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开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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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将会是历史上杀宗室最多的人，包括改朝换代之皇帝！”

“我更喜欢这个名头！”

“为什么？我相信你不是怕死。”

“哈哈，这样一来，以后的宗室就不敢胡作非为了！”

“也是，那你可得活到寿终正寝，还得子嗣繁盛！”

温体仁笑了笑：“哈哈，借你吉言。”

二月初三，清晨。

府库的物资还在搬运着，而太原城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天还没亮，天雄军就封锁了从布政使司衙门到西市刑场的整条街道。沿街的商铺被告知今日歇业，百姓不得出门，违者以扰乱公务论处。

辰时正，布政使司衙门的大门打开了。

温体仁穿着一身崭新的绯色官袍，头戴乌纱，腰系玉带，缓步走了出来。他身后跟着卢象升、曹文诏、宋统殷等一众文武官员，个个面色凝重。

衙门口的广场上，已经黑压压地跪了一片人。

这些人有的是昔日高高在上的宗室子弟，有的是作威作福的地方官员，有的是鱼肉乡里的豪绅恶霸。

最显眼的当属山西三王和八大晋商了，这些人那个不是高高在上的人物？

此刻他们都被剥去了官服蟒袍，换上白色的囚衣，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脖子上插着写着姓名和罪名的木牌。

沈王朱珵尧和世子朱效镛跪在最前面。这位在潞州享福了几十年的王爷，此刻头发散乱，面色惨白，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代王一系的几个宗室跪在另一边，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再往后，是山西各府县被押解来的贪官污吏，足足有七八十人。其中有知府、知州、知县，有布政司的参政、参议，有按察司的佥事、副使，还有几个卫所指挥使和千户。这些人有的低着头一言不发，有的在低声哭泣，有的还在高声喊冤。

广场四周，站满了围观的百姓。虽然天雄军封锁了街道，但挡不住百姓爬上屋顶、骑在墙头观看。太原城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阵仗了。

温体仁走到广场中央的高台上站定。他环视了一圈台下跪着的犯人，又看了一眼四周黑压压的围观百姓，清了清嗓子，朗声说道：

“诸位太原的父老乡亲，在下温体仁，奉天子旨意，总理山西、陕西两省军政事务。今日在此，只为一件事——肃清贪腐，整顿吏治！”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广场上传得很远。

“山西是大明的脊梁，北拒鞑虏，南护京畿，这些年为了支撑辽东战事，山西百姓承担的赋税比其他任何一省都重！但你们交上去的银子，有多少落到了实处？有多少被这些蛀虫吞进了肚子里？”

他指了指台下跪着的犯人们，声音陡然拔高：“沈王朱珵尧，就藩潞州三十余年，在朝颇有贤名。被朝廷多次旌奖节行，又常输银米于边事赈灾。

可他侵占民田两万余亩，逼死人命十七条，勾结晋商走私获利白银百万两！其子朱效镛，强抢民女，纵奴行凶，无恶不作！

山西按察使龚肃，收受贿赂，包庇罪犯，草菅人命！太原知府丁启睿，贪墨赈灾银两…………”

他每念一个名字，就有相应的犯人被押上台来。念到最后，温体仁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但他的目光依然锐利如刀。

“以上人等，罪证确凿，依大明律，斩立决！”

话音刚落，台下的犯人中爆发出一阵哭嚎和喊冤声。

“温阁老！饶命啊！”

“冤枉！我冤枉啊！”

“我是王爷！你不能杀我！我要见皇上！”

温体仁不为所动，挥了挥手。

刽子手走上前来，将第一批犯人按倒在砧板上。雪亮的鬼头刀高高举起，在晨光中反射出刺目的寒光。

“斩！”

随着一声令下，鬼头刀齐刷刷落下。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青石板地面。围观的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有人捂住了眼睛，有人拍手叫好。

也有人拿着馒头挤上前，蘸上断头血…………

这么干的，还需要送礼，这个是人家刽子手的一项收入来源，一般的官员都不会制止，包括温体仁也不想多事。

（用馒头蘸取从断头身躯喷涌出的鲜血，晒干后小片售卖，民众将其视为治疗肺痨（肺衰竭病）的灵药，以形补形的医药想象，即认为人血能补充精元之气以缓解阴虚火旺的病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