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的洗澡 （其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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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翅膀洗完了，帮我搓背后的鳞。”正在用爪尖挨个清理臂膀鳞片缝隙的永戎头也不回的吩咐。

伯特里安的视线转向永戎双翼之下的龙背。造水术制造的清水如雨点般浇落在其背后，豆大的水珠从湛蓝色的厚实鳞片之间滑落。这颗水珠牵动着伯特里安的视线一路向南，从宽阔的背脊滑过结实的腰身，最终从永戎的龙尾根部滴落。

层层咬合的蓝鳞覆盖在他的尾巴上。而尾部的重叠鳞片随着永戎下意识的摆尾，发出颇有韵律的鳞片刮擦声。健壮如他，尾巴自然也是粗壮有力。

法师双手擒住试图滑走的玫瑰肥皂，伯特里安感觉自己好像有点把持不住这滑溜溜的东西了。

在意念操控下，法师双手在永戎背后的蓝鳞上游走。时不时用力掀开鳞缝以来清理卡在死角内的灰尘或者其他战斗时嵌入的箭头断矛，法师双手一只负责用铁丝刷清理鳞片表层的污垢，另外一只负责擦拭。

法师双手传来的触感反馈给伯特里安——蓝龙的鳞片触感很坚硬，表面带有某种粗糙的角质层质感，而嵌合在大鳞之间的一些细小鳞片比较光滑。

伯特里安只觉得有点越来越热了。正午的阳光照耀下，永戎的湛蓝鳞片反射出如同蓝宝石一般的光泽。

真好看啊，就是不知道舔一口是什么感觉？

伯特里安失神的想着，法师双手随着他脑海中念头纷飞，逐渐偏离了正确的航线，然后朝着永戎的尾巴根飞去，一路摩挲。等永戎察觉不对劲的时候，法师双手已经误入藕花深处了。

正在河中专心清理自己鳞缝的蓝龙尾巴猛的一僵，下一秒，整头蓝龙化作了一团龙形雷云，带着劈里啪啦作响的电弧朝着岸边的红龙冲来。

等小色龙伯特里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永戎压在腹下，四肢也被蓝龙擒住。

“诶...等一下，我刚才走神...”

也不等伯特里安解释，蓝龙直接龙吻大张扣咬在伯特里安的短粗脖颈上，电弧在蓝鳞尖端亮起，以刺入伯特里安脖颈上的龙牙为媒介，一阵电流肆虐在红龙的身上。

“嗷——！”

伴随着电流游走，红龙发出一声凄惨的哀嚎。伯特里安企图掀开擒制自己四爪翅膀的永戎，不过单独论力量他的确不是永戎的对手。于是红龙只能在空中痉挛着抽搐短粗的尾巴，肌肉在电击下的不受控制，所以四爪也胡乱的抽搐摆动。

一股略微焦糊的烤肉味弥漫开来，永戎松开了钳制收起了爪牙。刚才的力度不轻不重，恰好破开伯特里安的鳞片防御。这让永戎尝到了一点对方的龙血滋味。

尖端略微分叉的龙舌扫过吻部鳞片上沾染的龙血，永戎眯了眯眼睑....这家伙的味道出乎意料的不错。那是一种说不明白的味觉，像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事物以独特的方式糅合在一起，永戎想大概这就是金龙和红龙混血的味道。

被压在永戎腹下的伯特里安看上去被电的不省龙事，双眼紧闭，舌头都控制不住的伸了出来。

永戎还是觉得有必要好好惩罚一下这家伙了，整天神神叨叨的就算了，刚才这家伙居然敢摸那里！

于是骑跨在伯特里安身上的蓝龙毫不留情的一爪子拍向这家伙的脑壳。

“给我起来，别装死。”

刚才还舌头耷拉在外面一副死猪模样的红龙瞬间偏头躲开了永戎的爪击。在伯特里安视角下，永戎正逆着阳光，居高临下的投来视线，面部周围的鳞片角度看不出喜怒。蓝龙正一只爪子正踏踩在自己胸脯的厚鳞上，永戎的大尾巴左右晃动，蓝鳞尖端时不时有细小的电弧腾起，一幅随时准备继续放电的模样。

红龙有些不好意思的咧嘴一笑。

“嘿嘿，永戎，你看.....刚才都电过我一次了，而且还咬了我一口。还不够的话，我给你道歉，对不起嘛。”

获得部分身体控制权的伯特里安双爪合十，眼里挤出不存在的泪水。虽然他还被永戎压在身下，但是不影响他装出一副可怜模样。

“好。”蓝龙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好像刚才放电的不是他一样。

还没等伯特里安继续接话，永戎移开按压在伯特里安胸脯鳞片上的手爪。蓝龙伏低脖颈埋了下去，在伯特里安视野里巨大的龙首颇有压迫感的袭来。

“不过有个前提。”永戎把爪子伸了过来，蓝龙下颚的尖刺戳在伯特里安的鼻尖。他贴着红龙说：

“你这么热心，那就帮我把脚爪也清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