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严密计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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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于飞的手掌移到了她纤细而有力的后腰,准确地覆盖在腰椎L3棘突旁开一寸五的位置,他的手掌宽阔而温热,力道透过警服布料,精准地传递到深处,“平时久坐,或者像现在这样的阴雨天,会感觉到明显的酸胀,甚至牵扯到臀部和大腿外侧发麻发痛吧?”
他的指尖轻轻按压,那力道仿佛能穿透层层肌肉组织,直达骨骼和受压迫的神经根。白若霜感觉自己的后腰像是被放入了一个温暖的漩涡,那股奇异的暖流在于飞的引导下,如同最灵巧的工匠,正在小心翼翼地梳理、纠正着那微小的错位,缓解着神经的压迫。她警裤口袋里那盒常备的、用于缓解剧烈疼痛的处方止疼药,此刻在她脑海中变得无比可笑和多余。
当于飞那温热的手掌最终完全贴住她整条脊柱,以一种特殊的手法,从上至下,缓慢而稳定地推行,仿佛要将一股磅礴的生机和能量注入她的督脉之时,白若霜感觉自己二十六年警校生涯、无数次艰苦训练所磨练出的钢铁般的意志力和定力,在于飞这双仿佛蕴含着魔力般的手掌下,彻底土崩瓦解、不堪一击!一种极致的舒适、放松和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的理智,她竟然完全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带着鼻音的、如同被抚摸得极度舒适的小猫般的呜咽声!这声音一出,连她自己都瞬间愣住了,随即,一股强烈的羞赧和难以置信涌上心头,脸颊瞬间变得滚烫。
诊疗室隔音效果并不算完美。外面长椅上,一些竖着耳朵、等着看警察和医生之间会不会爆发冲突热闹的病人,突然隐约听见里面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人用手掌用力拍了一下床垫?紧接着,便是那位漂亮女警又羞又恼、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意味的喊声,穿透了门板:“于飞!你……你手上到底装了什么东西?!是……是什么最新型的微型按摩仪吗?!还是……电流?!”那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控诉,又带着点被打扰了极致舒适体验后的不满,甚至隐隐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撒娇意味。
过了一会儿,诊室门被从里面打开。于飞脸上带着那副惯有的、人畜无害的温和微笑,率先走了出来。跟在他身后的,是满脸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的白若霜白警官。等候的众人惊讶地发现,这位刚才进门时还英姿飒爽、气场逼人的女警,此刻走路的姿势竟然变得异常轻盈,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坚硬的地板,而是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云朵。她的脸颊上红晕未褪,眼神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未曾完全散去的迷离与舒适感,仿佛刚刚从一场深沉而美妙的美梦中被唤醒,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被充分放松和安抚后的慵懒气息。于飞的那双手掌,仿佛真的拥有某种神奇的魔力,不仅精准地缓解了她多年旧伤带来的沉疴,更让她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舒适与放松。
白若霜几乎是有些仓促地、低着头,快步穿过了候诊区,没有再看任何人,也没有再留下任何话语,径直离开了康复科。
她走出诊疗室时,脚步轻盈得仿佛没有重量,心情也莫名地变得愉悦而平和,嘴角甚至在不自知的情况下,微微扬起了一抹轻松而满足的浅浅笑意,与来时那副冷峻严肃、公事公办的模样判若两人。
于飞站在诊室门口,看着那道带着些许仓促却又难掩轻盈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脸上那抹温和的微笑渐渐收敛,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思绪。就在这时,他放在白大褂口袋里的手机,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微信消息提示音。
他掏出手机,手指划开屏幕,目光快速扫过那条新信息,发信人备注是“文攸宁”,内容简洁明了:“今晚七点,竹叶青酒庄,有一个小范围的医学研讨会,是关于神经修复与能量医学的前沿探讨,我觉得你会感兴趣。别迟到。”他的目光在“竹叶青酒庄”这几个字上停留了微不可察的一瞬,随即平静地收起手机,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与此同时,在位于城市远郊、一处外表看起来是豪华欧式风格、主要用于高端商务接待和私人藏酒的“竹叶青酒庄”地下,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完全不符合其表面格调的空间。
地下室里,空气冰冷而干燥,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消毒水与血腥气味混合在一起的诡异气息,刺激着人的鼻腔。
皇甫卿,这位酒庄明面上的主人,此刻却如同暗夜女王般,踩着一双鞋跟尖锐如匕首、高达十厘米的定制款黑色高跟鞋,身着一袭剪裁利落的暗红色丝绒长裙,面无表情地站在一张闪烁着金属冷光、堪比专业手术台的操作床前。
床上,奄奄一息地躺着的,正是昨晚从医院VIP病房惊险逃脱的影狐。这个她曾经花费了巨大资源和心血培养、在黑暗世界中令人闻风丧胆的顶级杀手,此刻却像是一个被玩坏后丢弃的破布娃娃,浑身缠绕着渗血的绷带,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他最严重的伤势在右腿,整条腿以一种完全不自然的、令人触目惊心的角度扭曲着,膝盖部位肿胀得吓人,显然是遭受了粉碎性的重创。
“是那个……茶先生,把你伤成这样的?”皇甫卿红唇轻启,声音冷得像冰,听不出丝毫关切,只有一种评估损失般的冷静。她纤细的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猩红的火点在昏暗得如同墓穴般的灯光下,随着她的呼吸明明灭灭,映照着她那双深邃而冰冷的眼眸。
“不……不是他……”影狐艰难地喘息着,每说一个字,嘴角就不受控制地溢出一缕暗红色的鲜血,他的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与虚弱,“是……是那个突然出现的……医生……他……太可怕了……”
皇甫卿微微眯起了那双描画精致的凤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审视:“医生?哪条道上的医生?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东海的地界上,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号能让‘影狐’都感到害怕的人物?”她的情报网络覆盖极广,对于各路高手都有所记载,但“医生”这个称谓,在她的名单上完全是空白的。
影狐的瞳孔在于飞的名字被提及时,骤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仿佛回忆起了某种超越他理解极限的、如同梦魇般的恐怖画面,身体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他的战斗方式……狠辣、精准……像是经历过最严酷训练的特种兵……但……但更可怕的是……他的身体……他的动作……像是一台被输入了完美程序的机器……精准得……没有丝毫误差和多余动作……力量、速度、角度……都像是经过最严密计算过的……”他的话断断续续,充满了心有余悸的恐惧,还没说完,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口中涌出,染红了胸前洁白的绷带。
皇甫卿手下那个装备精良、效率极高的地下医疗团队已经全部就位,几名穿着无菌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和助手正沉默而迅速地忙碌着,各种监护仪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主刀医生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走到皇甫卿身边,压低声音汇报,语气凝重:“皇甫小姐,命暂时是保住了,失血过多和内脏震荡都控制住了。但是……他的右腿,膝关节完全粉碎,主要的肌腱和神经大面积断裂,以我们这里现有的条件,即使进行手术,功能也不可能恢复了……这条腿,算是……彻底废了。”这意味着,即使影狐能活下来,他作为顶级杀手的职业生涯,也到此为止了。
皇甫卿指间那支细长的香烟,在她听到“废了”两个字时,被猛地捏得变形,烟丝和滤嘴扭曲在一起。她没有再看手术台上如同废人般的影狐,而是猛地转过身,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击出清脆而冰冷的声响,走向角落那个装满各种名贵烈酒的嵌入式酒柜。她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琥珀色的、度数极高的威士忌,没有加冰,仰起头,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她的喉咙。这趟原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买卖,付出的代价远远超出了她的预估,不仅折损了一员大将,还可能因此招惹上意想不到的麻烦。她,皇甫卿,这次是真的失算了。
而此时,在位于市中心、象征着财富与权力的王氏集团总部顶楼,那间占据了整层楼、装修极尽奢华之能事的董事长办公室里,王卓越正志得意满地晃动着手中那只价值不菲的勃艮第水晶红酒杯,里面猩红的酒液如同血液般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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