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1章 炮弹没到，敌骑先到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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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愣着！按住伤口！”

城头终于有人忍不住放箭。

几支箭飞出，落在敌骑前方。

敌人却没有继续冲锋。

他们绕着城墙外侧转了一圈，忽然向两边分开，露出后面一队举着旗帜的骑兵。

旗帜在风里晃动。

有人高声叫喊，听不清具体说什么。

城上几名年轻将士已经握紧兵器。

“他们在骂咱们！”

“让他们骂。”

袁崇焕站在垛口后面，连眼皮都没抬。

“把伤兵抬下去。弓手守住垛口，火铳手等他们进到射程再打。”

一名千总忍不住道：“大人，若一直这样挨骂，军心恐怕……”

“军心是靠打赢养出来的，不是靠跟敌人对骂养出来的。”

袁崇焕转头看向他。

“你若觉得受不了，可以自己出去跟他们比比马快。”

千总立刻闭了嘴。

城外的骑兵又逼近了一次。

这一次，他们没有放箭，而是有意绕到城墙东侧，几名骑兵甚至下马，牵着马向前走。

一个人忽然举起火把，朝着城外堆放的枯草靠近。

“他们要烧草料！”

守军中有人喊了起来。

袁崇焕猛地抬手。

“火铳手！”

三支火铳同时举起。

砰！砰！砰！

火光闪过，硝烟升起。

那名举火把的骑兵扑倒在地，另外几人立刻翻身上马，拖着伤者向后撤去。

城上弓箭齐发。

一名敌骑被射中，翻滚着摔下马背。

敌人没有回头救他，剩下的人迅速退开，重新聚成一队。

城头响起一阵喝彩。

袁崇焕却没有笑。

他看见那些退走的骑兵始终没有乱阵，甚至还有两队人马从侧面绕了过去。

他们根本没打算在这里拼命。

“传令，东侧守军不要追。”

“是！”

“西侧呢？”

“还没有动静。”

袁崇焕转过身，望向远处的山坡。

刚才那支斥候队伍还没有回来。

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敌人若只是来试探城防，绝不会如此轻易放弃。他们既然敢在炮台前晃悠，必然还有别的打算。

片刻后，一匹快马从北面冲了回来。

马上斥候浑身是土，马还没停稳，人已经翻身落地。

“报！”

“说。”

“北面发现第二股敌骑，人数更多！他们没有靠近城墙，正在绕向西边！”

袁崇焕眼神一沉。

“西边有什么？”

“有咱们的运粮路，还有两处外哨！”

城头的风忽然变得刺骨。

袁崇焕转身看向西侧。

远处，原本平静的地平线上，已经升起了一道新的尘烟。

敌人真正要动手的地方，终于露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