凭密诏起兵。

这一套安排落下,天幕中的西晋金光稳定了许多。

新太子虽未必是雄主。

但至少能听政、能辨人、能知饥荒、能明诏令。

朝堂不再围绕一个无能皇帝争夺名义。

贾后没有机会乱政。

太子司马遹也不会被害。

八王失去“弱君可挟”的最大口子。

宗王虽然仍有野心,但不再那么容易以勤王之名兵入洛阳。

天幕上,洛阳城仍有阴影。

但血色没有像原路那样迅速吞城。

帝王殿古老声音响起。

“预判分支二。”

“不立弱储,并断贾氏,限宗王,验诏令。”

“结果:贾后之乱大概率可避。”

“结果:八王之乱爆发概率显着下降。”

“结果:西晋中枢稳定性提升。”

“结果:永嘉血幕可延缓或减轻。”

“警告:若宗王重权不解,后续仍有内乱隐患。”

司马炎浑身发抖。

“可避……”

“贾后之乱可避。”

“八王之乱可降。”

“永嘉血幕可减……”

他看向一统陆沉碑碑阴的血色,声音破碎。

“朕当年,真的有机会。”

秦始皇看着他,声音沉重。

“有机会,却未做。”

“这比无路可走更痛。”

司马炎闭上眼,泪水滚落。

第三分支亮起。

这一道更彻底。

司马炎不仅不立司马衷,还在晚年大幅调整宗王制度。

宗王保尊荣。

不掌独兵。

不得擅自招募军队。

不得以密诏入京。

禁军归中央。

地方军权分层制衡。

同时,明确储君教育制度。

储君每年问政、问民、问军。

不合格者,宗室与朝臣可上议。

太子不是只靠血脉坐稳,而必须证明能承天下。

这一幕出现时,帝王殿众多帝王都动容。

李世民缓缓点头。

“这才是补国本。”

杨坚也道:“废与不废,只是表面。”

“关键是立储不能只看血脉,更要看能否承国。”

朱元璋冷哼:“儿子不行,就教。”

“教不出来,就换。”

“天下不是一家私产。”

司马炎听得浑身一震。

天下不是一家私产。

这句话,刺穿了许多帝王心里最深的地方。

天幕中,第三分支推进。

西晋仍然不是完美王朝。

士族门阀仍在。

地方问题仍在。

北方诸部问题仍在。

但皇权中枢没有像原路那样先天瘫痪。

宗王不再轻易拥兵乱京。

贾氏不得乱政。

司马衷被安置,不再成为诸王争夺的玉玺。

司马炎晚年也没有完全沉溺骄奢,而是留下清晰制度。

西晋国运金光不算耀眼。

却不再急速坠入血海。

帝王殿古老声音响起。

“预判分支三。”

“不立弱储,并重整储君考核、宗王兵权、诏令制度。”

“结果:八王之乱大概率可避。”

“结果:西晋内耗显着降低。”

“结果:五胡乱华爆发条件被削弱。”

“结果:中原陆沉概率大幅下降。”

“警告:北方诸部与地方秩序仍需治理。”

轰!

整个帝王殿震动。

中原陆沉概率大幅下降。

这句话一出,司马炎几乎跪不稳。

他趴在一统陆沉碑前,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哭声。

“朕错了。”

“朕真的错了。”

“衷儿不能承国。”

“朕却让天下替朕的父子私情和侥幸买了命。”

昏弱帝席上,司马衷也抬起头。

他听得不是很明白。

但他听懂了一件事。

如果他不做皇帝,很多人可能不会死。

他低声哭道:“父皇,我不做了。”

“我不做皇帝了。”

这句话让大殿沉默。

司马炎捂住脸。

如果这句话当年能早些发生。

如果他能早些承认司马衷不能做皇帝。

如果所有人不再用国本名分强撑一个空位。

西晋或许不会走到神州陆沉。

林墨手中史书亮起。

“西晋国运预判节点。”

“不立弱储。”

“已录。”

“节点结论。”

“司马衷不堪帝位,若司马炎及时废其储位并妥善安置,西晋中枢虚弱之患可大幅减轻。”

“若同时废贾氏、限宗王、验诏令,则贾后之乱与八王之乱大概率可避。”

“若进一步建立储君考核与宗王限兵制度,则神州陆沉概率大幅下降。”

“但北方诸部与地方秩序仍需后续治理。”

天幕之上,金色铭文缓缓凝成。

择储承国。

四个字,落入西晋国运裂痕。

司马炎看着这四个字,整个人像被抽空。

“择储承国……”

“不是择我喜欢的儿子。”

“不是择名分最稳的儿子。”

“是择能承国的人。”

林墨道:“正是。”

帝王殿古老声音响起。

“西晋改命铭文一。”

“择储承国。”

“已成。”

“西晋国运,微修一缕。”

一道金光落入血色山河。

神州陆沉亡魂的哭声,微微低了一点。

不是宽恕。

而是因为他们看见,至少有一条路,能让许多人不必死。

但西晋裂痕仍深。

天幕上,其他候选铭文依旧亮着。

宗王限兵。

禁后乱政。

验诏勤王。

护民自守。

林墨看向司马炎。

“第一道,已成。”

“但不够。”

司马炎抬头,声音沙哑。

“朕知道。”

“就算不立衷儿,宗王之兵仍是祸。”

“若诸王仍能带兵入京,天下仍不稳。”

他看向第二道铭文。

宗王限兵。

“下一道。”

“看宗王限兵。”

宗王碎国链上,八王罪影同时一震。

司马伦脸色发白。

司马颖、司马颙、司马越等人眼神剧烈变化。

因为这道预判,直指他们的根。

没有兵。

他们还如何勤王?

如何清君侧?

如何挟天子?

如何争天下?

林墨点头。

“西晋国运第二预判。”

“宗王限兵。”

“即将开启。”

天幕之上,新的光门缓缓打开。

门后,是司马炎分封宗室、授予诸王兵权的那一年。

也是西晋宗王碎国链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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