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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7章 真正火车头初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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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工一号的最高时速是二十五里,而且跑到二十五里的时候整台机车都在剧烈震动,像是随时要散架。

四十里,而且稳定运行。

让朕看看。

陆明远亲自爬上了驾驶室。他的动作很熟练——显然这两个月里他没少亲自驾驶。

锅炉已经烧好了,蒸汽压力充足。陆明远拉下操纵杆,天工二号缓缓启动。

车轮在钢轨上转动,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蒸汽机的排气声有节奏地响着——噗嗤、噗嗤、噗嗤——像一头巨兽在呼吸。

速度越来越快。

我站在轨道旁边,看着天工二号从我面前呼啸而过。风压扑面而来,吹得我的衣袍猎猎作响,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机车头的烟囱里喷出浓浓的黑烟和白色的蒸汽,在秋日的蓝天下拖出一条长长的尾巴。空气里弥漫着煤烟和蒸汽的味道,热浪从机车头的方向扑过来,烘得脸上发烫。

快。

真的很快。

天工二号跑到试验轨道的尽头,减速、停车、倒车,然后又加速跑回来。整个过程流畅而稳定,没有天工一号那种随时要散架的感觉。制动的时候,闸瓦压紧车轮,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叫,火星子从车轮和闸瓦之间飞溅出来。

陆明远从驾驶室里跳下来,满脸通红,不知道是被蒸汽熏的还是兴奋的。他的头发被风吹得竖了起来,脸上的煤灰被汗水冲出了几道沟。

陛下,怎么样?

我说,非常好。

我走到天工二号旁边,伸手摸了摸它的铁壳。铁壳是热的——锅炉的余温透过铁板传出来,温暖而有力。铁板的表面有一种粗糙的颗粒感,像是在摸一头巨兽的皮肤。

朕给它起个名字。我说。

陛下请赐名。

天工一号。

陆明远愣了。可是……天工一号已经有了……

原来那个改叫天工零号。我说,这台才是真正的天工一号。从今天起,所有量产的火车头都以天工一号为基础。

陆明远的眼眶红了。他跪下磕头:臣谢陛下赐名!

起来。我说,还有一件事。天工一号的设计图纸,从今天起列为最高机密。工坊实行分区保密制度——铸造区的工匠不知道组装区在做什么,组装区的工匠不知道调试区在做什么。只有你和朕,知道完整的设计。

陆明远点头:臣明白。

下令批量生产。我说,第一批十台,三个月内交付。

我最后看了一眼天工一号。

它静静地停在轨道上,黑色的铁壳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烟囱里还冒着一缕淡淡的白烟,像是一头刚刚跑完的巨兽在喘息。锅炉里偶尔传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像是巨兽的肚子在叫。

这台机器,将改变这个帝国的面貌。

不,不只是帝国。

它将改变整个世界。

我转身离开工坊,心里在想一个问题——天工一号的时速是四十里。如果继续改进,五十里、六十里、甚至一百里,都不是不可能。

但速度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可靠性和产量。

一台火车头没有用。十台火车头也不够。我需要一百台、一千台火车头,在这片大地上日夜不停地奔跑。

铁路网。

这才是终极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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