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韩家替韩钧跪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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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娘娘看着兄长:“你让多少人替你守过这个门?”
韩钧没有回答。
太子忽然道:“我也守过。”
韩娘娘转头。
“小时候,梁总管让我站在东暖阁门口。有人问里面是什么,我就说是母妃的药。”
“你记得?”
“现在记得了。”
太子看向皇帝:“父皇,我不是第一次替他们挡门。”
皇帝沉默。
沈知微问韩钧:“那只木匣里是什么?”
年轻内侍道:“半枚掌印,还有一双孩子的鞋。”
阿宁把手里的小鞋放到案边。
“是这种鞋吗?”
年轻内侍点头。
“另一只在许家祠堂。”
许青岩立刻让人去取。没过多久,差役捧回另一只鞋,鞋底缝着一条已经发黑的布。
沈知微拆开布,里面是一张完整的名字。
“沈知衡。”
沈惟安向前一步,被裴砚书扶住才没有倒下。
知远盯着那三个字,低声道:“那我是谁?”
没有人回答。
韩老夫人忽然对韩钧道:“你把两个孩子都改成七号,是为了让谁顶谁的命?”
韩钧抬头:“我没有改。”
“那就让梁总管出来。”
“他不在这里。”
“你知道他不在,说明你知道他在哪里。”
韩钧的手指微微蜷起。
沈知微把那张名字递给记录官:“先记下鞋里名字,再记韩钧拒答。”
韩娘娘忽然走到兄长面前,慢慢跪下。
韩钧愣住。
“妹妹,你这是做什么?”
“替韩家跪。”
“起来!”
“我不替你求情。”
她把青竹灯放在两人之间。
“我替韩家认,认我们把一个个孩子当成可以换的东西,认我们把青竹的名字压成婢女,认我们明明听见铃声,却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太子也跪下。
“儿臣认东宫的罪。”
韩钧看着母子二人,脸上的最后一点强硬终于裂开。
韩老夫人抬头看皇帝。
“陛下,韩家该审,但别让韩钧拿我们跪下去的样子,换他一条干净的路。”
皇帝点头:“韩钧单独审。”
韩钧忽然笑了。
“你们以为我死了,顾允就会停?”
沈知微问:“顾允会去哪儿?”
韩钧看向东暖阁。
“去找他真正要的人。”
知远抬头。
韩钧盯着他。
“不是沈知衡,是你。”
“送给谁?”
“一个白袖公公。”
“在哪里?”
年轻内侍指向东暖阁。
“他每次都从那口后井出来。”
韩钧猛地抬头。
“你说清楚,他长什么样?”
内侍咽了口唾沫。
“他没有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