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黑雪压城 今夜封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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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优化没做好,写的也很烂,大家跳过吧)
龙鸣越过城墙。隔离室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七道目光瞬间钉向门口。
诺亚一脚踹开房门,门板撞上墙壁,震落几缕灰尘。
盾手已经坐了起来。手腕上还扣着固定带,粗壮的脖颈绷出青筋,整张脸死死转向森林方向,像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在拽着他的视线。
都别碰他们!医师猛地刹住脚步,白袍下摆还在飘,脸色却瞬间煞白。
他盯着七个床铺上僵直的身体,喉结上下滚动:刚才还在挣扎……现在全停了。
面罩!莉娜将备用面罩砸进守卫怀里,力道之猛,砸得守卫踉跄了半步。
哗啦——水幕升起,贴着门框流成一道透明屏障。细密的水珠在灯光下跳动,把外面飘落的粉尘挡在一步之外。
外面开始落粉了。莉娜手指扣住窗缝边缘,指甲几乎嵌进木头,窗缝全部封死。快!
盾手喉结滚动,喉管里挤出沙哑的声音:它来了。伊恩一把按住他的肩,手指深深陷进他紧绷的肌肉里:谁来了?盾手缓缓转动眼珠——黑紫色血丝正从瞳孔边缘往眼白扩散,像蛛网一样爬满眼球表面:看不见……
但我知道。隔壁床上的冒险者也开口了,嘴唇翕动,声音却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在上面。第三个人抬起手,枯瘦的手指指向森林方向,指甲缝里全是黑泥:它在找东西。
诺亚拔出短剑,刃光一闪。唰——窗边挂绳被一刀割断,厚重的隔离布轰然落下,彻底盖住整面窗户。
布料抖动的气流扑在脸上,带着一股铁锈似的腥味。
他们能感知黑蚀龙?医师翻开旧卷,手指在发黄的纸页上抹出一层汗渍,翻页的速度越来越快:旧案里没写……从来没写……
诺亚转身,按住盾手另一边肩膀,低头盯着他的眼睛:你听见什么了?不是听见……盾手牙齿打颤,上下牙磕出的声响,手臂上的恩惠纹路亮起诡异的光,青紫色的脉络在皮肤下游走:我的脑子里……
全是活物。伊恩呼吸一滞,鼻翼微张:什么活物?你。
盾手猛地转脸,鼻翼轻轻抽动,像野兽在辨认气味:还有门口三个。墙后五个。外面……
更多……咔!固定带突然裂开一道口子,牛皮带子上绽出一条白茬。
伊恩抓起过滤面罩,狠狠扣回盾手脸上,面罩边缘勒进颧骨:看着我。让开。先看着我。
盾手盯着他,瞳孔里黑紫色的血丝在跳动:我现在能打十个。砰!盾手一拳砸在床沿,木板当场断掉一角,木屑飞溅。
守卫脸色骤变,举起长棍横在胸前,喉结上下滚动。诺亚抬手压下棍子,声音放低:别刺激他。盾手隔着面罩,死死盯住伊恩。
粗重的呼吸撞在面罩内层,蒙起大片白雾,又凝成水珠滑下来。给我剑。不给。
黑蚀龙就在外面,我能杀了它!伊恩不动声色地将剑鞘推到身后,步子却没退半步:先打赢这几根带子再说。盾手猛地一扯,剩下两根固定带瞬间绷紧,发出让人牙酸的嘎吱声:你真以为这东西能拦住我?
不能。那你还不滚?伊恩按着他的肩,一步没退:因为我在这儿。
盾手的手突然停了。粗壮的手指僵在半空,关节咔咔作响。下一声龙鸣没有响起——可隔离室里的七个人,却同时抬高下巴,脖颈绷出僵直的线条,像是在追逐一股从屋顶掠过的风。
莉娜脸色一变,猛地转身,水珠从她指尖甩落:粉尘还在往里钻。诺亚眉头一皱:水幕压不住?能压下去,但杀不死。
莉娜盯着门框上不断流动的水幕,语速极快,外面只要再落一轮,排水沟、车轮、鞋底,都会把粉尘带走。诺亚直接将隔离名单塞给医师,纸页边缘划破医师虎口:第一批接触者,全部分室。每间不超过三人。
剩余复活次数写在门上。所属眷族也写清楚。医师抓紧纸页,指尖发白:有人只剩一次复活。
先记。真失控了呢?诺亚看向床上的盾手:先绑。
医师脸色发白:绑不住呢?再谈复活。盾手突然笑了,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想杀我一次?
房里没人说话。空气像凝成了冰块。来啊。
他双臂猛地发力,固定环竟被硬生生拔出床板半寸,木屑簌簌落下:反正零点还没过。我还有九次。伊恩一把按住他的手,五根手指扣进他腕间的肉里:九次也是你的命。
盾手咧着嘴,牙齿上沾着血丝:死了还能回来,那算什么命?伊恩盯着他,瞳孔缩紧:那你把剑给我,我替你死九次?盾手嘴角还挂着笑,可手上的力气却一点点松了。
手臂肌肉从石块般坚硬慢慢软下来。伊恩趁机将固定环重新压回床板,金属扣合发出的一声:少装。你怕得要死。
闭嘴。怕就对了。盾手突然暴怒,整张床板被他带得一晃:我让你闭嘴!
伊恩的手依旧没有松开,指节泛白:有本事活着跟我吵。盾手胸口剧烈起伏,面罩里的白雾一层盖过一层,喉咙里滚着嘶哑的喘息。医师抽出针剂,针尖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按住他。
不用。盾手看着针尖,肩膀下意识往后缩了半寸,喉结滚了一下:我自己来。伊恩没松手,反而按得更紧:那就别乱动。
针尖刺进颈侧,药液缓缓推进。黑紫色血丝没有退,仍在他眼白里蠕动,可盾手的呼吸却逐渐慢了下来。就在这时——当——隔离室外,铜铃骤响。
一短。两长。莉娜脸色瞬间变了,手里水囊地掉在地上:第一隔离带失守。
封锁入口铺着三条白布,在月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最外侧那条,已经彻底变成黑紫色,像被浓墨浸透。守卫用火钳掀开布角,鳞粉死死粘在纤维里,火把刚刚靠近,整块布面便猛地卷曲,冒出浓烈黑烟,刺鼻的焦糊味炸开。
烧!火油直接泼下,轰——火线瞬间窜起,橘红色的火舌沿着封锁带疯狂蔓延,烤得人脸皮发烫。后排守卫立刻扯开新的隔离布,布料在他们手里哗哗作响。
有人抬头看了一眼,脸色惨白如纸:风往城里吹了!水系术士呢?南边排水沟发现污染!
他们全去封沟了!第二道布别铺地上!挂起来!
来不及了!粉尘已经过来了!诺亚快步冲上入口高台,靴底在石阶上擦出急促的声响。
城外看不到龙影——只有一条恐怖的黑紫色尘带,悬在森林上空,像一道活着的伤口。它从树冠一路压向荒原,月光照不进去,望塔的灯火也只剩下一个模糊光点,在浓尘里忽明忽灭。托伦用左手按着地图,受伤的肩膀吊在胸前,脸色阴沉得吓人。
炭笔在他指间转了一下:所有落粉点,都跟着撤离路线走。诺亚盯着地图,眉心拧出深沟:黑蚀龙在追撤离队伍?不像。
托伦用炭笔划过地图上的几个点,笔尖戳破纸面:它在追活物聚集的地方。巡逻营地。救援路线。
运输道。全被它扫过一遍。诺亚看向城门下方,人潮涌动,火把攒动:封锁入口的人最多。
托伦抬眼,眼角抽了一下:所以,它来了。一名高阶冒险者快步登上台阶,铠甲上的鳞片叮当作响:看到本体了吗?没有。
那就派飞行坐骑升空!托伦用炭笔重重点住尘带,炭条地断成两截:坐骑只要闻到鳞粉就会发疯。你想让它们从天上掉进城里?
那名冒险者脸色一沉,嘴角绷紧:可我们总得找到黑蚀龙。先让入口的人撤。人撤了,第二道线谁守?
诺亚拔出一根红钉,钉帽在掌心硌出血印。啪——红钉被狠狠按在城门内侧的木板上,入木三分:第二道线移到荒原中段。所有人退后三百步。
火系人员烧掉第一线。水系人员封死地面。他声音一冷,像刀刃刮过铁皮:外面的运输车,一辆都不许拉回来。
商会管事急忙挤到台下,胖脸上全是汗,油光在火把下反着亮:那是六车药草!诺亚没有看他,目光依旧盯着远方尘带:烧掉。里面还有两箱火龙素材!
烧。商会管事急了,肥胖的手指戳着空气:你知道那些东西值多少钱吗?莉娜提着水囊,从侧坡快步赶来,靴底沾满黑泥,水渍一路拖出长痕:知道。
我还知道,你家的仓库已经被封了。商会管事猛地转头,脸上的肥肉一抖:凭什么?莉娜冷冷看着他,嘴角微微下撇:你们今早送进城的三辆车,轮缝里全查出了黑灰。
接触过车的人,一共十七个。你只交了九个名字。商会管事眼神闪烁,额头的汗珠滚进眼角:搬货的临工每天都换,我上哪儿找?
找不到?莉娜把一块沾灰的车轮木屑扔进铁盘,当啷——声音清脆:那就连你一起关。商会管事怒道,脸涨成猪肝色:我是商会登记管事!
感染不看登记牌。莉娜朝观察区偏了偏头,水流在她指尖缠绕:再废话,我先把你塞进去。商会管事下意识退了半步,嘴唇还张着,却没敢再出声。
诺亚看向入口下方,火光在他瞳孔里跳动:点火。火把猛地压下。轰——六辆运输车同时燃烧。
药草、木料、绳索,连同车棚一起塌进火海,橘红色的火舌舔着夜空,热浪扑面而来。几名车主隔着封锁线破口大骂,面目扭曲,可骂声才刚响起,水幕便从高处轰然砸落。哗——几个人当场被推向第二隔离带,衣袍湿透,踉跄着跌进泥里。
黑紫色鳞粉不断落进火里,火焰竟猛地缩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莉娜眼神一紧,冲后面喊:加油!两桶火油直接泼了上去,油花溅在石板上滋滋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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