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通天塔,见证了盘古大陆亿万年 > 第226章 傲慢的双生子

第226章 傲慢的双生子(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看来‘X’也不过如此嘛。”

老K坐在副驾驶座上,语气带着一丝不屑。

“装神弄鬼的,搞那么多弯弯绕,还不是被我们十个小时就揪出来了?

照这个速度,剩下的六个谜题,三天之内全能搞定。”

“是啊,”开车的警员也附和道。

“有洛砚在,那些数字谜题根本不够看。

那个‘X’还以为自己多厉害呢,结果第一个谜题就被我们破了。”

后座上,艾拉没有说话。

她看向身旁的洛砚,发现他正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夜景,表情平静。

但眼神深处,似乎有一丝难以捉摸的阴影。

“洛砚,”艾拉轻声问,“你在想什么?”

洛砚没有立刻回答。

沉默了几秒,他才缓缓开口。

“我在想,我们找到维恩律师的过程,是不是……太顺利了?”

“顺利?”艾拉一愣。

“哪里顺利了?又是通风管道又是螺丝又是夹层的,折腾了好几个小时呢。”

“我不是指过程简单。”

洛砚的目光依旧望着窗外。

“我是指,‘X’的设计意图。

他设置了那串斐波那契数列。

引导我们找到储存器。

又通过视频告诉我们真正的线索在‘寻找的过程’中。

然后我们发现了通风管道的异常,找到了螺丝里的坐标。

最终找到了维恩律师。”

“每一步,都像是他预设好的路径。

我们沿着他铺设的轨道前进,精准地抵达了他想让我们抵达的目的地。

我们找到了他‘想让’我们找到的人。”

艾拉皱起眉头。

“你的意思是……维恩律师,可能不是第一个谜题的‘全部’答案?”

“我不知道。”洛砚坦诚道。

“只是一种感觉。‘傲慢’这个主题,维恩律师确实符合。但‘X’的设计,不应该如此……线性。

他似乎期待我做出更深入的思考,而不仅仅是沿着他设置的路径走到底。”

回到警局后,维恩律师被送往医院进行紧急手术,能否恢复视力尚不可知。

那份“傲慢之罪”的文件被作为重要证据封存。

警局里,大部分人都在为十小时内取得重大突破而感到振奋,认为这是一个良好的开端。

只有洛砚,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面前摊开着林奇案和维恩律师案的所有资料,以及“X”留下的那段视频。

他没有参与其他人的讨论,只是安静地,一遍又一遍地,翻阅着那些他已经看过无数遍的文字和图像。

他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

维恩律师是“傲慢”的受害者。

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X”的设计,不应该如此……单薄。

那四个质数,那个坐标,那句“第三层”——一切都指向维恩律师的藏匿点。

但如果维恩律师就是全部的答案,那“X”设下如此复杂的谜题,岂不是有些小题大做?

除非……维恩律师,只是答案的一部分。

洛砚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段视频上。

“X”的脸在屏幕上微笑着,重复着那句话。

“真正的线索,在你‘寻找’的过程中,在你‘忽略’的某个细节里。”

我们忽略了什么?

他闭上眼睛,开始在自己的记忆中回溯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

从接到报案,到审讯“X”,到分析数字,到寻找坐标,到发现通风管道,到找到维恩律师……

每一个环节,每一个画面,每一个人的每一句话,都在他脑海中以极高的精度重放。

他看到了老K焦急的面孔,听到了墨菲斯下达命令的声音,感受到了艾拉在他身侧的呼吸。

他看到了通风管道内那四个质数,感受到了螺丝刀拧动螺丝时的阻力,嗅到了废弃厂房里的铁锈味。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画面。

在废弃厂房的二楼,他抬头观察天花板时,余光曾扫过墙角的一堆杂物。

几块腐朽的木板,一堆破碎的石棉瓦,以及一个被丢弃的、积满灰尘的金属工具箱。

那个工具箱,在当时看来,只是众多废弃物中的一个,没有任何值得关注的特征。

但此刻,当他以更高的精度回放那个画面时,他注意到了一个问题。

那个工具箱的摆放位置,有些奇怪。

它没有被随意丢弃在角落,而是被“放置”在一块相对平整的地面上。

周围的其他杂物,似乎都有意无意地避开了它所在的位置,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空白区”。

那不是被随意丢弃的垃圾,那是被刻意放置在那里的“标记”。

洛砚猛地睁开眼睛。

他调出废弃厂房的建筑平面图,找到二楼那个角落的位置。

然后,他将维恩律师被发现的三楼夹层坐标,与这个工具箱的位置进行叠加对比。

两条轴线,在空间中形成了一个交叉点。

交叉点,指向了厂房地基下方的一个位置。

地下室。

这栋废弃厂房,还有一个被封闭的、没有标注在平面图上的地下室。

洛砚站起身,拿起外套。

“艾拉警官,”他说。

“我需要再去一趟现场。”

艾拉一愣。

“现在?都这么晚了……”

“维恩律师不是唯一的受害者。”

洛砚的语气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确信。

“‘傲慢’的谜题,还没有完全解开。”

一个小时后,他们再次回到了那座废弃厂房。

这次,洛砚径直走向二楼那个堆放杂物的角落,移开那些腐朽的木板和石棉瓦,露出了那个布满灰尘的金属工具箱。

他打开工具箱——里面空空如也,但箱底的一块金属板,有明显的撬动痕迹。

他撬开那块金属板,露出了一个向下的、漆黑的洞口。

一道几乎垂直的铁梯,通往未知的深处。

手电筒的光束向下探去,照亮了一个大约十平方米的地下室空间。

空气潮湿而沉闷,带着一股浓重的霉味和……血腥味。

洛砚率先沿着铁梯爬了下去。

艾拉紧随其后,一手握着手电,一手按在腰间的警棍上。

地下室的地面是裸露的泥土,踩上去有些松软。

角落里,一个身影蜷缩着,被绳索捆绑,嘴上贴着胶带。

与维恩律师不同,这个受害者看起来年轻得多,大约二十出头,穿着普通的廉价衣物,脸色苍白,瑟瑟发抖。

他的眼睛完好无损,但他的双手——十根手指的指甲,全部被拔掉了。

指尖包裹着简陋的纱布,纱布上渗出暗褐色的血渍。

在他身旁,同样放着一份文件。

标题是:

“埃里克·莫尔的懦弱之罪。”

文件内容记载:埃里克·莫尔,二十三岁,曾是维恩律师事务所的实习生。

他亲眼目睹了维恩律师伪造证据、威胁证人的违法行为,却因为害怕失去工作、害怕被报复,选择了沉默和顺从。

他的懦弱,让维恩律师的傲慢得以延续,让不公正的判决得以生效,让无辜者蒙冤入狱。

“懦弱,是傲慢滋生的土壤。

没有旁观者的沉默,作恶者便无法独舞。

今日,吾取其指甲,使其铭记——沉默的帮凶,亦有应得之罚。”

洛砚看完文件,沉默了片刻,然后将它递给艾拉。

“‘傲慢’的谜题,确实有两名受害者。

一个是傲慢的实施者,一个是傲慢的纵容者。

一个失去了‘看见’的眼睛,一个失去了‘行动’的指甲。

这才是‘X’设计的完整拼图。”

他看向那个蜷缩在角落里的年轻人,眼中没有同情,也没有谴责,只有一种平静的、对数据完整性的确认。

“现在,第一个谜题,才算真正解开了。”

艾拉站在潮湿的地下室里,手电筒的光束照亮了那个年轻人的脸——恐惧、痛苦、后悔,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她忽然感到一阵寒意,不是因为地下室的阴冷,而是因为这场游戏的精密和冷酷。

“X”不仅仅在惩罚他认为有罪的人,他还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向参与者——向洛砚——展示他看待世界的方式:

每个人都有罪,只是罪的形态不同。

傲慢是罪,懦弱也是罪。

而罪,需要被“纠正”。

她看向洛砚,发现他正低头看着那份“懦弱之罪”的文件。

目光专注,仿佛在阅读一份珍贵的数据样本。

“洛砚,”她轻声问,“你……还好吗?”

洛砚抬起头,迎上她关切的目光,平静地点了点头。

“数据更加完整了。”

他说。

“这对后续分析有帮助。”

他没有说“好”或“不好”。

他只是说“数据更加完整了”。

艾拉看着他平静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第一个谜题,已经展现了它黑暗而复杂的底色。

接下来的六个谜题,还会揭示出怎样的人性暗面?

而她身边的这个男人,这个用数据和逻辑武装自己的“怪胎”,又能否在保持自身不被侵蚀的前提下,走到最后?

她不知道答案。

但她知道,她会一直看着他,直到这场游戏落幕。

目录
返回顶部