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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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蹲在通道口边上的石不破，手里攥着块碎石在颠着玩，笑眯眯地看着五方势力。

云渺渺不说话了。

“我说句实在话。”林渊把剑从肩上拿下来，拄在地上，“底下核心我已经收了，封印我破了，通道我开的。你们现在进去能找到的东西，都是我挑剩下的。但我不小气——仙王域里剩下的资源，你们五方自己商量着分。谁拳头大谁多拿，我不管。”

铁横山和云渺渺对视了一眼。

“但你得给我们一个说法。”铁横山沉声道，“凭什么你说不管就不管？万一底下还有你没拿干净的东西呢？”

“问得好。”林渊从袖子里掏出天命罗盘。罗盘上的指针在五个方向各点了一下，最后停在铁横山的方向，然后慢慢偏转，指向通道深处。边缘那道细纹比之前深了一点，但没新增裂纹。

“天命罗盘指过了。底下就剩些边角料，核心在我肚子里。”林渊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你们要是不信，可以自己下去看。但丑话说前头——底下封印刚破，还不稳。下去的人要是被残余的暗红纹路缠上了，别找我帮忙解。”

秦无咎从后面走上来了。他走到铁横山和云渺渺中间，笑眯眯地开了口：“两位，听我一句。林公子把七位仙王残影全打散了，这份实力摆着。底下核心他收了，通道他开了，我们确实没出什么力。他肯让出剩下的资源分配权，已经算厚道了。”

铁横山哼了一声，没接话。云渺渺也没动。

陆清寒忽然从暖金域那帮年轻人里走出来，朝林渊拱了拱手，语气里带着点不服但还算有礼：“林公子，我暖金域不贪。但你得让我进去看一眼。我暖金域上一代域主当年进过仙王域，再没出来过。我至少得知道他死在哪。”

林渊看了他一眼。这小子年轻气盛但不招人厌，提的要求也在理。他点了点头：“通道开着，你进去看。但别乱碰东西。”

陆清寒点头，带着两个弟子往通道口走。路过孙不二身边的时候，孙不二拿旧杖拦了一下：“小伙子，底下台阶第三级和第四级之间有个裂缝，别踩，掉下去我可不捞你。”

陆清寒愣了一下，然后认真地道了谢，带着人下去了。

铁横山见有人带头，脸色缓了缓，粗声说：“行。那资源分配的事，等人齐了坐下来谈。但林渊——”他盯着林渊看了一眼，“你仙王后期，我们服。但仙界可不光有仙王后期。上面还有仙帝，仙帝上面还有——”

“还有仙界至尊。”林渊替他说完，“我知道。”

铁横山不说话了。他深深看了林渊一眼，带着旧力域的人退到一边去了。云渺渺也没再多说，领着空痕域的人占了另一块地方。秦无咎朝林渊笑呵呵地点了点头，带着阵师们找了个位置坐下，看样子是真打算等着谈分配。

荒原上暂时安静了。

孙不二凑到林渊身边，压低声音说：“你真把底下东西全收了？我怎么觉得你没说实话。”

林渊偏头看了他一眼，也压低声音：“底下还有个守门的，拿锈剑撑了两天。两天之后我得下去替他。底下还压着东西，比珠子大。”

孙不二的表情僵了一瞬。

“两天。”林渊把太虚剑扛起来，朝着铁横山那边走过去，“先把这帮人安顿好。两天之后的事，两天之后再说。”

他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从怀里摸出那块七合一给他的灰白碎片看了一眼。碎片在他掌心里安安静静的，没有发烫也没有裂。

但石不破那袋子里，那块捆了绳子的碎石忽然又挣了一下。老头蹲在地上把袋子按住了，抬头看向林渊的背影，皱巴巴的脸上露出一丝琢磨的表情。

“两天。”石不破嘟囔着把袋子口扎紧，“两天够你把这帮人收拾服帖吗？”

通道深处，守门的那个声音忽然从底下飘上来，只有林渊一个人听得见，轻轻的，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小子，你上面挺热闹啊。两天之后你下来的时候，顺便带点吃的。我几十万年没吃东西了。”

林渊头也不回，在心里回了他一个字：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