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6章 准备去西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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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明天先去地下城方向，把沿途的补给点确认一遍。如果补给点的状态稳定，再决定什么时候出发去西南基地。”

老崔点了一下头，转身朝训练场方向走了几步。周宽正站在绳界中间，把外套脱了搭在木桩上。老崔走过去跟他说了几句，周宽点了一下头，把外套重新穿上。

那天晚上，粥煮好之后，排队的人比之前更长了。赵铁排在队伍中段，端着碗，按顺序盛粥。盛完之后他把碗沿在锅沿上轻轻磕了一下，把勺底的粥汤抖回锅里，然后端着碗走到墙根下蹲下来。

姜暮烟蹲在矮桌旁边，把那台06号终端打开，翻到信号记录页。屏幕上那行“等待回应”的标注还在持续闪烁。她关掉屏幕，放回旧袋里，站起来，沿着空地的方向走了一圈，在铁丝网那扇小门前面停住。

墨色天幕依然覆盖着整片冻原。西南方向的冻原表面在油灯光线下泛着一层暗沉的反光。

她在那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矮桌旁边，蹲下来，把土和灰面前的水盆添满。土低下头喝水，灰在它旁边也低下头开始喝。

那天深夜，姜暮烟在通道尽头靠着墙壁坐着。那盏大灯的光线从通道口渗进来，在墙面上铺开一层暖色的光晕。她合着眼，听着通道外的空地上那些零碎的声响。

泉眼的水声在夜间比白天更清晰，混着梯田水面上的细微水声，在夜风中持续地响着。

她在那些声响中合着眼，慢慢睡了过去。明天要去地下城方向确认补给点。她得把体力留够。

先遣队的人选是在晚饭后定下来的。姜暮烟蹲在矮桌旁边，把那台06号终端翻到西南基地的信号记录页，屏幕上那行“等待回应”的标注还在持续闪烁。

“程火、老崔、程远。三个人。程火带路和战斗，老崔带工具和补给，程远带接收器和信号设备。”她侧过头朝工具棚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程火蹲在门口，把那截短绳搁在桌面上。“三个人够吗？”

“够。先遣队不需要人多。人多了反而拖速度。确认路线和西南基地的状态之后，再决定后续怎么安排。”

老崔从训练场那边走过来，在矮桌旁边站定。“三天来回？”

“四百公里。单程两天，加上中途休息和地形变化，可能需要两天半到三天。来回大约五六天。如果路上遇到意外情况，可能要更久。带够七天的口粮和水。”

“七天的口粮。”老崔把外套的拉链拉到胸口，“工具棚里有压缩干粮和净水片。够三个人吃七天。”

“那就准备。明天早上出发。”

小姑娘蹲在田埂上，看着梯田水面上游动的鱼苗。她听到矮桌旁边那几句对话之后站起来，朝矮桌这边走了几步。她在姜暮烟旁边蹲下来，两只手撑着膝盖。

“姐姐你要去几天？”

“大约三四天。”

“那梯田里的鱼谁喂？”

“赵铁会喂。你每天去看一眼，数一数鱼有没有少。”

小姑娘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她的手指在膝盖上点了一遍，又点了一遍。“我数不过来。它们游得太快了。”

姜暮烟蹲下来，把手掌按在她头顶上。她的头发细软，掌心覆上去的时候带着一层被夜风浸过的凉意。“数不过来就不数。看它们游就行。”

“那你要带什么回来？”

姜暮烟想了想。“带那边的种子回来。种在梯田里。西南基地那边如果能活下来一百多人，他们可能有自己保存的种子。带回来之后种在梯田里，跟水稻和茭白种在一起。”

小姑娘把手指从膝盖上放下来，两只手撑着田埂边缘，身体微微前倾。“那我要一碗米饭。”

“等我回来。”

她站起来，把挎包搁在矮桌上。

包里的工具和干粮已经装好了——压缩干粮、净水片、备用电池、一把短柄铁锹、一卷旧绳。

她把那台06号终端也放进了挎包侧袋里。土和灰蹲在通道口外侧，尾巴搭在前爪上。土在她站起来的时候侧过头来偏了一下脑袋。

那天深夜，姜暮烟在通道尽头靠着墙壁坐着。

那盏大灯的光线从通道口渗进来，在墙面上铺开一层暖色的光晕。

她合着眼，听着通道外的空地上那些零碎的声响。泉眼的水声在夜间比白天更清晰，混着梯田水面上的细微水声，在夜风中持续地响着。

她在那些声响中合着眼，慢慢睡了过去。明天要出发了。她得把体力留够。

第二天早上，队伍在通道口外侧集合。

姜暮烟走在最前面，程火跟在她身后两步远的位置，程远走在中间，手里握着接收器。

老崔走在最后面，肩上扛着一只旧式背包，包里装着工具和补给。土和灰走在队伍最外侧，步频跟前面的人保持同步。

小姑娘蹲在田埂上，两只手撑着膝盖，看着队伍从通道口外侧朝西南方向走过去。

鱼苗在梯田水面上游动，稻秧在水面下方缓慢地生长，莲藕的叶片在水面上展开成圆形的绿伞。

她盯着水面上游动的鱼苗看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朝梯田里撒了一把灵泉水泡过的草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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